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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座右銘一出,其他三位的目都「啪」地一下像聚燈一樣看了過來。
許慎面不變,上卻小聲地說了個:「6。」
賀遠舟那個學習的乖寶寶,眉更是恨不得擰麻花。
紀齊則是桃花眼微彎,笑得開心。
網友更是在直播間里瘋狂發哈哈哈,開啟了押韻接力模式。
【我哥玉足已淺嘗,別說小味有點棒。】
【不識廬山真面目,下次玉足加點醋。】
【前面的好惡心啊!!!我真怕了!】
【誕生 1998,夢想讓人害怕。】
【這就是男同的世界嗎?了了。】
……
甚至這一段視頻還飛速被各大營銷號剪輯發布,無數網友知道了這個離譜的綜藝和我這個變態的嘉賓。
有人還出了我的微博賬號,知道了我平時生活里的沙雕一面。
當然,由于我看不到直播間彈幕,所以并不知道自己的變態座右銘在網上掀起了多大的風浪。
我正在故作鎮定地清了清嗓子,努力解釋:「看我干什麼?這綜藝不允許變態參加?」
三位沒說話。
我為了掩蓋份繼續說:「你們里面那個臥底零號當心點別被我逮到,不然……」
紀齊直接笑出了聲:「不然怎樣?你要認他做哥?」
「你問這麼清楚,是想做我哥嗎?」我故意單純反問。
紀齊一愣,微微后仰慵懶地靠在了沙發背上,暗酒紅的緞面襯衫隨著他的作向前了,出了前的線條,并皮笑不笑地看著我沒說話。
我頓時脊背寒豎起。
第一次真正理解了「笑面虎」的意思。
紀齊看起來很好接,玩得很開,實際上心思很深。
這種人對我這個臥底很不友好,我得遠離他,防止有什麼把柄被他抓到。
于是,我默默小幅度地把屁往旁邊挪遠離紀齊。
挪著挪著……手到了某人的。
我心里一驚,想調整一下心態努力裝作平靜地收回手。
結果下一秒,某人溫熱的手掌就像是不經意般覆了上來。
?讓爺看看誰這麼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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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猛地一轉頭。
哦,是面癱臉的代表人賀遠舟。
他淡定地跟我對視了一眼,手上還了我的手腕。
這人啥意思啊?!
我嚇得要死,正想收回手,誰知他惡人先告狀,飛速變臉,眼神嫌棄地看著我說:「你為什麼牽我的手?」
我:?不是,賀遠舟你小子?
我瞪圓了眼睛,慌忙收回手指著賀遠舟無措地朝另外兩人解釋:「我沒牽他啊!他毀謗我啊!賀遠舟毀謗我啊!」
「我毀謗你?」賀遠舟煩躁地嘖了一聲,墨黑般的眸子里是悉的嫌棄,「我為什麼毀謗你?祁故,你還沒達到讓我毀謗你的資格。」
本就冷漠的話從賀遠舟那張里說出來,瞬間就化了鋒利的刀刃在了我上。
我愣住了,怔怔地看著賀遠舟。
他偏過頭,似乎不想跟我講話一樣把帽檐往下一拉,遮住了自己的眼睛開始假寐。
氣氛陷了詭異的沉默。
紀齊在這個時候吹了個響亮的口哨,多的桃花眼盯著我,話卻是跟一直默不作聲的許慎說:「老許,看樣子他們倆里面肯定有臥底零號,你覺得誰可能更大一點?」
許慎角微微揚起,似乎也有了些興趣:「要不你倆為自己再辯解一下?不然三天后的投票估計很大可能你們倆里面會有人被投出來哦。」
「沒必要,我不是臥底。」賀遠舟眼皮子都沒一下,語氣冷冷。
我握了拳,盯著賀遠舟干凈利落的下顎線,越想越想不明白。
最終從牙里憋出一句為自己辯解的話。
「賀遠舟你個賤人。」
是的。
這就是我的辯解。
見證到真相的直播間網友在此刻瘋狂敲問號,同樣看不明白賀遠舟的行為。
【不是,賀遠舟啥意思啊?不是他主牽的獄卒的手嗎?】
【就是啊!!是不是故意把我獄卒推出去擋槍啊?賀遠舟不會是臥底零號吧?】
【我獄卒的表是真的傷心了。】
……
是的,網友現在已經忘記了我的真名,給我起了個專屬外號:「獄卒」。
事后知道這件事的我真的很謝謝他們,因為后面跟我綁 CP 的人外號都「囚犯」。
對比下來,獄卒好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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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這檔綜藝最后的投票環節在三天后,所以目前我還是安全的。
我現在要做的,是在這三天里找到電梯里親我的那個人,再拉攏兩位隊友,好在最終環節把其他人投出去。
經過賀遠舟那麼一下莫名其妙的作,我已經在短時間把他踢出了合作隊伍。
甚至很有可能會在最終投票環節跟他對投。
而當天下午,制作組又安排了騎馬環節。
我很無語。
我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被針對了。
因為四個人里就我不會騎馬。
我真服了。
于是,在馬場換服時,我果斷誠實地說:「你們玩吧,我長這麼大沒騎過馬。」
在場的另外三人并沒有因為這個特殊而多說什麼。
已經翻上馬的紀齊彎腰了我的頭,笑瞇瞇地說:「要我教你嗎?」
我被他這個作嚇到,慌忙后退半步,卻正好撞上某人堅的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