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賭氣,男朋友的小青梅當著我們的面跟別人跳面舞。男朋友臉瞬間鐵青。
于是下一游戲。
有人提問:「有沒有此生不能忘懷的人?」
我點頭:「有。」
「是不是你初?」
我應聲:「是。」
最后那人又問我:「在現場嗎?」
我頓了一下,搖頭:「不在。」
這次坐在我邊的男人直接了酒杯。
1
手機彈送出一條視頻,是男朋友接街頭采訪的畫面。
「如果你正在談,但你曾經最的那個人回來了,你怎麼選?」
男朋友沒有回答,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鏡頭。
直到鏡頭后的人嗔地喊了一句「阿琛」,他才輕嗤一聲收回目:「我可不是你一回頭就在的人。」
而后轉就走,鏡頭后的人也立馬跟上。
僅一個背影我就認出來了,那是男朋友的青梅竹馬,顧青伶。
而視頻,也是顧青伶發過來的。
2
顧青伶消息發過來的時候我正在醫院掛水。
手機振了好幾下。
我松開扶著水管的手劃開手機屏幕。
消息接二連三彈出來:「彌彌,我回來啦~阿琛真的是,一點也不配合我的工作!」
「你現在在哪里呢?我把阿琛拽住了在外面吃飯,你也趕過來吧,我得好好謝你呢。」
接著是接收完畢的視頻。
短短幾十秒,陸言琛的眼神一直專注看著鏡頭。
確切地說是看著鏡頭后的顧青伶。
顧青伶的話又發過來:「彌彌,快點來哦,我了好多人,大家都好久沒見了,好想念啊。」
我退出視頻,引用上面顧青伶發的話,問道:「謝我什麼?」
顧青伶回得很快:「嗐,我當初拒絕陸言琛,這小子自閉了很久,謝你把他照顧得很好帶他走出來啊,不然我也得疚好久呢。」
接著又是一張合照。
陸言琛站在左側,和右邊的短發姑娘手挽手站在一起。
再右邊是陸言琛的兄弟之一,也是那位短發姑娘的男朋友。
我的視線再次回到陸言琛上,他單手兜,微微低著頭看著顧青伶。
沉默,言,致的側臉,薄抿一條直線。
他以前,從來不跟我合照的。
顧青伶的消息又發過來:「我靠!彌彌!你怎麼這麼能忍?談了三年陸言琛居然從來不跟你拍照!這個男朋友要了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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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又發來一條:「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說陸言琛對我特殊的意思!彌彌!我是陸言琛給我個面子才一起合照的,你可千萬別多想啊!快來吧,陸言琛旁邊的位置給你留著呢!別生氣別生氣。」
3
我深吸一口氣,大腦神經作痛。
顧青伶是自然風攝影師,每年都會往各個地方跑。
拒絕陸言琛表白的那一年,也是剛決定做自然攝影師辭職的那一年。
以追求夢想為理由放棄了陸言琛。
常掛在邊的口頭禪是:「彌彌,你不會吃醋吧?放心好了,我不會跟你搶陸言琛的,我的夢想是山川河流,是星辰大海,跟你不一樣,我不會把時間浪費在男人上。」
但每年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找陸言琛。
每年都一群共同好友,每年都以同樣的方式提醒我:即使不在,但依然是他們圈子里的人。
依然,想站在他邊的時候就可以站在他邊。
4
我沒回復顧青伶消息。
點開那張照片看了又看。
興許是沒等到我的回復,顧青伶直接打了視頻過來。
我手接起。
聲音意味不明:「彌彌,你不會真吃醋了吧?」
我沉默。
視頻里那張臉漂亮致,眼神里卻是的得意還有一不屑:「有必要嗎?」
晃著鏡頭往后走:「真是拿你們這些斤斤計較的人沒辦法,看好了啊……」
繼續說道:「網上不是說,趁異朋友不注意的時候跟他十指相扣看他反應……」
伴隨著的聲音,一雙骨節分明的手出現在鏡頭里。
冷白,手腕脈絡清晰。
一只手夾著煙,另外一只手懶散地垂在一邊。
從拍攝角度看過去,夾煙的手上還戴著一黑小皮筋——是我之前生氣,他才戴上去的。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顧青伶試探地手過去,恰好停留在戴著小皮筋的那只手面前。
又小聲嘀咕:「他肯定會嫌棄地甩開我的,你吃飛醋,心真是太小了。」
說完,手,近,要十指相扣。
對方察覺,停頓,后退。
顧青伶落空,撇撇,語氣又是難以言喻的酸:「哎喲,還真這麼見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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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話音落下,那雙冷白的手就換了個方向,燃著點點星火的煙換到了那只沒戴皮筋的手上。
我心臟一梗。
鏡頭里,陸言琛單手彈了彈了手上的煙灰,另外一只手在顧青伶將退未退的時候回握過去。
顧青伶似乎還躲了一下,但他握得很,看向的眼神閃著細碎的,嗓音戲謔:「怎麼,現在知道我的好了?」
他微微挑眉,抬起他們握著的兩只手。
黑小皮筋分外刺眼。
而他眼里只有。
「顧青伶,你現在后悔了嗎?」
5
陸言琛給我打電話的時候,護士正在給我拔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