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試圖安他:「你也別難過,有的東西沒了就是沒了,再難過也不會再有的。
「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人要向前看,江博士。」
江衍:「……你在說什麼?」
來了,口是心非第二階段,打死不承認。
「我理解你的難過,畢竟男人嘛,如果不是迫不得已都不想自己為太監的,而你卻本沒有選擇……」
江衍修長的手指了眉心:
「聶緋,是我最近對你太寬容了嗎?」
我辯解:「江博士,我不是在安你嗎?」
他卻忽然勾了勾,俊的臉上漾出一抹清冷如月的笑。
人一笑,真是手可摘人心。
就是笑得沒有一溫度。
江衍冷冰冰道:「既然你這麼多戲,那就一個都別想要了。」
我傻了。
「一個都不要什麼意思?」
江衍走到我面前,傾過來,若有似無的冷香盈鼻端。
「意思就是,我會直接對你進行試管。」
我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頭。
完犢子。
了個重要件這種事,當事人不想說,我干嗎主揭他傷疤呀?
看吧,現在人家惱怒了,一個男人也不給我了吧!
不過經過我的哭天搶地,江衍走時,還是給我留了一個。
我選了看起來最乖最可的人魚弟弟。
年齡十八歲的人魚弟弟游到我的邊,上半白皙,下半魚尾健碩優。
他一雙澄澈的藍眼眸,面緋紅:「姐姐……」
看著這干凈得纖塵不染的眼神,我突然覺得自己這是在犯罪。
他卻將魚尾卷上了我的腰,魚尾冰涼,鱗片糲,完了還曖昧挑逗地勾了勾我的小:「姐姐,我們怎麼開始?」
??
「不是,你過來什麼都不知道?江衍和實驗室的人是把你坑過來的嗎?」
看我一臉不信,人魚年一點點靠近我,微涼的臉乖巧地著我的臉,雪白的臉出一抹紅,垂著睫,一臉溫馴。
「我還什麼都不知道呢,姐姐教教我。」
我瞅著他的模樣。
好家伙,夠綠茶,我喜歡。
我笑:「你問我告訴你啊,那我就教教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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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我給人魚年普及了一大通生知識。
從細胞增,講到細胞周期,又從細胞周期講到有分裂,卵發育。
人魚年看我的眼神從一開始的溫順,到后來的蒙,再到最后著清澈的愚蠢。
「姐姐你懂得真多!
「我好崇拜你!我宣你!」
他興致地甩著魚尾,眼尾微瞇,支著下一臉崇拜地著我。
傻孩子,這就臣服于姐的魅力了?
但不得不說,年的目還是十分真誠的,我的虛榮心也在瞬間高漲。
再接再厲,我又接著給他講起了理學。
從簡單的力分析講到了量子糾纏,最后又講到了霍金輻。
「E=mc2 還適用于黑附近,也就是事件視界邊緣。黑有可能消耗自大得驚人的引力能,創造出粒子-反粒子對。
「人類紀元 1975 年,英國宇宙學家史芬·霍金首次描述了這樣的盛宴,據這一機制,黑的質量可能會慢慢蒸發殆盡。換句話說,黑并不是真的漆黑一片……」
年看著我的目越發崇拜。
我招招手,示意他躺到我邊。
人魚年很聽話,甩了甩魚尾,乖乖在我邊躺好,還心地給我和他蓋上了小被子:「姐姐,給你,別著涼。」
我們蓋著各自的小被子,聊了一晚上的天。
第一次遇到能顯擺自己知識儲備量,還認認真真躺我邊聽講的小可。
我是打心眼里喜歡的。
以至于江衍第二天來找我們,我還死死拉著人魚年的手臂不想放他走。
「江博士,行行好,讓他再陪我一晚!」
江衍盯著我們,半晌,吐出一句:「怎麼,培養出了?」
我一把摟了人魚弟弟勁瘦的腰,了他實的腹:「那可不是嘛,這弟弟我可太滿意了!」
江衍:「有多滿意?」
我想了想:「全心滿意。」
這人魚弟弟格聽話又乖巧,外表好看又致,尾還冰涼涼舒服,著手屬實好得不得了。
作為一個俗人,我當然沒有不滿意的道理!
聞言,江衍調試儀的手微微蜷曲,沒說什麼,只翹了,似乎冷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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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躺在我邊依舊黏黏糊糊纏著我的人魚年,低聲喚了一聲:「羅納。」
人魚年羅納聞言,碩大的魚尾一蜷,抬起澄澈的眼眸:「博士,怎麼了?」
「下來。」
人魚年癟了癟,皺著眉頭不不愿,但還是乖乖下了床。
可他下了床,卻沒有挪半步,只兩個眼睛著我,又祈求似的向江衍。
「博士,讓我多留在姐姐邊一會兒吧,可不可以……」
這人魚弟弟竟然這麼舍不得我?
我大為,立刻像給貓順似的,了他后背上的魚鰭。
沒想到人魚年卻抖了起來,臉漲紅,尾一甩,瞬間到了江衍后。
我愕然。
江衍的眸黑沉,面無表:「人魚的魚鰭不能隨便,相一晚上,你不知道?」
呃……
救命。
這我還真不知道,畢竟蓋著被子純聊天能知道些什麼啊?
他將人魚年一手抱起,朝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