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蓮耐心地和我講道理，我只是手指了指后。
一回頭，就看見了盤子里裝著、獅子頭、五花和白米飯的白氿。
他懶洋洋地和我們打招呼：「喲。」
林小蓮：「？？？」
我：「這菜怎麼這麼盛，哪來的？」
「員工餐，」他打了個哈欠，「找那邊的編導姐姐要的。」
見我對他的餐盤虎視眈眈，白氿也沒什麼反應，對我揚了揚眉：「剛打聽了點消息，要聽嗎？」
我擺出洗耳恭聽的姿態：「怎麼說？」
他笑而不語，只是問我側的林小蓮：「這是第幾屆選秀？」
從白氿坐下來開始，林小蓮的臉就紅了個徹底。
畢竟對面是排名第二又前途無量的男練習生，的表現略有局促：「第一屆呀，怎麼了？」
我夾菜的筷子一頓，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白氿又問了一些林小蓮比賽的規則問題，林小蓮答得大差不差，但很顯然也不知道更多了。
一頓飯聊完，我端著餐盤離開，白氿跟在我側，問我：「怎麼樣？」
我若有所思：「還要唱歌跳舞三次啊？」
白氿：「……」
他沉默兩秒：「我以為你會和我分一下你昨晚發的關鍵詞。」Уȥ
「沒什麼好分的，」我用紙巾了，「你也說過，各人都有各人過關的方法，你排名第二，完全可以順利出道。」
明明艾琪也看到了系統播報，卻沒有多問一句。
可見我發的紅關鍵詞只需要我一個人解決就好，和其他人都無關，如果要白氿貿然加，很可能還會連累他。
白氿的目好似有些復雜：「你是這麼想的嗎？」
「是，」我把紙巾丟進垃圾桶，「這事危險的，你還是別摻和了。」
可出乎我的意料，白氿思考了兩秒，似笑非笑地反問：「果然是舉辦的次數有問題。」
我：「……」
「昨天我有點發現，覺得時間線有問題，才問林小蓮這個問題，」他說，「其實所有練習生都告訴我這是第一屆選秀，不過你的反應告訴我不是這樣的——讓我猜一下，是你的搭檔，那個牧小然的男生，告訴你這不是第一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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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這人不僅很了解我，還有可怕的察力。
「探尋世界的真相不是很有意思嗎，只有發紅關鍵詞才能做到這一點，」白氿看著我，「真的不打算讓我幫忙？」
我有些困。
「白氿，我們之前的關系，真的只是認識的朋友？」
他愣了。
幾秒后，他垂眼看我：「不然你覺得是哪種？」
「不知道，」我實話實說，「但總覺得不對。」
我會對普通朋友輕而易舉卸下防備嗎？我覺到自己是個很警惕敏銳的格，但在白氿面前，總是會不由自主放松下來。
他笑了笑：「可能也沒那麼普通——畢竟我欠你一條命……所以，相信我吧，我不會讓你輸的。」
（15）
最終我還是和白氿分了我昨晚發的幾個關鍵詞。
聽到紅關鍵詞的數量足足有五個后，白氿表示嘆為觀止：「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厲害。」
我：「……就當你是在夸獎我了。」
「這次的況好像有點特殊，」白氿說，「以前你只要發紅關鍵詞，基本就算是達死亡條件了。」
「這次什麼都沒有，看起來很詭異，但其實危險程度不高。」我若有所思，「我猜，真正的危險不在 404 這個房間里。」
白氿聳了聳肩：「現在做判斷還太早了，先應付完主題曲考核吧。」
我：「……」
他說得對，比起關心這檔節目的，更值得重視的是我這個岌岌可危的排名。
我開始了痛苦的練舞之旅。
幸運的是，從我恐嚇過 404 之后，房間里那幾位非人存在就沒有再找過我麻煩了。
它們安靜了下來，我也沒有太多去主惹麻煩的習慣。
不過每天，我都會圍著整個拍攝綜藝的場地轉一圈，然后晚上和白氿互相流信息。
——因為我發現了很奇怪的一點，那就是這里好像沒有工作人員休息的地方。
他們就像憑空出現的人，每天我出門的時候他們就在了，結束拍攝后就會悄無聲息地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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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如此，這個綜藝的工作人員相當，起碼我是從來沒見過導演之類的高層。
每天最多見幾個攝影和編導。
連導師的影子都沒見過，學舞全靠自學。
在這種魚的狀態下，主題曲考核很快就到了。
走上舞臺之前，有人來到了我的側。
「祝依依。」排名第三的練習生楚逸行有一雙琥珀的瞳孔，加上他眉眼鋒銳俊，偏偏神惺忪，就像是懶洋洋的狼崽。
他偏了偏頭，黑耳釘泛著冷冽的，目往下，看著我的名牌：「你和牧小然一組？」
我之前并沒有和他說過話，見他主來找我，有些意外。
「換個搭檔吧，想晉級的話和我一組。」楚逸行姿態悠閑，「這是對你來說更好的選擇。」
我揚了揚眉：「那牧小然和你原來的搭檔呢？」
他眉眼著一種無所謂：「關我什麼事。」
頓了頓，楚逸行又看向我，態度自然地補充道：「而且，之前都沒發現，你很可啊。」
上臺前替換搭檔，這種無視節目流程和規則的事，楚逸行看起來卻能輕松擺平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