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帶來的東西全部扔進垃圾桶。
爸爸張全無奈,只能勸說,借口上班忙,讓來家里,久而久之,來的次數越來越。
最后,死在了家里,原因是年紀大了忘關煤氣,死后三天才有鄰居發現。
我媽知道這個消息,背地里笑出了聲:「死老太婆,終于死了,這下張全只能我了,終于沒有人和我爭寵了。」
思緒回籠,我慨王娥勞了一輩子,最后落得下場令人唏噓。
我暗自發了誓,放心吧,我一定為你討回公道。
我媽楚秀聽完我說,臉大變:「死……媽,我們夫妻倆上班很忙,你搬過來我們可能照顧不好你。」
才怪。
是怕我和我爸張全親近。
可我偏偏要。
我大手一揮:「這算什麼事,我年紀也不算大,能照顧自己,說不定還能幫你們帶帶孩子。」我話鋒一轉:「難道你看不上我這個老婆子?認為我是個累贅?」
說著我就要撒潑打滾慨命苦。
我媽只能作罷,咬了咬牙答應了下來。
我心滿意足地點了點頭。
媽媽,你等著吧。
3
接下來一段時間,我不是借口疼就是腰疼,我喊著我爸張全給我捶腰。
可每次來的都是我媽。
意料之中。
我使喚起來更加心安理得。
每次我媽十多分鐘借口手酸就要離開,我立刻關心:「不敢累著了,到時候別人還說我待兒媳婦,換張全來,他一個大男人有勁。」
我媽立刻止住腳步,回頭樂呵呵地要給我按。
我往外推:「你都累了,換張全來,別這麼心疼他!」
我媽咬著牙:「媽,我還能行,我給您按吧。」
我呲著大牙:「真行?」
「真行。」
是自己說行的哦。
別說,有人伺候就是舒服。
我白天和牌友打打牌,晚上給他們做狗都不吃的飯,我自己花著他們的錢吃夜宵,回去使喚我媽給我肩,不到一個月,已經疲憊不堪。
斥巨資給我買了按椅,按椅可真舒服啊。
作為回報。
第二天我將我爸初請到了家里。
我爸張全回來的時候,我和他初余曉聊得正歡。
我爸蒙了:「媽,您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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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曉,你怎麼來了?」
我呲著大牙:「今天我公的時候,差點被人撞到,是曉曉扶了我一把,我就把請到家里來了。」
才怪,是我故意的。
我專門找了余曉的位置,故意摔倒,為的就是把余曉請到家里。
我借口切水果,然后讓我爸張全照顧余曉。
實則走到角落,拍了一張照片。
我故意把照片發給了我媽楚秀,然后在一分鐘后撤回。
我裝作不小心的樣子發了消息:「秀秀,我發錯了,你沒看見是啥吧?」
我媽楚秀肯定看見了,我剛剛才看見點贊了朋友的朋友圈。
回得很快:「沒有,媽,什麼東西還不能讓我看見?」
我勾了勾:「就垃圾圖片,我不心發給你了。」
我就是讓要我媽楚秀懷疑。
余曉走后,我拉著我爸張全:「張全,今天余曉來的事你別和秀秀說。」
我爸張全有些疑:「咋了媽?為啥不能給秀秀說?」
我嘆了口氣:「你也知道秀秀容易吃醋,有的時候連我這個媽的醋都要吃,要是讓知道余曉來家里了,還是你初,那肯定不舒服,我作為秀秀的婆婆,自然得為考慮,你也別說了,省得心里膈應,咱們就當余曉沒來過。」
我爸張全給我豎了大拇指:「媽,您真是善解人意,我之前還擔心您和秀秀關系不好,現在看來,肯定能好,您這麼善解人意不愧是我媽!」
「那必須得!」
晚上,我媽楚秀回來狐疑地觀察著家里,還問我爸張全有沒有人來家里,他按照我的吩咐搖了搖頭:「哪有什麼人來家里?你別神經兮兮的。」
我故意張地著角:「就是,哪有什麼其他人?」
我猜,我媽楚秀已經開始懷疑了。
晚上睡覺前,我故意拉著張全聊天。
「秀秀沒發現吧?」
余里我媽楚秀站在門后聽。
我爸張全松了一口氣:「沒有,嚇死我了,問有沒有人來過的時候嚇死我了,我還以為餡了。」
「沒發現就好。」
接下來就是給我媽楚秀線索,讓去找那個讓牽腸掛肚的「小三」了。
4
這幾天,我一直在等余曉的電話。
我故意將的一只口紅留了下來,還和換了電話號碼,為的就是給我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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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電話,我第一時間找了張全,把口紅給了他。
「余曉口紅落咱家了,你們公司不是離們的近的嗎?你給送過去。」
我爸收了口紅點了點頭。
十分鐘后,我媽收拾收拾出門了。
我也地跟在了后面。
我媽現在快瘋了,急著抓小三。
一場好戲就要上演了。
但我沒想到,我媽還了我姥賀蘭。
我媽會這樣厭,很大一部分是在我姥賀蘭的教育下。
從小我就聽我姥賀蘭教育我媽。
「你要抓住張全的心,小心別的人上位,任何蛛馬跡都不能放過,寧可錯殺一百,不能放過一個。
「連兒你都要注意,不都說兒是爸爸上輩子的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