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的服好漂亮啊!”吃吃忽然道。
走走點頭道:“配是很別致。”
“現在是討論這個的時候嗎?”看看氣得再也繃不住蟄伏的氣息。
“不是,我們為什麼這麼害怕?們是來抓這個人的,我們把人還給們唄。大不了再道個歉,賠點錢?”吃吃建議道。
此言一出,眾人全都看向榻上的男子,男子聞言一怔,繼而委屈地垂下了眼睛,輕輕道:“好……吧,那就把我出去吧。”
“我去跟們談。”吃吃當即就要下車,被走走攔住:“且慢!”
走走看了眼自己的斷,對男子道:“我有三個問題問你,你需老實回答。一,你什麼名字,何方人氏?”
男子明明無法彈,但瞇眼一笑,便讓人覺得他是在作揖行禮:“我姓時,名鹿鹿,宜晚塘人。”
“啥?漉漉?”吃吃驚訝道。
“咳,是小鹿的鹿。”他的眼睛又黑又亮,漉漉的,看上去確實像一只無辜的小鹿。
“你跟巫因何結怨?”
時鹿鹿似有猶豫,但仍是回答了:“家母背叛巫族,被巫所殺。”
四人彼此對視了一眼。
走走沉聲道:“三,你可愿加我們,奉大小姐為主?”
一旁的姬善挑了挑眉,心想走走出息了啊,居然知道要有償救人了。
四人目灼灼地盯著時鹿鹿,時鹿鹿卻遲遲不回答。
走走道:“還是不肯?我們救你,就等于跟整個巫族為敵,你總要讓我們的付出值得。”
“我只是在想……”時鹿鹿看著姬善,眸中似有星閃爍,“你們的大小姐,連婢都免了奴籍,改以姐妹相稱。非要個男奴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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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面微變。
“還有,你們錯了。現在,恐怕是我來救你們……”時鹿鹿話音剛落,外面的四名巫同時出腰間木杖,往轎子的東南西北四角一,然后盤膝坐下,再次唱起歌來。
看看驚呼道:“捂耳朵!”
然而已來不及。
歌聲如蛇,一下子鉆進耳中,瞬間爬上頭頂,再像藤蔓一樣四下擴散。看看疼得大一聲,直接滾落下車。
喝喝整個人都僵住了,睜大眼睛沒有焦距地看著前方;走走只覺那條沒有知覺的左再次腫痛,痛得快要發狂;吃吃尖抱頭,想要蓋過歌聲,卻毫無作用……
只有兩個人是安靜的。
一個是躺在榻上的時鹿鹿,一個是靠坐在角落里的姬善。
兩人彼此對,姬善眼中是探究,時鹿鹿臉上帶討好。
時鹿鹿道:“這是《據比尸曲》,以力傷人,捂耳無用。”
姬善不冷不淡地回了一聲“哦”。
“力越高,越其害。但三種人例外:一,毫無力者;二,力比曲者高者;三,失控者。我中奇毒,無法彈,因此幸免于難,是第三種。”
“那我是第二種唄。”
時鹿鹿笑了笑,道:“不,你是第一種。”
姬善“呵呵”了一聲。
“此曲分三段,第一段,五如焚;第二段,摘膽挖心;第三段,魂飛魄散。三段唱完,們立死。”
話音剛落,吃吃喝喝走走看看發出更為痛苦的聲,四下翻滾。
“第二段了!”時鹿鹿滿是期待地看著姬善道,“不如你奉我為主,我救們,如何?”
姬善的回答是拿起藥杵往他上一敲。
藥杵敲打骨,發出一記悶悶的撞擊聲。
時鹿鹿整個人重重一震,額頭冷汗奔流。
而巫們的歌聲,也似被這個聲音干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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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夠資格。”姬善說著,再次往時鹿鹿上敲去。每敲一下,時鹿鹿的就發出一記詭異的裂聲,巫的歌聲就停一下。
敲敲停停,到得后來,碎不調。
一名巫騰地起,大喊道:“住手……”
歌聲停了,吃吃喝喝走走看看也不痛了,紛紛爬起,圍到姬善旁。
姬善睨著巫道:“怎麼?談談?”
“留下此人,任爾歸去。”
“我若不呢?”
巫們全都剃了眉,眉心繪著一只彩耳朵,一皺眉,那耳朵便詭異地扭曲起來:“那麼,就迎接神的憤怒吧!”
們舉起木杖,再次唱起來。吃吃下意識捂耳,但又很快發現:“咦,這次不疼?”
“是巫毒!巫毒來了!”
“啊?”
伴隨著吃吃的驚呼聲,巫手中的木杖前端散發出團團白霧,怨靈般朝馬車撲來。
看看第一時間按下暗格,只聽“咔咔”幾聲,車窗和車門分別落下一道鐵質屏障,將門窗封死。
如此一來,走屋了一個不風的大箱子,白霧進不來,們也出不去。
看看松了口氣道:“幸好咱們還有這一手。”
車外響起一連串敲打聲,想來是巫們要破車而,然而屏障堅固,毫不損。敲打聲響了一會兒,停了。
吃吃吐了吐舌頭道:“進不來呀進不來,氣死你呀氣死你……”
喝喝的耳朵了,道:“火……”
吃吃趴在車壁上一聽,怒道:“們居然放火!”
喝喝抖起來,發出一連串嗚咽聲,比聽《據比尸曲》時還要痛苦。
走走連忙抱住喝喝,將的腦袋按懷中,道:“喝喝別怕,沒事,我們都在呢!”
看看急道:“善姐,快想想辦法!”
“等。”
“等到什麼時候?”
姬善瞥了時鹿鹿一眼——時鹿鹿又做了個無辜且討好的表,的目閃了閃,道:“等到,時機。”
走屋是特制的,防火防水,關鍵時刻還能封死敵,唯一的缺陷就是不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