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阿阿——」
白晴扶好手上的咖啡，瞳孔都大了一圈：「你是啞？」
我流著淚，像個無的機瘋狂地甩著頭。
跟剛死了丈夫的寡婦似的。
白晴：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自己有些該死。
「夠......夠了，你這樣我很害怕啊。」
白晴終于坐不住了，剛要站起來——
「你們在做什麼？」
商堯姍姍來遲。
看到我跪到地上，憤怒不已，指著：「你竟敢欺負？」
白晴舉起雙手：「我沒有。」
商堯扶起我，臉一冷：「小媽，我希你擺正自己的份，王......小紅現在是我朋友。」
商堯：可惡，有點念不出這個名字怎麼辦。
白晴想解釋，媽的，我還沒有出招呢。
男人盯著：「你可以侮辱但是不能侮辱我，今天你敢騎在我頭上，明天就敢踩我墳上，既然你不喜歡，好，從今以后我們就搬出去住了。」
白晴：我啥時候侮辱你了！
直到人走了，喝著咖啡穩住心跳。
怎麼覺有點不對勁，但是想不到有什麼不對勁。
不對，當務之急是給那個出門在外的丈夫打電話。
「喂，老公啊。」
老男人的聲音聽起來還是很年輕的：「您所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
白晴臉一垮，早就料到會有這出：「你兒子跑了。」
男人拍著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跟人跑了。」
重點不應該是你兒子嗎？
8
我被商堯攙扶上車后，立刻換下那副可憐兮兮的哭臉。
「怎麼樣？我演技還不錯吧。」
商堯開著車，不咸不淡地嗯了聲。
「還行，就是浮夸得過分，讓我都有種在馬戲團觀猴的錯覺。」
我撲上去：「你死！」
昨晚，我倆達一致的意愿，互相利用。
我幫他掃除攻略，他幫我一直護住人形狀態。
說搬出來，那就是真的搬出來，最起碼會一個白晴了。
商堯要去上班，我是要跟著去的。
而這次我又換了種人設。
男人眼神復雜地看著我：「真要這樣？」
「沒問題的，相信我。」
我轉頭問一旁的小曾。
「小老弟，有沒有讓人一種眼前一亮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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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他肯定是被我驚艷住了，不然怎麼會一不。
只見這小子哆哆嗦嗦地出手機，屏都沒亮：「喂？生啦？好的好的，我立馬回來。」
他著電話，表認真，眉目皺：「老大，我三生二胎了，我要趕去醫院。」
商堯看破不說破，讓他先走。
我呢，就跟小學課間的育老師一樣，撕心裂肺對著男人的背影吶喊：「不要走！」
小曾嚇得直接用跑的。
9
傳聞中不近的商總，有朋友了，全公司的異魚貫而，紛紛圍在門口觀看。
一輛高調的豪車，下來一個容俊逸的男子，接著，他繞到另外一邊，給副駕駛的人開門。
然后，在萬千道期待的目中，首先亮相的是人那艷麗的紅發，接著是白西裝子，最最炸裂的是，腳下，那比狗屁還閃亮的金切爾西。
眾人：！！！
整齊劃一地著眼睛。
不確定，再看看。
沒錯，那個穿著復古風的人，就是我。
商堯：不知道為什麼，活了二十五年了，頭一回覺得在這麼多人面前很丟臉。
尷尬到都能用腳拇指摳出帶一百五十平方的大草坪別墅。
這里唯一不尷尬的人可能就是我本人了。
我熱地跟們打招呼，看著們一副退避三舍的樣子，忍不住問旁的男人：「怎麼樣怎麼樣，初次作為你朋友亮相，有沒有鎮住場子。」
商堯面無表道：「鎮倒是鎮住了，就是有點鎮過頭了？」
有點不太間。
道士鎮鬼魂用什麼桃木劍啊，直接你上得了。
你比鬼還嚇人。
我：「謝謝夸獎。」
商堯：「你是從何看出來我是在夸你的？」
「別男人，我還不懂你嗎，口是心非。」
商堯：你懂個屁。
我甩了甩蒙住充滿智慧左眼的頭發：「我的人生我做主。」
商堯接話：「結果智商二百五。」
媽的，死男人。
10
「商總，這是你的咖啡。」林書聲音得快出水了，眼睛就沒離開過商堯。ÿź
得了，第二個目標人出現。
我還沉浸在這辦公室該死的氣派里，就接收到男人的求救目。
歐克歐克。完全沒問題。
「書姐姐，為什麼沒我的份兒？」ȳ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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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書眼睛是看向商堯那邊，話卻是對著我說的：「抱歉這位小姐，我不懂你的口味，所以沒有給你準備。」
潛臺詞是：你是哪位？配這種待遇嗎？
可我就是沒聽懂潛臺詞，大方擺手：「沒關系，現在給我準備也沒事。」
「這樣吧，給我來杯 82 年的雪碧。」
林書終于肯把目轉移到我這邊了，方微笑臉：「抱歉，沒有。」
我又換了個：「那就隨便給我來杯貓屎咖啡吧，記住，我要新鮮的，最好是現拉的那種。」
林書震驚臉！
你在說什麼？
在得知這兩樣都沒有后，我不開心地扭頭對著商堯說：「你這里怎麼什麼都沒有？」
商堯：你但凡提個人類的要求也行啊。
跟地里的鋤頭似的，想一出是一出。
我很失地搖頭：「算了算了，看來你這里的書能力也不太行啊，我還是委屈一下自己吧。」
走出去快要關上門的書手，有點被氣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