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想做孤的枕邊人?」
他猛地握住我的手,目灼灼,像是要把人燙傷。
我很詫異:「就算參選,我也只能做個妾罷了。」
「誰說的?孤說你能當太子妃,誰敢妄言?」
「殿下若想東宮之位穩如泰山,就得尋一位份貴重的妻子。」
他兇地住我的臉:「你覺得,孤是那種需要妻子來穩固權勢的廢?」
我不是,我沒有。
這人怎麼和小時候一樣,毫不講道理。
「若是孤不想,無人敢迫孤,你那位嫡姐也是一樣。」
霍晏的手指慢悠悠劃過我的下。
「誰敢算計孤,孤便殺了誰。」
他并非妄言。
霍晏十二歲那年就敢手殺👤,這些年更是培養了屬于自己的暗衛為自己賣命。
這人向來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
只是平日里總是神淡淡,無人知曉他背地里是這般心狠手辣之人。
他這般危險,而我卻毫不怕他。
「那敢好,殿下尋個由頭把我那嫡姐殺了吧。」
霍晏的眼里終于多了一笑意。
「孤還以為,你真就那麼逆來順。」
明知故問。
我和他從小一同長大。
其實我也不是個什麼好人。
4
回到將軍府那日,江婉茵神不佳。
父親一臉凝重地召見我們,說:「東宮已將選妃之事擱置了。」
江婉茵神大變。
父親愁容滿面:「不知下次選妃又是什麼時候了……茵兒可是已經快十八歲了。」
說著,他不作聲地將目放到了我上。
「新月,你此番進宮,可曾見到太子殿下?」
江婉茵的目那瞬間變得銳利無比,狠戾地刺向我。
我淡淡道:「未曾。」
父親哂笑:「怎麼會呢,你在宮中長大,同他應當有兄妹誼才對啊,這麼好的機會,你應當去打探打探太子殿下的心意才是……畢竟,你可是江家人。」
「讓父親失了,兒落水染了風寒,實在是連殿下的面都未曾見到。」
坐在一旁的嫡母見我神冷淡,嗓音尖銳地出聲苛責:「江新月,你怎麼跟長輩說話的!」
「兒只是實話實說。」
嗤笑:「小娘養的下賤玩意,就算被太后養了這麼多年又有何用?該沒規矩還是沒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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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道:「母親這話,可是在怪罪太后娘娘教養無方?」
變了神,惱怒:「江新月,你竟敢拿太后來我!」
「夠了!」父親一拍桌子,「新月現在好不容易回到江家,一家人就要和和氣氣的,又在這拌什麼!」
嫡母還想要說什麼,開合,被父親的眼神喝止。
「新月啊,下次進宮,你就尋個機會,和太子殿下好好嘮嘮家常,順便把你姐姐帶去,好好引薦一番。」
他作出慈父做派,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姐姐是注定要做太子妃的,你這個做妹妹的也要多多上心才是,將來為父一定會好好為你謀一門親事,以告你娘親在天之靈。」
我只是定定地看著他。
父親被我看得心虛,輕咳一聲移開了視線。
「在這府中有什麼缺的,就同你嫡母說一聲。」
他略帶警告地看了嫡母一眼。
雖心有不甘,卻還是下了心底的火氣。
回自家院子的途中,江婉茵堵住了我。
「父親剛剛說的話你也聽到了吧?我勸你,不要在背地里搞什麼小作,安安心心幫我引薦太子,莫要生出些什麼其他的妄想!」
我瞥一眼:「長姐,你在怕什麼?怕我這個庶會擋了你的路?」
江婉茵道:「你也知道你只是一介庶,本不配與我相爭!那便收起其他的心思,好好為我鋪路才是!
「別以為在宮中待過幾年,就自詡和太子關系親近,他們不過是可憐你被父親拋棄罷了!」
我輕笑一聲。
看得出來,真的很在意我和太子的關系,在意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
若不是要靠著我往上爬,一定恨不得將我啖飲,筋皮。
5
我聽了父親的話,讓霍晏和江婉茵見了面。
我本以為江婉茵是為了太子妃之位才對霍晏佯裝深。
可看到慕和癡迷的眼神,我終于知曉為何如此痛恨我。
是真的喜歡霍晏。
這樣的喜歡或許已經了一種執念。
要除掉任何橫在他們之間的障礙,包括我。
而霍晏并未理會江婉茵的殷勤,連帶著對我也沒什麼好臉。
「江家就這般迫不及待要將兒送到皇家?」
江婉茵神僵:「殿下誤會了,只是臣仰慕殿下已久,所以才會拜托新月幫我……殿下莫要怪罪,都是臣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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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慕孤已久?」
霍晏像是來了興趣。
江婉茵則是言辭切切:「是,臣及笄那年進宮拜見,偶然見到殿下救了后花園的一只兔子,那時便心生慕,殿下的善良和仁慈,更是留在臣心中久久不散……」
霍晏的瞳孔猛然一,下一秒便手扼住江婉茵脆弱的脖頸。
「你既然如此心悅于我,那便為我去死好不好啊?」
江婉茵的神僵在了臉上。
眼看著霍晏的手指就要收,我出聲阻止:「殿下。」
他松了手,仿佛剛剛的迫只是人的錯覺一般。
「開個玩笑,江小姐可莫見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