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沉的看著我:“你要是敢欺負許沁,老子了你一層皮!”
等他走后,我拿出包里的手機,關閉錄音,轉手撥打了舉報電話。
“喂,我被你們的工作人員恐嚇了。”
證據確鑿,宋焰被要求賠償畫展八萬損失費,記大過分,還要被著跟我道歉,可他那骨頭怎麼可能向我低頭,背地里恐怕不知道罵了我多次險狡詐吧。
我不稀罕他假惺惺的道歉,他這麼著脖子反而對我來說是樂于看笑話的好事。
4
八萬塊,對還背著四合院負債的宋焰來說是拿不出手的天價,許沁怎麼舍得宋焰難堪,毫不猶豫的拿出自己的工資卡。𝔁l
這麼一刷,許沁全上下只剩下兩萬塊錢,這個數字對于曾經生慣養的來說跟窮的流落街頭沒什麼區別,許大小姐生平第一次到沒錢的害怕。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宋焰還著的臉,意的說:“天這麼冷,你打車去吧,別凍到自己了。”
許沁微微抿,聲音低低:“打車到醫院要一兩百呢。”
才一兩百,曾經一雙子都不止這個價,可現在竟然還要為了這點錢糾結。
舅舅的不好,喝藥要錢,妹妹上學要錢,宋焰上還有貸款,許沁有些不過氣,眼神期待的看著宋焰,以為他會給自己出車費,但宋焰卻不提:“兩百就兩百,地鐵人那麼多,來去的別傷到你了。”
“我還是騎車吧,剛剛賠了八萬,我手上沒什麼錢了……”許沁抿了抿。
宋焰的臉一下子變得很難看,猛地一把推開許沁,差點摔在地上,委屈的看著宋焰。
“錢錢錢,說到底你還是放不下孟家的錢唄?”
“你一個大小姐,拿了八萬塊錢就沒錢了?”家庭背景的懸殊宋焰上不說,心卻敏計較的不得了,但凡許沁提到錢這個字,他就立刻被到痛一蹦三尺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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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賠錢,還不是為了你?如果不是你跟我說你在醫院欺負,我會去砸了秦霧的畫展嗎?說到底不也是你惹得禍!”
許沁慌忙的服:“我不是這個意思,阿焰……是我的錯,你別生氣了。”
不敢惹宋焰生氣,這是唯一的家,是夢寐以求的幸福生活,如果宋焰不要了,寧愿在醫院了嗎啡跟注自殺,也不愿意回到孟家那抑的生活!
宋焰冷哼了好一會,才消氣,做到桌子上把兩碗餃子全吃了,舅媽嗔怪道:“你怎麼把沁沁的那份也吃了?”
“又不。”宋焰眼皮也不抬一下,用教訓的口吻說著:“以后你男人吃完了, 你才能吃,知道嗎?”
許沁肚子的咕咕,卻還是聽見“你男人”幾個字后出了幸福的笑:“好,我知道。”
三個多小時的路程,許沁匆忙趕到醫院的時候已經遲到了,錯過了早會,但毫不在意,畢竟也不是第一次了。
在帽間打扮了好一會才一如往常,高冷的出去。
當看見桌子上堆了一大堆病患資料后,許秦眉頭頓時用力的皺了起來。
“這些資料是怎麼回事?小周,你為什麼還沒有整理。”
小周大膽的說:“許醫生,這本來就是你的工作,以前我一直幫你整理,我現在不想了。”
許沁憋了半天,找不到反駁的話。
收拾病患資料忙的頭昏腦漲,這時候一個捂著的農民工痛苦的進來:“醫生,快幫我看看,我的牙……”
“這不是牙科,看不了。”許沁頭也不抬,聲音冷淡。那個病人哀求道:“門診還沒開門,拜托你給我隨便開點止疼藥。”
“你聽不懂人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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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宋焰在一起待久了,許沁說話也火藥味十足,直接冷聲嗆著:“不要再胡攪蠻纏了, 趕走開!”
本來就煩這麼多的資料要整理,偏偏還有人過來找茬!許沁此刻無比的想念跟宋焰的幸福小家,真想被宋焰鎖在四合院里,什麼人也不見!
忙活了一上午,拿著資料去打印機,直接一如往常進隊伍的最前面,護士頓時不樂意了,一把推開:“排隊啊,你干什麼呢?”
許沁迷茫的看了眼長長的隊伍,還要排隊?以前要打印東西,從來都是手就有人幫忙的。
等排了半小時隊伍終于整理好后,卻又被檔案室告知上面沒有主治醫生簽名。許沁看著厚厚的幾十分病歷,用力的摔在地上:“你們就是故意針對我吧!”
“許沁,這本來就是正常的流程,誰針對你了?是你自己非要把這些事推給小周,現在自己不了解流程,就怪我們針對你?!”
對面的人不滿的反駁道。
然而這還沒完,徐主任忍著滿腔怒火走過來:“許沁,你怎麼回事?一個上午被投訴十次了!你簡直在不斷的刷新帝都醫院投訴記錄!”
許沁對待病人本來就冷淡,今天忙著收拾病歷,態度就更加惜字如金和不耐煩了,被投訴也是理所應當。
但卻揚著下:“不講道理的人太多了,他們要投訴我攔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