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人類毀滅的一萬年后,我被地球的第二代「人類」喚醒。
床旁一排站了八個男人,清冷的年輕博士慢條斯理摘下白手套:
「你可以從中選擇一個,作為一段時間的配偶。
「直到功孕。」
1
一覺醒來,一排八個男人著我。
個個八塊腹,勁瘦卻有。
但其實說他們是男人也不太切,畢竟他們不完全是人。
長著魚尾的藍發人魚年,下半長長蛇尾的妖孽男,上半是人的大型藍環章魚,下半尾翹起的海馬男子……
品種繁多,看得我眼花繚。
他們都是現在地球上的第二代人類,而我是世界上唯一的第一代人類。
距離上一代人類毀滅已過去了一萬年。
而我蘇醒于現在的一個月前。
一個月來,除了定期做數據收集,我幾乎都被他們好吃好喝供著。
現在一覺醒來,還突然排排站了八個男人。
這是要干嗎?
給我八個男人消遣娛樂?
我老臉一紅,故作低下頭:「哎呀呀,這怎麼好意思……」
我矯造作的發言還沒說完,一道清冷的男聲就從旁邊傳來。
「你可以從他們中挑一個滿意的,作為一段時間的配偶。」
我的研究員江衍正站在不遠的實驗臺旁,穿著白大褂,一副極佳的俊皮相,氣質斯文優雅。
只是銀眼鏡后的一雙清冷眼,沉靜,淡漠,眼尾卻微微上挑,勾出攝人心魄的弧度。
,卻又人。
要不是知道這人不近人到寡淡涼薄,一心只知道撲在實驗研究上,否則我真會將他錯認男狐貍。
我抓了抓頭發:「嗯?這是要干什麼?」
江衍清冷的眉眼專注地著顯示屏:「我前幾天征詢過你的意見,問你是否同意親自孕育下一代,你同意了。」
原來如此。
我想起來了。
是這樣的,前幾天江衍突然找到我,問我是否愿意協助他們的實驗,孕育一個二代人類的孩子。
他給出的原因是——
「我們需要了解你和一萬年后的我們,是否存在生隔離。」
我當時是什麼反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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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訝,擔憂,但更多的是有趣。
「如果我不愿意呢?」
江衍向來淡漠的眼深深著我:「如果你不愿意,我們不會強求。
「但出于科學研究考慮,我們可能需要取出幾顆你的卵子,用以試管嬰兒。」
我繼續問:「那如果我也不同意取出卵子呢?」
江衍:「抱歉,你只能二選一。」
懂了,人家好吃好喝養著我,絕不是白養的。
我也著他,沉默一會兒:「那好,我選擇親自孕育。」
沒什麼原因,我就想見識一下第二代人類的結構。
絕對不是有什麼別的心思。
但江衍作為最高級別的軍事級科學家,或許因為手頭的項目太多了,幾天下來,也沒見他給我找到男人。
我也差不多快忘了這事。
但江衍不愧是江衍,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嚇死人。
二話不說,直接就給我找齊了八個男人。
以至于我一大早起來,看著一屋子盤條亮順的男人們,還有些蒙。
我左看看右看看,不甘心地問:「不能全都要嗎?」
江衍從數據表中抬起頭來,微微愣住,似乎覺得不可思議。
「你還想全都要?」
「那當然啦!」我猛地抬頭,目激,「所以可以嗎?可以嗎?」
江衍頓了一下:「我怕你承不了。」
我撇撇:「人就得一生要強,區區八個,有什麼承不了的?」
江衍擰了一下眉:「不行。」
「真的不行嗎?」我可憐著他。
他只是盯著我。
看樣子,態度不可能松。
「那好吧。」我嘆了口氣,不舍地著那八個男,悲傷的淚水從角流下。
「既然只能選一個的話——
「江博士,我選你行不行?」
這些男們確實帥。
但最帥的還得是江衍。
鼻梁高,眉骨如刀削。白大褂領口微解,出兩線條漂亮的鎖骨。
我一直相信一句話——極致的,便是最高級的。
極品中的極品,舍他其誰。
2
我笑瞇瞇地等他反應。
他卻冷酷拒絕:「我們不合適。」
我故作失落:「哪里不合適?」
江衍:「我是研究人員。」
「研究人員又怎樣?你又不是喪失了生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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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衍偏過了頭:「我們還有很多方面不一樣。」
我笑瞇瞇著他:「哪些方面細說呀,江博士。」
我瞅見他略顯不自然的神,默默猜測可能是哪些不合適。
不會是結構方面的吧?
邊的人總有自己的本,或多或都會在外表上顯現,比如房間,外表顯出不同種的八個男人。
但江衍看起來卻和普通人類無異。
沒魚耳,沒尾,沒手。
反而兩條人類長,沒有一點特征。
「江博士你不會是變異了,順便還把某些方面也變沒了吧?」
一想到這個可能,我頓時對他升起了滔滔不絕連綿不斷的憐憫。
作為一個男人,一出生就注定了不能人道。
這種變異對他來說該是多麼大的傷害呀!
江衍卻瞬間黑了臉:「……閉。」
果然,他急了他急了!
一般人被中痛一般就是這樣跳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