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子可以審判父母的世界。僅一周時間,就有近 5000 多萬名母親因不及格被抹殺。而我翻遍所有的抹殺名冊,竟沒有一位父親上榜。
「大法,審判時間到了。」
我合上名冊,審判臺上此刻已傳送了 300 名母親。
們頭上套著繩索,腳下踩著高凳。
這些母親,只要被我判定為不及格者就會被抹殺。
反之·····
沒有反之。
所以,我要創造反之!
1
你還記得電影《賽德克萊》里人為了給抗戰男人們省下口糧,集上吊自縊的場景嗎?
當我看見 300 名母親被吊在審判臺時,我想到了那個悲壯的場景。
我是一名穿越者,此刻正穿越到這個世界唯一一位法上。
在我的面前,是被高高吊起來的 300 位。
們都是母親。
這 300 名母親一共被分 10 列,每列 30 個。
每個母親的頭都被套在麻繩擰的套里。
們腳下則是將將可以踩到底的凳子。
據這個世界的規則,如果父母被指控不合格,就會被抹殺。
可讓人奇怪的是,我翻閱了所有的抹殺名冊,上面全是母親。
為什麼被審判的只有母親?
疑之時,審判局公共語音系統已經發出提示音:
「主審已就位,按下紅按鈕,審判即可開始。」
可我沒。
因為很明顯,這場審判名義上是審判父母,可事實上卻只針對母親。
可孩子又不是母親自己無繁出來的。
見我沒有,其他六大審判在審判局部語音系統里瘋狂催促:
「路法,按下紅按鈕趕開始審判吧,回憶鏡一放,2 個小時不要就可以定完 300 個人的罪,我可等著下班回去釣魚呢。」
「這人就是墨跡,要不是我們審判局被要求一定要有一名法,哪里到啊,估計出賣了相才拿到這個位置的吧,純純浪費我時間。」
「那倒也不用這麼揣測別人,畢竟是個人,世面見的不多,十三年來又是頭一次站到法石上,難免張嘛,咱們做男人的,對人得讓著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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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判局部語音系統不停傳來另外六位陪審法的叭叭聲,
跟公鴨子練嗓似的讓人難。
我一把把耳麥扯了下來。
世界終于安靜了。
2
我是穿越過來的,原路念,是審判局里七大法里唯一法。
據規定,主審采用值形式,每 2 年一,路念進來的最晚,所以是到第十三年,也就是今年才當上了主審。
在對父母的審判中,主審擁有 7 票判定權,陪審每人只有一票。
另外一票,則是按照誰提起控告,誰擁有投票權的法則。
比如,是子提起控告,那麼該子就占一票。
可我掃了一眼臺下,并沒有見到孩子的面孔。
倒是麻麻坐滿了男人。
這也太奇怪了。
「趕按下紅按鈕開始審判吧。」
原以為我不知道流程,好意提醒我。
可我只是死死盯著面前的按鈕。
此刻,在我面前的按鈕一共有兩個,一是紅,還有一個是綠。
無論是系統提示還是其他六位法和原的提醒,都要求我按紅。
可為什麼不能按綠?
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我把手到了綠按鈕。
「你別!」原大。
「那個綠按鈕按下去就啟雙審判機制了!」
「什麼是雙審判機制?」我問。
但我一下子又明白過來:
「是不是按下紅按鈕,只能對母親進行審判?」
「而要是把綠按鈕也按下去,就會一并開啟對父親的審判?」
原聲音極其微弱:「是這樣沒錯,但是你不要試圖按下去,你會讓我得罪審判局其他幾個同事的。」
我冷著眼朝陪審的法團看去,六位陪審此刻正揮舞著雙臂讓我戴上耳麥,看型我都知道他們是在質問我到底想干什麼。
我冷笑一聲:
「是因為那幾個陪審害怕自己有朝一日也會被送到審判臺,所以干脆聯合起來封印了這個綠按鈕?」
「是這樣沒錯。」
「我曾經試圖勸說他們解開綠按鈕的封印,但是沒用,他們有六個人,而啟這個綠審判按鈕需要七個人的印泥。」
「沒有印泥就本做不到解開它。」
「后來我再提要解開綠按鈕的封印,他們就恐嚇我,說我要是再敢提這件事,就把我也送上審判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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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的,我也是一個母親。這個世界,不僅孩子可以審判母親,丈夫也可以審判母親,這麼說吧,其實這個時空,所有人都可以審判一個母親。」
原很是無奈:「你一定覺得我很懦弱吧。作為一個法,竟然看著不公平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發生卻毫無作為。」
我笑笑:「不,你不是不作為,你只是了一個不守規矩的人幫你。」
說完,我轉走下了法石,在全場的竊竊私語中,我來到了陪審的位置。
「路念,你他媽的到底在搞什麼鬼?」
釣魚佬法看到我就是一頓吼。
我笑笑,拍了拍他的肩,又一一跟其他的陪審打了招呼:
「沒搞什麼鬼,就是過來謝一下大家這麼些年的照顧,另外今年我當主審,打算給前輩們送個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