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對好的顧父,都在僅存的記憶里快模糊不清了。
甜品店那天晚上其樂融融一家四口買司康的樣子又浮現在顧云合腦海里。
那是想都不敢想的和家人相的方式。
眨了眨眼,眼角止不住發痛發酸。
回到宿舍的時候,方一可們三個人在外面吃飯還沒有回來,估計走哪里逛去了。
顧云合面無表地把書包放在了桌面上,然后拉開了柜的門。
……
場小賣部的后邊有條石板路,沿著一直走,能走到場主席臺的后面。
主席臺的后邊是專門用以堆放活雜清潔工的雜間,一天的工作結束后有人會把雜間的門鎖上。
后邊壞掉的路燈沒有人修,晚上的時候這里漆黑一片,本就沒有人會來。
顧云合坐在小臺階上邊,背靠著主席臺。
掏出了那包萬寶路。
外邊的塑料包裝不怎麼好撕,手微微抖著,扯了半天才撕開。
塑料垃圾被隨便丟在一旁。
一只手拿著煙,另一只手舉著打火機按下。
“噔”的一聲。
打火機照亮微紅的眼眶和白凈到幾乎無的臉。
大抵是用勁太小,打火機按鈕一下子就彈了回去,跳著的微弱的藍火焰只出現了幾秒就消失了。
換了勁稍微大一點的右手拿著打火機。
火苗到煙頭的瞬間就將其點燃,紅的火在煙頭閃了幾下。
很快又熄滅了。
第一次干這種事,顧云合心幾乎快跳到了嗓子眼,煙卻始終點不燃。
正要按著打火機再試一次,就聽得耳邊傳來幾聲微弱的貓。
后主席臺的臺階同時響起了腳步聲。
平常本不會有人下臺階往這個方向來。
顧云合手里還拿著打火機和煙,下意識張地轉頭看了過去。
正對上一雙凜冽的桃花眼。
作者有話說:
建筑史知識取自《發現非之》—建筑彩繪,主編姚澤民
作者非專業人士,如有錯之煩請指正(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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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的顧妹妹被憚哥逮住啦!
第15章 萬寶路
◎男人凸起的結微滾,薄輕扯,聲音沙啞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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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席臺前面是燈火通亮的場,不夜跑的學生在塑膠跑道上運著,還有坐在場草坪中間搬來小音箱唱歌的。后邊是狹隘的小空間,只余一條小路向前延進無垠的黑暗。
像是被割裂開的兩個世界。
周憚站在比高幾階的臺階上,背著。
夜風吹著他的服,勾勒出男人悍厲勁瘦的材曲線。
男人額前碎發飄拂,正垂眸看著。
周憚低笑了一聲,聲音吊兒郎當的:“怎麼又被我逮到了。”
“還記得上次我說過什麼嗎?”他問。
說過在學校里別再讓他遇見。
顧云合還記得,但低著頭,沒吭聲。
下意識把煙和打火機往一邊藏。
這作太過拙劣,是以周憚一眼就看出了想要藏著的東西。
男人有點意外地挑了挑眉。
他先是掀起眼簾掃了一圈周圍,像是確認周圍沒人后,復而又垂下眼看。
他:“好學生。”
顧云合藏煙的手抖了下。
“大晚上的不待在圖書館,躲在這里煙?”他哂笑。
周憚歪了點腦袋,從顧云合側出包裝盒一角輕易猜出了香煙的牌子。
他眼中漫起丁點不易察覺的笑意:“白萬?”
顧云合耳子火辣辣地燒。
買煙時本什麼都不懂,只有第一次見到周憚時聽他買了這個名字的煙,所以也就跟著買了這個牌子。
還沒等反應,周憚已經三步并作一步走了下來,跟著耳邊響起的挲聲,等顧云合再反應過來時,周憚已經從手中搶走了那包煙和打火機。
包括手上點燃了片刻后又熄滅了的那一。
他懶洋洋地了顧云合那點燃又熄滅的煙,好整以暇地看著煙頭燒過的痕跡。
“心不好?”他歪頭問,“躲這兒煙。”
顧云合又想起被顧母和顧云昌拿去賣掉的相機。
抿了抿,鼻子有點酸。
但沒吭聲。
心仍舊止不住地落寞。
想,如果是周憚這樣的人,應該從小到大都沒有這種煩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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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生下來就含著金鑰匙的人。
人與人之間終究是有著差距。
“把煙還給我。”
悶悶,手想去拿回來。
聽出孩聲音中的沙啞,周憚手頓了頓。
兩人此時挨得極近,他能清楚地看見孩眼眶邊緣的微紅。
良久,周憚出聲。
“煙可不是這麼的。”
男人聲音一貫的懶散低啞,又帶著點蠱人的勁兒,“要我教你麼?”
他打開煙盒,從里邊重新出一支遞了過來。
顧云合猶豫了下,抬手去接。
周憚長手長腳地坐在了邊。
兩人坐在同一級臺階上,男人卻比高了足足一個腦袋。
屈膝坐下作間,周憚的膝蓋不經意到了大,顧云合電似的彈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往旁邊挪了幾厘米。
周憚不輕不重地悶笑了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