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林雨晴轉過悄悄跟我說:「念念，你聽沒聽說，今天是宋窈生日。」
「林赫南為了給慶祝，晚上要在學校放煙花呢。」
我有些驚訝:「可是，學校不會允許他們這樣做吧？」
林雨晴單手支著下:「你覺得林赫南會是那種循規蹈矩的人嗎？」
也是。
我笑道:「那就當看了一場免費的煙花好了。」
「哈哈哈，希校霸不要太小氣，把陣仗搞大些，要不然多沒意思。」
晚上，我和陳默以及其他同學被老師到了辦公室。
他希我們盡早為保送的事做準備。
回去的路上，遠的天空突然綻放出絢麗的煙花。
五彩繽紛的煙花綻放，又轉瞬消逝，伴隨著場上學生們的哄鬧聲，勾勒出一幅絢爛的畫面。
我和陳默在走廊駐足。
他突然開口:「你羨慕嗎？」
我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后，斬釘截鐵道:「不羨慕。」
陳默側首向我:「其實，我一直很好奇，你喜歡什麼？」
「學習啊。」我奇怪地了他一眼，「我表現得還不夠明顯嗎？」
陳默失笑。
「那你的理想呢？」
「建設祖國。」
這四個字說起來很空、很大，仿佛在吹牛一般。
但我的理想確實是這個。
我難得有了想要和人傾訴的：
「其實，我的父親是個警察，在一次執行任務的過程中犧牲了。」
「小的時候他經常喜歡抱著我講忠報國的故事，他說，雖然現在是和平年代，但這并不意味著我們就不需要國了。」
「因為他，我特別崇拜警察這個職業，從小的夢想就是當一名和他一樣優秀的警察。」
「后來父親犧牲后，我就想，總有一天我要接手他的警號，延續他的夢想。」
「但是我媽媽不同意，已經失去了丈夫，不想再面臨失去兒的恐懼……」
「所以我換了個目標，我未來想當科學家，用另一種方式報效祖國。」
陳默聽完后，良久不語。
其實我知道，他想安我，只是不知道說些什麼。
我主打破了這種沉默的氛圍:「那你呢？你喜歡什麼？」
陳默著我，開口說話。
此時，天空的煙花再次綻放，掩蓋了他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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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看見他的張張合合，卻沒有聽清楚他說什麼。
「不好意思，剛才沒聽清，你說了什麼？」我忍不住問道。
陳默眼眸微，突然勾出一個絢爛的笑容。
不過可能因為他不經常笑，所以這個笑容顯得有些僵。
「沒什麼，」他把剛才一直拿在手里的袋子遞給我，「我只是想說，看來我的生日禮沒有選錯。」
我有些驚訝。
沒錯，今天除了是宋窈的生日，也是我的生日。
但陳默怎麼會知道？
看出我的疑，他解釋道:「之前去辦公室時，不小心看到過你填的信息表。」
我接過禮拆開。
包裝的袋子里裝的是一本練習冊，還有一支鋼筆。
「這是我最近新買的，質量還不錯，你可以用用看。」
我不釋手:「謝謝。」
我們兩個開始往教室走。
陳默和我保持著半步的距離。
「對了，陳默，」我突然想起什麼，繼續我的宣言，「下次期中考試，我一定會打敗你。」
陳默依舊是那兩個字:「加油。」
12
我的宣戰持續了三年，沒有一次打敗過陳默。
轉瞬到了高三，馬上就要高考了。
最近，聽說林赫南不知道為什麼主和宋窈提出了分手。
反而一直拿著林赫南的宋窈開始纏著他。
不過在張的學習氛圍下，已經沒有人有力關注林赫南和宋窈的傳聞了。
大家只是當作飯后談資，一笑而過。
有保送資格的人，大部分都選擇了保送。
只有我和陳默沒選。
我的理想院校是清華大學理系。
但是因為我的競賽績和平時績，只能被保送數學系。
所以我決定自己參加高考。
陳默則遵循家里的安排，準備出國留學，學習金融管理。
至于林雨晴，被保送到了北師大。
臨高考之前，林雨晴約我和陳默一起去附近山上的一個寺廟祈福，祈求我們都有一個好前程。
我雖然不信這些，但本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觀念，還是去了。
我們都知道，高考畢業之后，要想再聚一次，可沒這麼簡單了。
后來的后來，因為陳默沒有參加高考，我了我們省的高考狀元。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我還是敗給了他。
但我超越了自己。
13
了一把被清華北大搶著要的覺，我最終選擇了清華的理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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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學校，我修滿學分提前畢業，碩博連讀，潛心鉆研自己擅長且喜的領域。
在母校周年慶時，我被邀請回去做演講。
校長笑呵呵地問:「有什麼想對你學弟學妹們說的嗎？」
我著下面一張張稚的面孔，慨青春的飛快流逝。
青春期的我們總盼著長大，嫌學習太難，嫌學校管得太嚴。
可長大后，我們才發現，曾經棄若敝履的日子，是我們再也回不去的好時。
所以，我們能做的只有……
「珍惜當下。」
我握話筒，擲地有聲:
「人生無法重來，我們能做的就是珍惜當下。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麼，然后全力朝著那個目標進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