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想到,蕭澤遠顧及得更多。
他想到虞容歌之前和他約法三章的時候說過,錢多容易被人盯上,又想起藥修們因為虞容歌的大方而懷疑背景的樣子,蕭澤遠更覺得錢財不是怎麼好東西。
李娘子是凡族,虞容歌病弱,他擔心們,竟然看著虞容歌好轉,直接把人送醫館去了!
醫館自己也有房有地,仙城雖然是世家商盟的地盤,可醫修作為中立勢力無人敢得罪,虞容歌在醫修庇蔭下最安全。
他確實是考慮得很周全了,可是當兩位執事看到虞容歌出現在面前的時候,他們差點沒崩潰。
藥谷那邊都查虞容歌的背景快查瘋了,就怕來路有問題,沒想到人直接被蕭澤遠塞過來了。
中立,中立!蕭澤遠跑出去給人治病還能算是他個人行為,可醫館保護虞容歌,意義就截然不同了。
醫修們這麼多年保持中立容易嗎,萬一虞容歌有問題,他們真的會很麻煩。
執事們這下都來不及擔心自己再得罪掌門了,剛想找蕭澤遠解釋利弊,結果蕭澤遠走得飛快,沒給他們這個機會。
真是男大不中留啊!
左右兩位執事愁得胡子都快禿了,還不得不好吃好喝供著小霸王,以免小祖宗回來跟他們翻臉。
虞容歌卻怡然自得,在醫館住得跟回家一樣舒服。
執事們不得不承認,這位虞小姐能和他們大師侄心是有道理的。
長得人弱,溫和有禮,談吐又及有分寸,給送藥的醫修弟子們沒一個堅持過當日的,都很快與虞容歌混,甚至爭著送藥的差事。
喜歡聽他們講修真界的事,來補充世界觀細節,不論對方說什麼,總是聽得津津有味。
一個大睜著漂亮的眸子認真地聽你說話,又總是因為你的話而驚嘆,仿佛你是世界上最博學的人,這誰能得住?
更別提,虞小姐人真的又善良又心,正統修仙弟子都蠻窮的,藥修弟子也是如此,聽到一些人的窘迫,便十分大方地拿錢相助。
執事們本來想著把虞容歌往院里一關,讓普通弟子每日送藥去就行了,盡量假裝沒有這個人。
結果只是幾天沒看著,虞容歌都快搞出醫修子弟獎學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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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事們趕把弟子找過來問況,聽了過后,他們都有點懵——那個弟子口中又溫又可憐還善良麗的人真的是虞小姐?
是的,但溫可憐……二人不由得想起眼眸閃爍興致地拱火,唯恐天下不的樣子。
倘若不是看到了的真面目,恐怕他們也的會被弟子們的話給騙過去了。
于是,左右執事只能親自去見虞容歌,希這位小霸王安分點。
二人一進屋,就看到床上的病人驚喜地朝他們一笑,“兩位執事來了,請坐。”
迷眼,老醫修們恍恍惚惚就坐下了。等他們回過神來的時候,虞容歌已經開始慢條斯理、細聲細語地說話。
出于禮貌,他們只能等著虞容歌先把話說完。
沒想到,這就停不下來了。
虞容歌先說自己在弟子那里聽到了醫修們清苦的生活,再慨醫修們的偉大和辛苦,又真真切切為他們既要救人又要小心謹慎自清的現狀而心疼。
樁樁件件,全部說在他們心口上,說得老醫修眼睛都快潤了。
“老朽沒想到,竟然還有虞小姐這樣的知己,能夠明白醫修的苦楚。”左執事哽咽地說,“哎,為人醫者,難啊。”
他們也忍不住說了真心話。
雖說如今的修真界已經有上千年無人飛升了,仙門也越發頹敗,可當了醫修,是真的徹底斷了修仙飛升的念頭來道。
修真界是弱強食的,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可醫修不是這樣,修醫的子弟無一不是將他人放在自己之前,這樣的品,大浪淘沙又能有多。
醫修不僅修煉學習難,培養出一個合格的醫者更難,而且還常常為了病患低藥方價格,自己補,那怎能是一個清貧艱苦能概括的。
僅僅是這樣也就罷了,為心中的道而努力,也算是修士的幸事。
偏偏修真界一直不太平,修仙世家如今虎視眈眈,眾多勢力也都盯著風吹草。
醫修說是中立,可行事仍然如走鋼一般,走錯一步就會被其他勢力懷疑,偶爾還會遇到被人綁架審問患者況的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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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讓治病救人是大事,而修真界疑心重的人比比皆是,蕭澤遠這般單純的才是見。
“這就是我為何想這樣做的原因了。”虞容歌溫聲道,“起初我想資助蕭兄,便是明白他對你們醫修、對整個修真界的重要,想要為你們減輕負擔。可如今我才明白,只是資助他一個人不能解決問題。”
“虞小姐,你的意思是?”執事們疑道。
“我確實想弄一個醫修獎學金,獎勵補學醫的弟子,至不能寒了醫者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