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臉一紅：「不是的。」
陳叔叔拍拍我：「去學習吧，我們來收拾就好。」
24
一直到 17 歲。
我所有不會的、懵懂的生活常識都是陳星河教我的。
我爸我媽除了忙工作就是帶弟弟。
我有次考試考得特別好，興沖沖地跑回家要跟爸媽分。
但那份試卷被塞在弟弟的尿不下。
我媽還是那副不耐煩的語氣：「周彌彌，你能不能懂點事？沒看見我在帶弟弟嗎？你有那閑工夫能不能把服洗了？」
「服我會洗的……」我小聲嘀咕，「我就是想給你看看我也可以考第一。」
我媽看也沒看我拍著弟弟的后背：「考第一又怎麼樣，以后還不是要嫁人！
「我看你喜歡陳家那小子的，他家也有錢的，你要不現在就學學怎麼抓住男人的胃？」
我興沖沖分喜悅的笑容僵在臉上。
原來我的作用就是這個嗎？
我不可置信。
可我媽好像非常理所當然。
「趁著現在小，還能勾搭到手，以后大了，男人眼界高了，你看你還不得了別人的眼……」
我終于聽不下去，扭頭跑了出去。
25
那晚下了大雨。
我茫然地躲在小區樓下。
但我沒敢跑遠。
我怕我爸媽來找我的時候找不到我。
你看啊，不被的孩子就連發脾氣也要為別人考慮。
可我等了好久好久。
等到雨停了又下，下了又停。
天空黑的。
我爸媽也沒來找我。
我就在樓下等著他們。
可他們始終沒出現。
他們連樓都懶得下。
我茫然地看著傾盆如注的大雨。
一瞬間想，是不是我怎麼樣，我爸媽都不會管我死活？
那如果現在……
我失蹤了或者……被壞人抓去了呢？
我剛抬腳想要踏進滂沱大雨里，一道聲音陡然響起：「周彌彌，下這麼大雨你傘都不打要去哪？」
我聞言回頭。
陳星河打著把黑的傘。
在漆黑如墨的夜空里，穿著白襯衫的年，姿拔修長。
大雨又急又快，即使我努力躲著也被淋了不。
陳星河快速走過來擋住打在我上的雨，皺著眉頭看我：「服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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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完迅速下外套披在我上，然后跟我說道：「回家吧。」
我腳步一頓。
陳星河，我覺得我沒有家。
26
但我什麼也沒說，默默地跟著陳星河上了樓。
他在我家門口站定，看著我進門。
我試探地敲了敲門。
沒人給我開。
陳星河問我：「你爸媽不在家？」
在的。
他們一直待在屋子里照顧弟弟，從來沒有出來過。
可是我怎麼敲門他們都不開。
陳星河像是知道了什麼，也沒再問，只道：「那你去我家吧，我媽也在家，你不用怕。」
我松了一口氣。
比起回家，我更愿意去陳星河家里。
陳星河剛推開門，陳媽媽就拿著巾走過來：「哎喲，我就說這個天氣不用給你爸送傘，他現在又加班，你不是白跑一趟？服都了，快。」
我從陳星河后探出一個腦袋來，非常局促又張：「阿姨……」
陳媽媽愣了一下：「哪里來的小尾？」
然后剛要給陳星河頭發的巾就落在我上。
「小彌彌，你怎麼服都了啊？爸爸媽媽不在家？那你沒服換怎麼辦？要不要穿阿姨的服？」
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我的局促張緩解了不。
我點點頭，著耳垂，撒了個謊：「爸爸媽媽不在家。」
陳星河看著我的眼神微微一頓，隨后什麼也沒說。
27
我穿著陳媽媽的新服，畏手畏腳地走出去。
陳星河也換了一干凈的家居服坐在客廳里喝湯，長手長，好看得不像話。
看到我出來，他指著前面的那碗：「我媽給你煮的。」
我抱著碗，小口小口地喝著。
氣氛很微妙。
腦海里又浮現出我媽說的話：「他家也有錢的……趁著現在小，還能勾搭到手，以后大了，男人眼界高了，你看你還不得了別人的眼……」
自卑和恥心一瞬間上頭。
好像我接近陳星河是為了某種目的一般。
我咕咚咕咚把湯喝完，然后猛地站起來：「打擾你了，陳星河，我爸媽現在應該也回來了，我回家啦。替我謝謝阿姨。」
我說完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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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星河在我后看著我：「周彌彌，我媽都鋪好了床鋪，你現在又要回家，豈不是辜負了我媽一番心意？連明天早上要做的早餐都想好了。」
我影僵住。
早餐啊，我媽從來都沒有給我做過早餐。
「那我不會打擾阿姨嗎？」
陳星河薄而修長的手指拿著湯匙，慢條斯理地喝湯：「你現在回去才是打擾了我媽的一番意。」
我只能滿懷愧疚地坐回去：「不好意思啊，給你們添麻煩了。」
陳星河聞言看我，眉眼溫的快要讓人溺進去：「不打擾，我媽不得想一下有閨是什麼覺。」
28
我在陳家住了一晚上。
除了貪陳家的溫暖之外。
我也想知道，我爸媽在我一晚上沒回去的況下會不會關心我。
雖然從小到大，不論我做什麼，我爸媽都不會對我有過多的在意。
但今天我一晚上沒回去。
他們應該會擔心的吧？
我越想越覺得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