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黏人的流浪貓攔路后，我給它做了絕育手。晚上做夢，一黑的清秀年憤地看著我：「老子攔路表個白而已，居然被你變了太監！」
1
我是南江寵醫院一朵花，人送外號「一剪沒」。
不知多貓貓狗狗，都是在我手里做的某類生育手。
周一上班，我騎著車穿過某條小巷時，被一只流浪貓攔住了去路。
貓咪通黑，卻有一雙極好看的眼。
湛藍的瞳孔，璀璨如藍寶石。
在吃了我一火腸，一塊速食排后，這貓仍不肯讓路，里一個勁地喵嗚著，也不知是不是在罵我。
耐心耗盡，我一把將它撈上車，放在了前腳踏。
剛剛看了，這是只公貓，還沒做絕育。
貓咪很溫順，被我撈上車時愣了下，然后便乖乖趴下，甚至還用頭蹭了蹭我。
不過，它只蹭了一小下，作怎麼看都偏顯傲。
它很黏我，似乎對我頗有好。
直到——
我親自刀，給它做了手。
下了手臺，它那便沒停過，喵嗚喵嗚地，估計都是在罵我。
2
當晚，我做了一個夢。
夢里，一黑的短發年一臉憤慨的看著我，嘶吼道：
「老子就是攔路給你表個白，你他媽給我閹了？閹了！」
「我怎麼會喜歡上你這種蠢人！」
夢里，我淡定無比。
甚至還走上前去了他的貓耳，「嘖，cosplay 啊？」
年氣的臉漲紅，一把推開我的手，又在我夢里胡發了一通脾氣。
不過……
臨走時，他紅著臉，支支吾吾地告訴我：
「那個……你別怕，我有九條尾，我可以用一條尾來換……」
「換它再生。」
夢里，我著下頜想了半晌，才明白年口中可以再生的是什麼。
3
清晨。
半夢半醒間，似乎有個茸茸的東西在我臉上蹭。
睜眼，對上一雙湛藍的貓眼。
再往下，是一堆黑。
又是這只貓！
我推開它，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窗戶。
窗戶閉著，它是怎麼進來的？
「我知道你家門鎖碼，開門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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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能聽見我的心聲，黑貓張張，如是說道。
……？？
我一臉見鬼地看著它。
然后，黑貓再度開了口，他說——
「沒錯，我就是昨晚你夢里的那個帥哥。」
我想我一定是瘋了。
「你沒瘋。」
黑貓在我面前了爪子，「本公子和你簽署了主仆契約，在我傷好前，契約一直生效。」
好吧，我確認腦中響起的聲音真的來自于面前這只看似人畜無害的黑貓。
我想。
它還上道，主簽署了主仆契約。
可下一秒，那雙好看的貓瞳看向我，清雋男聲再次響起在腦海中，還帶了點歇斯底里：
「是我和你的主仆契約，仆人是你！」
4
我了那只黑流浪貓的……仆人。
這狗屁主仆契約居然是真的。
當我腦海中響起它提要求的聲音時，我必須無條件滿足，不然……
我就會開始瘋狂打嗝。
這懲罰果真不是人能想出來的。
最開始我是拒絕的，可當它跟著我進了電梯，并用不爽的語氣告訴我離那個瞇瞇盯著我的男人遠點時，出于某種逆反心態，我反而朝那個男人靠近了一小步。
然后——
滿電梯里都是我嘹亮的打嗝聲。
嗝……這只該死的黑貓！
5
今天，黒翎在醫院和一只狗打了一架。
慘勝。
它讓我它翎，我嫌太膩歪，便依據它的私自加了個「黑」字。
我給它傷口消毒時，這貨疼的齜牙咧。
「活該。」
我白它一眼，「那狗有你兩個半大，你和它打？不要命了。」
傷敵一千，自損一千二，它是蠢貓嗎？
蘸了碘伏的棉簽在傷口上，疼得它一個勁往回爪子。
半晌，消毒臨近尾聲，我才聽見它很輕的聲音。
「那只蠢狗罵你……」ӱż
我愣了一下，轉頭去看它。
似乎意識到我聽見了他的喃喃自語，黑翊看了我一眼，了爪子。
它嘟嘟囔囔，又罵了兩句。
而我只聽見了最后一句：「你這個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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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晚上，黑翎和我一同回家。
我騎著小電驢，它就乖乖蹲在前腳踏板上，一路罵罵咧咧：
「喂！小心點，你踩到我了。」
「你的鞋上居然粘了不知哪個貓狗的！回家馬上洗鞋子，馬上！」
……
太聒噪了。
騎過一半，雷雨忽至。
這雨來的毫無征兆，剛剛還是晴空萬里，這會便暴雨傾盆了。
我短暫的猶豫了一下，加速往家里沖。
到家時，這貨已經被澆了，貓漉漉地耷拉著，狼狽無比。
奇怪的是，它居然沒有罵我。
盯著我看了一眼又一眼，它偏開頭，聲音微若蚊：
「丑死了，趕去換服！」
不過。
它抬頭看我時，瞳孔里一閃而過的，全是。
我愣神時，它已經沖進了我臥室。
再出來時，里叼著我的睡。
「快去！」
……它又吼我。
我拎著睡進了衛生間，并反鎖了門。
然而，路過鏡子時，我隨意瞟了一眼，卻瞬間怔住。
邁出的步子復又收了回來。
停頓兩秒，我低頭看了一眼后在上的服。
我大概知道，那只黑煤炭在害什麼了。
貓！
7
泡了熱水澡后，我換上睡出去。
一邊用巾拭著頭發，我一邊在客廳里走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