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阿熵的聲音在我腦中響起來的時候,我卻又豁然清醒。
猛的轉過石刀,對著自己頭頂用力就是一刀。
石刀鋒利,我以前給自己斷過發的,除了比墨修用火灼斷更痛之外,效果差不多。
至於痛,習慣就好了。
那些紮頭皮的黑髮,瞬間應刀而斷,我痛得眼睛直跳。<
本章瀏覽完畢
複製如下連結,分享給好友、附近的人、Facebook的朋友吧!
感謝您的反饋,該問題已經修復,請清除瀏覽器緩存後重試。
您的反饋將幫助我們改善閱讀體驗,感謝您的支持!
如您有更多話要說請發送至我們的郵箱 [email protected]
未注册的邮箱将自动创建账号
請不要擔心,我們不進行郵箱驗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