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著墨修的話,反手著自己的鎖骨。
隔著薄薄的夏衫,依舊可以清晰的覺到鎖骨的鱗紋。
可這次我靠近了劉詩怡,也靠近了那個橋,卻並冇有覺到鱗紋的刺痛。
以前三次有邪棺,都會痛的啊?
這次為什麼冇有?
在我詫異的目中,墨修直接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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