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在委屈什麼!
天地安靜了,我還有些憾沒玩夠。
坐在辦公桌后面理事務的男人倒是難得夸張:「演技不錯,保持住。」
我翻了個白眼。
這男人居然沒看出來,我不是在演,我只不過是在趁機發揮沒釋放的人格。
唉,這世上終究沒有懂我的人。
午休時間,我閑得無聊,出了辦公室遛遛。
林書守株待兔地見機攔下我。
「你究竟是用什麼方法勾引了商總?」
我睜大眼睛:「居然這麼不明顯嗎?」
「自然是我這一桀驁不馴的魅力。」
冷著臉,抱著雙手:「裝傻,我警告你,他是我的,你最好自己主離開,否則——」
「否則什麼?
「這樣吧,你給我五百萬。」
我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沒反應過來。
「什麼意思?」
「你給我五百萬,我立馬離開,怎麼樣?」
林書氣得放下手,跺腳:「我就知道,你對他不是真心的!」
我掏著耳朵:「哦。那麼讓我見識見識你的真心吧,拿來吧,五百萬。」
看著我攤著的手,林書有些語哽。
「錢到賬,我立馬閃人。」
「原來商總在你眼里就值五百萬,你這該死的人。」
我一喜:「其實我也不介意你拿一千萬的,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就勉為其難加價了。」
沉默了,林書沉默了。
我狐疑地看著:「你該不會拿不出來吧?」
抿了抿,繼續保持尷尬。
「唉,我原本以為憑借你對他的真程度,五百萬不是問題,但是你現在這個態度讓我嚴重懷疑,你對他也不過如此。姑娘,不起,就別。」
林書:「不是,我沒有,我對商總是天地可鑒的真!」
「連五百萬都沒有,你敢說你是真心的?」
惱怒。
「你這該死的人,你是故意的,你等著!」
撂下狠話,著我肩膀過去,姿態囂張得不行。
「站住。」
回頭,挑眉:「怎麼?你怕了?」
我:「不是......」
「怕就乖乖主離開——」
我直接打斷,提高音量:「媽的,你踩到我切爾西了!」
腳上這雙耀如黃金的切爾西上最顯眼的是剛才的痕跡。
Advertisement
「英雄可以委屈,但是你不可以踩我切爾西!
「給我道歉!」
林書哭了,真哭了:「你有病吧!」
看著我后:「商總,我不是故意的,可是這位小姐——」
男人攬住我肩膀,沉聲道:「道歉。我朋友委屈了,你不得道歉?」
林書怨念地看著他:「居然真的是你朋友?」
我詫異:「總不能是你的啊。」
無視我,對著商堯飽含著三分深、四分埋怨,剩下的不知道是什麼。
「我其實從進公司開始,就一直喜歡你,每到深夜看到你孤獨的影,總是忍不住心疼。」
那邊在含脈脈表白,我跟商堯開起小差。
「想不到你還有這一面。」
他翻了個白眼:「在說什麼狗屎,我有錢有有權,孤獨個鬼。」
林書越說越開始往后退:「現在,你邊已經出現了,終于不再是一個人了。」
我扭頭對著商堯說:「你罵你不是人。」
商堯:......
你一只有什麼資格說這句話的。
林書:......
該死的,有點演不下去了。
「那我選擇祝福你們。」捂著,就要轉走了。
我打斷:「等等。」
林書擺手:「不用多說了,我還是主離開吧。」
「不是,我是想說......」
「這位小姐,你不用再針對我,我不打擾你們。」
好吧,我選擇閉了。Ϋż
直到人走遠了,商堯饒有興趣地問我剛才是想說什麼。
我無奈攤著雙手:「我只是想提醒口紅沾牙齒上了,還有,還沒有辦離職手續呢。」
商堯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很奇怪,在此之前,人人都說他這張比砒霜還毒,可是自從王小紅來了后,他真心覺得這些人夸早了。
11
商堯的小青梅主找上門來了,一如既往穿著白,不過這次可能聽進去了商堯的話,臉化得很正常。
「阿堯哥哥,這是我為你做的湯,你趁熱喝吧。」
男人板著臉:「抱歉,我對湯過敏。」
我手上也提著餐盒,但是沒急著進去,而是選擇多看會兒戲。
該死的男人,該吃點苦頭了。
小青梅左,聽說跟商家也算認識幾十年了,小時候對商堯不興趣,但是在一年前,這人跟中了邪似的,非商堯不嫁。
Advertisement
左也不生氣,顯然是已經習慣他這種態度了。
「阿堯哥哥,你是怕你朋友生氣嗎?可是這是人家一個晚上沒睡特意給你熬的,你不喝,豈不是傷了人家的心?」
商堯眼也不抬:「那你閑的,一個晚上不睡就去熬個湯,難道你的人生一文不值?」
左角搐一下,深吸一口氣。
我忍。
「你就喝一口嘛。」
「不喝,待會兒我朋友會送飯過來。」
左哼了聲:「的廚藝肯定比不上我。」
可惜低估了商堯的下限。Ƴź
「沒事,哪怕做的是屎我都吃。」
左:我真服了。
商堯突然轉過頭來,對咧著牙的我說道:「還站在那里做什麼,我了。」
我抿起,把笑意憋起,麻溜提著食盒進去。
「討厭,居然說人家做的是屎,我怎麼可能做出那個玩意,為了你著想,我特意大展手——」
我的后半句在商堯出筷子卻被一只張牙舞爪的螃蟹夾住后功消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