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用了,不管是誰,遇到那樣的況,我都會幫的。”毓媛禮貌又客氣地說,完全沒給青嶼自作多的機會。
“你真的從來沒有聽過我的名字?”青嶼還是不放棄。
“我為什麼要聽說過你?”毓媛睜大眼珠子,心想,這人,是不是太自了,真是病得不輕。
青嶼被這麼猛地一盯,頓時敗下陣來,他只得撇了撇,垂頭喪氣地說,“那好吧。我聽說你是大學霸,你是怎麼做到每次考試都是第一的?”
“專心學習就能做到。我吃完了,先走了。”毓媛用紙巾了,站起,端起餐盤準備離開。
青嶼還想說什麼,卻忍住了。他看著的背影,心里真的是太氣了,回回都敗得慘不忍睹。這姑娘,腦子里到底在想啥,他這麼帥的臉,這個高的個子,杵在面前,怎麼就激不起半點水花呢。
隔了兩日,青嶼又不請自來地出現在毓媛常去的自習室,他將書包扔到旁邊的座位,又用悉的語調問道,“同學,旁邊有人嗎?”
毓媛抬頭斜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后面的座位沒人,旁邊不行。”
青嶼只好悻悻地走到背后的座位坐下,就那樣心不在焉地看著書,琢磨著心里在想什麼,為什麼可以一個人一不地坐好幾個小時,連手機都不看一眼,完全不像一個正常的 90 后。
一直等到晚上十點,教室里的人都快走了,才開始收拾課本,青嶼連忙收拾書包,跟在后,也不說話,就等著開口問他。
終于,走出教學樓沒幾步,轉問他,“你到底想干什麼?為什麼要跟著我?”
“想認識你,個朋友。”他直言不諱,臉上掛著真誠帥氣的笑容。
“我不需要朋友,我們不是一個專業,也沒啥可聊的。而且,我也沒有談的打算。”嚴肅地盯著他,刻意加重了最后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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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心里了打擊,但青嶼還是裝作若無其事地笑,“你不要老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呀。多個朋友沒啥壞。你看,這麼晚了,你一個生單獨回宿舍多不安全,我送你回去。”
毓媛咬了咬,沒再說話,轉快步往前走,只想快點回宿舍,甩掉這個粘人。
要不是這人長了一張校草的臉,神似飛海的炎亞綸,毓媛早就把他轟走了。他真的是世界里的不速之客,毓媛并不想和他有過多接,不想的生活節奏被擾,所以,沒有給予任何回應。
的腦子里,滿是解不完的公式,驗證不完的實驗,哪有閑逸致想什麼風花雪月兒長。馬上就要大四了,得好好準備申請出國讀研的事了,哪有心跟這種玩世不恭的爺周旋。
然而,毓媛低估了青嶼的耐力,青嶼是一個喜歡迎難而上的人,他就這樣著臉,跟著,上了一個月的自習,他們的關系卻并未有毫進展,真的是百毒不侵,油鹽不進,一直把他當空氣……
青嶼都開始自我懷疑了,也許,劉田是對的,這人,就不是地球人,地球人的套路對沒用。
他約看電影,說沒時間,約出去踏青,說周末要回家陪。總之,就是除了在學校自習和吃飯,別的時間,都不可能見到。
劉田都開始嘲笑他,“我就說,讓你別白費力氣,放棄吧。學霸心思真的不在異上。”
青嶼偏不信這個邪,還沒到三個月呢。
第一招沒用,那就用殺手锏,眼瞅著十佳歌手大賽又要來了,這是他展示魅力的絕佳機會,舞臺上的他,從來都是耀眼奪目的,他就不信了,還會無于衷。
17. 天青等煙雨(一)
*大三那年夏天*
周五晚上九點,青嶼正在宿舍和舍友專心致志地聯機打 DOTA,玩得正嗨,突然一陣驚雷響徹頭頂,轟隆隆的,就算戴著耳機也聽得一清二楚,打游戲最忌諱走神,最煩要關頭有人找自己,再回神看電腦屏幕,對方已經推倒了他們的基地,英雄比賽績記錄單已經蹦出來,真掃興,這一波團戰又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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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青嶼!最后關頭,你想啥呢?”舍友有點埋怨地朝他吼。
青嶼靠在椅背上,了后腦勺,在心里思忖著,他剛才為啥走神了。
好像是,雷雨將至,那一瞬間,他莫名其妙想到了毓媛,這會兒應該在自習室吧,不知道有沒有帶雨傘。南方的夏天,大雨總是來得又急又快,傾瀉而下時,打傘也幾乎沒用,是鐵定要被淋落湯。
這樣的大雨傾盆,只有盛夏時節才會有。
他從屜里翻出來那把藍的天堂傘,拔就往外跑,也不管此刻外面到底是什麼天氣。
一路上烏云布,雷聲此起彼伏,青嶼跑到教學樓門口時,才開始聽到噼里啪啦的雨聲,他在心里暗自慶幸,運氣真不錯。
剛一邁大廳,他便看到毓媛從自習室出來,詫異地盯著自己,問了聲,“你怎麼這個點跑來了?”
青嶼快步走到旁,晃了晃手里的雨傘,有點傻氣地笑,“下雨了,給你送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