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悉的臺詞。
我忍不住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惹來迢迢的驚呼：「誒，別，別，畫眼線呢！」
「而且你才是周老師專門邀請來錄制的，那是自己湊上來的。」
旁邊不遠，直播鏡頭正對準寧書瑤。
彈幕有人發問：「寧姐姐也是今天的特邀嘉賓嗎？」
「對，我和阿川是青梅——」
「你不是特邀，你是自邀。」
周澤川冷淡地打斷，「花錢參與錄制，你真的很閑。」
寧書瑤甜的笑容僵在臉上，看著周澤川，滿眼委屈。
彈幕炸開了鍋。
「用這種語氣跟生說話，真的好嗎？」
「好下頭，他是不是看出人家喜歡他了啊。」
「怎麼這麼沒紳士風度，人家跟他可是青梅竹馬啊。」
「不是，這就開始怪周澤川了？不是自己要蹭嗎？」
吵吵嚷嚷中，迢迢終于給我化好了妝。
還換了符合今天劇本的服。
我扯著短小的吊帶擺，有點不好意思：「這會不會太暴了，一點也不遮……」
「拜托，你哪里有？」
迢迢把我輕輕往前一推，「快去吧，周老師在等你。」
周澤川抬起頭，看到我。
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茵茵。」
他微微加重語氣，「你這樣很漂亮，特別漂亮。」
彈幕突然安靜了兩秒。
突然瘋了。
「草，這什麼語氣！」
「沒見過周澤川這樣的。」
「呦呦呦呦，你~這樣~很漂亮，特~別~漂~亮~」
「不是有小道消息說，周澤川邀請了他喜歡的生來錄今天的節目嗎？所以他喜歡的不是旁邊的公主，而是這位——妖？」
18
是的，我被安排的角，是妖。
負責在游戲環節中藏線索，刁難以周澤川為首的主角團。
迢迢給我化了個彩跳的濃妝，又把我的碎花遮，換了綴滿珠玉的短吊帶和異域風下。
白樺樹林的后面，是學校好幾年沒用過的小禮堂。
我負責的那一部分線索，就被藏在這里。
日穿過窗欞落進來，灰塵在束里翩翩起舞。
一片安靜里，周澤川扮演的王子突然闖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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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我要找的線索就在這里，對嗎？」
我回憶著本子里我的人設，翹著坐在王座上，沖他笑：
「想知道的話，就來做歸順于我的奴仆吧。」
他凝視著我，嗓音微沉：「好啊。」
「我傾慕妖大人，已經很久了。」
劇本上不是這麼寫的。
我當場愣住，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我將我的王國和我的王位都獻于您，希您在無垠疆土中給予我丁點垂憐，讓我匍匐在您的擺下。」
他直接臨場發揮，現編臺詞。
踩著斑，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單膝跪下。
我的臉忽然紅得發燙，站起：「……你跟我來，我帶你去找線索。」
按照設置，放線索的小房間，是禮堂從前的后臺化妝間。
節目組沒有在這里放置鏡頭。
這意味著，找線索的這段時間，我們可以自由活。
直播間的畫面也切去了另一邊。
所以剛進門，我的手腕就被周澤川握住了。
「我沒有在夸張，你這樣是真的很漂亮。」
他反手把門鎖上，嗓音沉沉，
「怎麼辦，茵茵。」
我吞了吞口水，努力試圖下臉頰蔓延的熱意：「……什麼怎麼辦？」
「好想親你。」
一瞬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像有煙花在耳畔朵朵炸開。
好半晌，我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好像和之前，不太一樣了。」
上一次見面的時候，明明還很禮貌克制。
沒想到他很爽快地承認了：「嗯，因為我在裝。」
「怕你覺得冒犯。」
「其實之前跟你聊天的時候，才是我想跟你相的狀態。」
我的心臟揣在腔里，急速跳。
慌地試圖轉移話題：「剛才錄制的時候，你沒有按劇本來，真的沒關系嗎？」
「沒關系，綜藝而已，有節目效果最重要。」
他說，「你看，哪怕是在這樣的場合，其實我想的還是你。」
「茵茵，我沒有你想的那麼遙遠。」
「要不要試一下，和我在一起，就走到現實，好不好？」
氣息在過近的距離間，很快變得愈發滾燙。
他伏在我頸間微微急促的呼吸聲，伴著窗外掠過的風，共同合與我心跳合鳴的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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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上他近在咫尺的漂亮眼睛，輕輕點了點頭。
「……好。」
下一秒，他就著我的下，重重吻了上來。
我被他親得，不自覺地往下。
又被扣住腰肢，一把撈上來。
吻得更兇了。
「妖大人。」
他啞著嗓子說，「謝您的饋贈，這是對于奴仆的，最佳獎賞。」
19
周澤川帶著線索離開。
繼續參加下一個環節的錄制。
我跑去找迢迢，想讓幫我把花掉的口紅補一下。
結果半路在湖邊，撞上了寧書瑤。
還是穿著那繁復的公主。
今天扮演的角，是要被拯救的公主。
我本來沒想理。
結果主攔住我：「站住！」
「許茵，你的口紅是怎麼回事？」
「我問你，你的口紅是怎麼弄花的？！」
「關你屁事。」
我面無表地說，「演好你的花瓶，那不該的心。」
眼神中突然過一怨毒。
「你不覺得自己很惡心嗎？」
「我和阿川認識了十幾年，雙方父母也都對彼此很滿意，如果不是你橫一腳，我們肯定是會在一起的！」
我笑了：「臆想的不錯，這位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