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從來沒在意過，就當自己沒有這個弟弟。
沒想到今天突然刷到了。
顧云昌發了兩張照片。
照片第一張是個績單，績不錯進步很大；第二張像是個Switch手柄，新的，顧云昌還配了個帶著墨鏡的得意emoji。
不過還沒等細看，這條朋友圈又一下子不見了。
心里疑了下，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寢室門前。
顧云合刷了臉進去，也就沒有再管了。
寢室里三個人都在，平時不到門最后幾秒鐘絕不回來的陳安居然也在，正百無聊賴地趴在桌子上刷短視頻。
見顧云合回來了，扭過頭打了聲招呼。
顧云合隨口問怎麼沒和趙靖出去。
方一可正巧上完廁所出來：“你別問了，剛剛這人還在寢室鬼哭狼嚎了一會兒，說趙靖都不和黏糊了。”扯紙了手，“你當誰都和周憚一樣熱期不斷啊？”
眼看著話題又要扯到某個人上，顧云合轉過放下包包，決定去洗漱了。
方一可還在那邊吵吵：“不過說起來，好像是久都沒聽說周憚談的八卦了。”
陳安聲音悶悶的：“萬一人家談了，只是不想拿出來顯擺呢？”
方一可白一眼：“放屁，就周憚那種人，談個這不得全天下皆知啊，怎麼可能還把朋友藏著掖著。”話音一轉，“——除非是真，到本舍不得把人拿出來給大家展示的那種。”
季思雨參與進討論，打趣：“寢室里就你天天喜歡談周憚，該不會喜歡他吧？”
方一可瞪大眼，氣得去撓季思雨的：“滾蛋，我這純屬八卦好吧！”
顧云合還在臺上簌簌刷著牙。
上次在育館里其實不是沒有聽見男人對說的那句話，說不要再在學校里見了。
這句話既像是警告又像是預示，自從上次育館之后，當真就再也沒有遇見過周憚。
收回心思，洗完臉進了房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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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場
◎第一次干這種事，顧云合心幾乎快跳到了嗓子眼◎
第二天下午的課是傳統油畫技法。
給顧云合們上課的是辜閔之，在歷年胡潤中國藝榜中的總額一直居高不下。
辜閔之老先生年近耄耋，因為堅持每日鍛煉的緣故，子骨一直保持著朗，自三十歲從意大利進修歸來以后，便一直堅守在國教育的崗位上。
此次課程正說到中國古代建筑的油畫表現手段上。
辜閔之背著手徐徐走在階梯教室的過道中間：“我國的建筑彩繪發展到清代，在繼承明飾彩繪的基礎上有了進一步的發展，據《清式工程做法規則》一書中記載，總共有70余種，其中有兩種新發展的做法，有同學知道是哪兩種嗎？”
四下的學生們面面相覷，古代建筑彩繪由來已久，自殷商到現代，做法五花八門，這般細節他們確實是不清楚。
顧云合舉了手。
“哦？”辜閔之意外地了自己的長胡須，點顧云合起來，“這位同學來說說看。”
“蘇式彩繪與和璽合細五墨彩繪。”顧云合回答。
“靠，這我聽都沒聽說過……”坐一旁的方一可小小聲吐槽。
辜閔之臉上出滿意的神。
他原本以為沒有同學能夠回答得出來的。
寧圳大學學院的學生都知道，辜閔之是出了名的問問題，一旦被中起來回答，就要做好回答有關這個問題的其它任何一切延問題。
不過每一次回答完問題后他們都益匪淺。
辜閔之繼續往深了問：“這兩種畫法有什麼區別？”
顧云合仔細回憶自己閱覽過的書籍：“和璽彩繪只能用于宮殿、壇廟等高級式建筑，蘇式彩繪則多用于皇家范圍和吏的住宅上。”
“所有百姓住宅也就只能施以普通彩繪了。”辜閔之接著的話。
顧云合一頓，反應過來這是老師挖的坑，反駁：“百姓住宅只準許油漆門窗，是不能施以彩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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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啊……”
“我靠我連說的什麼都聽不懂……”
“上次辜老師提的問是不是也是回答的？”
四下議論聲漸起。
辜閔之看著顧云合，眼底帶著欣賞：“顧云合同學是嗎？”
顧云合略訝然。
這門課開課至今也就一個多月時間，而辜閔之一天之能給上千人授課，能記住的名字實在是令人驚訝。
“我一向欣賞認真上進的同學，你很不錯。”辜閔之笑瞇瞇的，和藹道，“坐下吧。”
顧云合坐下后收獲了周圍一大批佩服的眼神。
方一可豎過來一個大拇指：“牛波一。”
這時顧云合手機屏幕亮了一下，顯示的是銀行卡轉賬的短信。
顧母把的生活費發過來了。
下課將近，辜閔之老師也走到了講臺上，顧云合解開手機看了一眼。
顧母突然多給轉了幾百塊錢。
顧云合確認了下轉過來的數額，很快發消息過去詢問怎麼多轉了錢，顧母沒有回。
下課鈴聲響起，各個教室里的學生如魚般涌了出去。
顧云合四個人在人中被著向前，方一可個高，指了指某個教室的方向：“哎，那是不是周憚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