我開了個算命直播間。國外網友求助：「大師能不能幫我算一下我家里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我媽昨天急問我要了 20 萬塊后就再也聯系不上了！」
我抿了抿角：「確實有事，還是喜事。」
「恭喜，你弟弟要娶媳婦了，彩禮 20 萬。」
1
作為玄清觀道教學院首屆畢業生，我需要在三個月的時間里完畢業論文——
《論中華玄學五的多化傳播探索》
在我一籌莫展之際，師父過來指點迷津了。
他讓我去試試直播。
直播驗還不錯，至論文靈是有了。
寫了半天的論文后，我打開了電腦。
昨天直播時說好了玄學五，一一卦，因為時間問題，昨天只算了三卦，還有兩卦今天得兌現啊。
昨天的直播讓我漲了四五千的。
我一開播，平臺就自給我那些推送了開播提醒。
眼看著直播間正陸陸續續進來人，我打消了去跟其他主播 pk 蹭熱度的念頭。
「姐！我來啦！」
「咦？玄清觀辛夷，姐換名字了？」
「那以后就得你辛夷大師了。」
「辛夷大師什麼時候算命啊？我都等不及了！」
「加一！快點快點！」
我看到不面孔，便隨口跟他們寒暄了幾句。
看時間差不多了，我說道：「今天的規則跟昨天一樣，我待會會發一個紅包，先搶先得，先得先算。」
直播間網友興起來了：
「一早就焚香沐浴，就等現在了！」
「是時候拿出我單二十年的手速了！」
我把紅包設置好，點擊了發送。
發出去的瞬間秒沒。
「誰！誰搶的？」
「可惡啊！」
「好像……是我？」
搶到紅包的網友昵稱：蓮月。
蓮月沒等多久就連上了直播，打開了攝像頭。
是個很年輕的姑娘，就是臉上的疲很重，像是很久沒有休息好了一樣。
明明是正午，但我注意到了背景的窗外是漆黑一片。
彈幕上網友也都在問。
蓮月看見了，便解釋道：「我現在在國外，跟國有時差。」
我問：「這麼晚了還不休息？你想算什麼？」
蓮月嘆了口氣，神有些疲憊：
「說實話，我已經三天沒睡好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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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是普普通通的農村家庭，并不富裕，甚至是有些窮的，我初中畢業后就沒念書了，后來機緣巧合下，我來到了國外謀生。
「這些年，除了給家里生活費的時候，父母很聯系我。
「可三天前，我媽突然給我打了個電話，語氣急迫，說是家里出了大事，讓我拿點錢出來，我一聽這話就慌了神，不僅把自己的積蓄全拿出來了，還貸款借了不錢，湊了 20 萬打了過去。
「可打過去后，我媽就再也聯系不上了。
「我準備明天回國了，現在睡不著所以來看了下你的直播，大師你能算一下，我家到底出什麼事了嗎？」
2
我看著的臉，眉頭越皺越深。
蓮月有些張：「大師，怎麼了？是出大事了嗎？」
我聲音微沉：「確實要出大事了，恭喜，你弟弟要娶媳婦了。對方要的彩禮錢，不多不正好 20 萬。」
蓮月直接愣住，煞白著臉，半天都沒說出來一句話。
仔細看能發現，連手都在微微抖。
直播間的網友蒙了一瞬，但也很快反應過來，瞬間就炸了。
「臥槽？媽為了給兒子娶媳婦，把兒數十年的汗錢騙了？」
「事后玩失聯是怕兒發現真相？」
「怎麼會有這樣的父母？我的天哪！」
還有一些人持有懷疑態度。
「不可能吧，怎麼說也是親生父母，不會這麼狠心吧？」
「主播瞎說的吧？」
「我不太相信。」
蓮月也看到了這些彈幕，開始猶豫起來。
我無所謂道：
「信不信沒關系，我只能提醒你一句，這次回國再多考慮一下吧，可能回來了就再也出不去了。
「對了，你媽應該會再聯系你一次，目的也很明確，勸你回國。」
蓮月一愣：「我的錢已經全部打回去了，還讓我回去做什麼？」
話音剛落，桌子上的手機就震起來。
蓮月一看來電顯示，整個人子一僵。
「是我媽……」
網友驚訝。
「大師這都能算到？」
「蓮月小姐姐快接啊，我好想知道會發生什麼啊！」
我剛想讓把直播連線先斷開，就看見已經接通了電話，還開了免提。
通話聲很清晰。
蓮月：「媽，家里到底出了什麼事了？我給你打電話為什麼一直打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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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著急道：「哎呀，你爸在工地干活摔下來了！傷得太重！我一直照顧他，這才沒顧得上聯系你！」
蓮月慌了：「摔下來了？現在怎麼樣？醫生怎麼說？還有……」
「哎呀，你先別問這麼多了。」對面很不耐煩地打斷，「你還是先回國吧，你爸也想你了，就明天吧，明天能回來嗎？」
蓮月：「……」
現在冷靜下來了，強忍著緒道：「再說，我再考慮一下，先掛了。」
「哎！你這小賠錢貨什麼態度！要不是我……」
對面還沒罵完，蓮月就把電話掛了。
直播間陷了短暫的安靜。
只有彈幕還在孜孜不倦地刷著。
「為什麼非要小姐姐回國？」
「話說，父親摔傷了，兒回去伺候不是應該的嗎？」
「問題是媽媽的態度不太對。」
「……」
彈幕開始吵起來了。
蓮月從恍惚中漸漸回神，抬頭看著我，眼里有期待：「大師，你能算出來們非要我回去做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