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名模定制師,一直給丈夫不在邊的人們定制他們的等比例小玩。
為了確保質量,我需要真。
這天我接到了一個特別的客人,他是我大學暗過的同學。
1
“客人,現在我要開始了。”
我工作的房間,放置了一張床,戴著男爵面的男客人躺在上面,雙手雙腳被拉環鎖著。
前者是為了彼此的私,后者為了保證我這名定制師的安全。
今天的男客人材很好,一米八幾,西裝筆,上散發著冷調的香水味。
“你的聲音有點耳。”
男客人嗓音低沉磁,有些清冷的尾調,得我心臟都了一瞬。
然而,表面上我無于衷。
“不可以定制師的哦,請客人遵守我們的規矩。”
“那我換個說法。”
他似乎想,但鎖環束縛住了他,“我很喜歡你的聲音,我可以多聽聽你的聲音嗎?”
“當然,這本來就是服務的一部分。”
“好的。老公、小哥哥,您更喜歡哪一個稱呼?”
“我何金琛就好,崔晴。”
我一愣,愕然抬頭,大腦宕機了。
“看來我猜對了。”
男客人聲音還是一如既往好聽,但我卻從中聽出了一悉。
我目看向他脖子,在結下方一寸的位置找到了一顆朱紅的小痣。
一瞬間,恍若被雷劈中。
大學時,我喜歡了三年的男生。
“何金琛?”
男客人承認得很快:“是我,何金琛。”2
我手開始有些抖,花了三秒時間讓自己冷靜下來。
“真是太巧了。不過,為了玩定制順利進行,也為了讓您太太放心,還希傅同學對認識我的事保。”
“答應幫你保可以。”
我還來不及松口氣,就聽見何金琛又說:“但是你得告訴我你為什麼要做這一行。我記得你的家世不錯,不需要做這種工作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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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語氣中沒有看不起,而是有些憐惜。
我心里有那麼一瞬間的,在權衡過后告訴了他真相。
但心卻有一細微的張。
何金琛畢竟是我喜歡過三年的男人。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何金琛并沒有表現出很驚訝的反應,仿佛探討學一般,很認真地問我。
“是對男生?”
在他的緒下,我心里的張也被抹去,誠實地告訴他:“是。我男朋友都罵我是賤人。”
“可是,我只是說了出來,怎麼就賤人了?”
“我討厭這個社會在捂的,束縛的思想。”
我從來沒有跟任何客人聊過這些,何金琛是第一個。
何金琛沒有嘲笑我,反而很認真地說:“我很開心你愿意把這些告訴我,我會幫你保守。不過,我也希,我能是你的最后一位顧客。”𝚇ľ
我愣了下,旋即笑了。
“傅同學,你這是想要救贖我嗎?不需要哦。”xl
“不是,是想讓你救贖我。”
我不明所以地看著他,何金琛卻岔開了話題。
“麻煩楚同學繼續之前的工作。”
我撇撇,收起那抹好奇心。
3
我看見了何金琛上下滾的結,我開始行。
“崔晴,你還在等什麼,不是要測量嗎?”
何金琛這時啞著嗓子開口。
我嚨有些發,臉頰如火:“這就開始為教授服務。”
我開始工作。
男人低沉的聲線在房間響起,“你喜歡這樣的服務嗎?”
“當然,到您這樣的客人工作起來會很愉悅。”🗶ļ
“我不希你此刻想到其他男人。”
何金琛嗓音似乎沉了幾分。
我答應得很快:“此時此刻心里自然只有傅同學你一個。”4
結束時,我需要先退場,待離開后,用遙控替客人解開鎖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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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金琛卻問我:“不揭下我的面嗎?”
我手指微。
我當然是想的。
但,我卻說:“不揭了,這不符合工作規則。”
何金琛追問:“如果這是你接待的最后一位客人,這是你最后一次做這份工作,你愿意揭開我的面嗎?”
我從他太太那接單時,了解到他如今是企業家的份。
我一下就有些惱火了。
“傅同學,你為什麼反復提及,如果你是我的最后一位顧客?”
何金琛無奈嘆息。
“崔晴,你不要激,我……”
回應他的是我關門的聲音。
第二天,我就將等比例定制的玩做好了。
在快遞寄出去后的那一剎那,我覺心里面空了一塊。
我以為我這輩子都不會再和何金琛有集了。
然而,當天晚上,我收到了主人發來的消息。
“楚小姐,可以見一面嗎?”5
抱著想知道他娶了什麼樣的人的心思,我去赴約了。
然而,進包間后,我才發現,沒有人在。
等了一會兒,門外傳來聲音。
我頗有些張,忍不住整理了下頭發,手剛放下,就看見一雙大長邁了進來。
我微微瞪大眼睛。
那張俊朗的臉幾乎是幾年前一樣,只是更添了幾分。
何金琛將門關上,在我對面坐了下來。
“很意外是我?”
我有些不快:“不是你老婆約的我嗎?”
何金琛將他的手機遞了過來,示意我看。
我瞥了一眼,瞧見了我和他太太的對話框。
“你們夫妻倆真好,能放心把***賬號給你。”
何金琛看著我,黑眸中愫涌。
“崔晴,你還沒明白嗎?這就是我的號,我開了一個小號和你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