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我一定等你的幕消息。」
我慢條斯理打字道：
「我們現在是會員制了，幾百萬的都屬于小客戶，不放幕消息了。」
秦勤失了智一般急切道：
「就一次，我只要贏回來輸掉的錢！」
我終于松口：
「那只能一次，下不為例。」
秦勤回復：
「好，一次就夠了。」
我笑了，的確，一次就夠了。
我放了假的幕消息給他，他再次梭哈。
就在他興地等著絕地翻盤的時候，整個公司都忙碌起來了。
秦勤充進來的錢，被分散在全國各地取出。
隨后，我拉黑了他。
這局，是我贏了。
11
那晚，查理極其高興，我們開了慶功會。
酒酣耳熱之余，阿正湊了過來：
「恭喜啊，大功臣。」
我假裝喝多了，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阿正愣了一瞬，隨后想拉我的手，卻被查理搶先了：
「沈追云，來跟我跳舞。」
我合格地扮演著一個醉鬼，又哭又笑：
「秦勤！讓你背叛我！
「惹我的人……嗝……都該死！」
查理嘆息道：
「你這人，真怕你哪天干掉我，自己上位。」
第二天，我酒醒之后。
查理告訴我，他要去一趟國。
我驚訝道：
「我以為你不去國呢，多危險啊。」
查理安一般拍拍我的手：
「別擔心，我心里有數。
「也不是第一次去了，有些生意必須親自去理。
「行程是保的，只有心腹才能跟我一起去。」
我當然知道，查理每次機票都訂很多張，你本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出發，降落在哪里。
國也有他們的接頭人，一有風吹草，他們會立刻轉移。
我猶豫半晌，終于開口：
「我能不能……」
查理笑著看我，等我說完后面的話。
雖然臉上都是笑意，但是眼底卻是一片寒冰。
我毫不懷疑，只要我提出跟他一起去，之前的所有努力，都會白費。
可那并不是我的打算。
「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你到國，可不可以幫我買些禮，寄到我媽媽那兒？
「我把家里地址給你。
「如果不方便就算了。」
當查理攬住我的肩膀時，我知道我又贏了。
Advertisement
毫無保留的信任，加上恰到好的示弱。
查理很吃這一套，他答應了我。
12
一周后，查理回來了。
他一臉神地說給我帶了驚喜。
我出了適度的好奇與期待。
查理遞給我一沓照片，照片上是我的媽媽，甚至還有幾張與查理的合照。
我驚訝地看他：
「你……你去看了？
「好不好？有沒有生病？有沒有瘦？
「啊對不起……我應該先謝謝你。
「我沒想到你居然會替我去看……我……我太高興了……」
我語無倫次又面帶激的模樣，無疑愉悅了他。
他笑著遞給我一只手鐲：
「你媽媽一切都好。
「讓我把這個給你。」
我珍惜地著鐲子：
「這是以前的陪嫁，一直不舍得給我。
「說是等我嫁人給我當嫁妝，居然讓你給我了。」
查理慢條斯理道：
「可能因為我告訴，你要和我結婚了。」
我差點兒失手把鐲子砸了。
阿正手里的杯子碎了。
可查理好像什麼都沒有看到，繼續道：
「怎麼樣？我很欣賞你，嫁給我吧？」
我的目游移經過臉發白的阿正，半晌才低聲道：
「好。」
查理高興得哈哈大笑：
「我喜歡識時務的人。
「作為獎勵，我還有一個驚喜給你。」
說著，他拍了拍手。
他的手下押著兩個狼狽不堪的人進來了。
我猛地了拳頭。
是秦勤和海歐。
13
我努力控制住自己：
「你……你怎麼把他們帶回來了？」
查理看向我：
「怎麼？不喜歡這個禮？
「既然求娶佳人，自然要拿出誠意。
「你最恨的兩個人，就在你面前，要不要親自手？」
秦勤看起來很慘，估計一路上沒挨打，此時他拼命沖我嚷嚷：
「你這個賤人！原來是你在搞鬼！
「我恨不得你的皮！喝你的！
「啊！」
秦勤挨了一拳，整個人痛得蜷在地上。
一把匕首被塞到了我的手里。
查理蠱的聲音響起：
「殺了他。」
我忍不住搖頭：
Advertisement
「我下不去手……我沒殺過人！」
就在事態陷僵局的時候，秦勤突然朝我沖了過來，看起來像是想搶匕首。
可混中，匕首扎在了他的脖頸上，瞬間大量鮮涌了出來。
他失去神采的眼睛，先是看看匕首，然后又看看我，隨后跌倒在地，沒了呼吸。
查理手，冷漠吩咐道：
「扔到海里去吧。」
我突然出聲：
「等等。」
查理轉頭，危險地瞇起了眼睛：
「怎麼？舍不得？」
我面無表地看了看秦勤的尸💀，隨后突然俯，張口咬在了他的脖頸，生生撕下一塊皮。
溫熱的鮮，浸了我的臉龐。
現場的人發出一聲驚呼，驚恐地看著我咀嚼著。
半晌，我咽了下去：
「他臨死前都想我的皮，喝我的。
「可這局，還是我贏了。
「對嗎？」
查理忍不住「哈哈」大笑著離開，眼里全是欣賞與滿意。
我抹去角的跡，將里冰冷的微型定位，在了舌頭下面。
14
是夜，我避開監視，潛了關押海歐的牢房：
「怎麼回事？不是說好了慢慢來的嗎？
「你們怎麼被抓來了？」
海歐將臉埋在手掌中，強自鎮定下來：
「查理突然把我們抓來了，沒有任何先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