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人魚年倒是沒再掙扎。
關門時，只探進一張緋紅的臉和亮晶晶的求知若大眼睛：「姐姐，等等我，我以后一定會來找你的！」
4
他下次還會不會來找我，我不知道。
但江衍檢查完我的激素，發現我沒有任何懷孕的跡象，我卻是一定知道的。
「所以你們什麼都沒發生？」
江衍扶了扶眼鏡，瞥了眼數據。
這人向來喜怒不形于，讓人實在猜不出他究竟在想什麼。
我抱著手臂笑瞇瞇：「所以江博士，你下一步準備怎麼辦？
「把人魚弟弟再安排過來，還是重新給我安排一個男人？」
江衍沉默半晌，反問：「你想要哪種類型？」
我勾了勾，笑：「我說過，我就喜歡你這種類型。」
江衍頓住，修長白凈的手指挲著影顯示屏：「不可能。」
「為什麼不可能？」
江衍選擇無視我，只低頭在顯示屏上記錄著什麼。
他指尖白皙，筆下龍飛舞。
寫下的是我完全陌生的文字，屬于第二代人類文明的文字。
我沉默片刻，選擇激怒他：「所以，你真的是失去了生能力？」
江衍回應我的是沉默。
以及十分鐘后，砰的一道冷酷無的關門聲。
我又一次功把江衍氣走了。
風平浪靜了一段時間。
沒過多久，江衍就告訴了我，他對我的選擇，他給我安排了一只……
額……蚌埠？
老實說，看到蚌埠的一瞬間我是十分蚌埠住的，尤其是蚌埠一開口：
「麗的第一代人類士，請允許我自我介紹一下。
「我是一盤土豆，土，搞笑，。」
？
蚌埠男子從殼里爬出來，亮眼的黃頭發迎風招展，細眉細眼：「你知道你是什麼嗎？」
我盯著他滿臉花花綠綠的彩妝，突然覺得他不像個雄生，倒像花姑娘。
想必一萬年前某些小日子過得不錯的太君們，應該會很是喜歡。
「那我是什麼？」我問。
蚌埠翹著蘭花指，輕輕點一下我的額頭：「你啊，你是一鍋酸菜魚，又酸又菜又多余。」
「……」
我耐著子：「所以你想表達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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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我想表達什麼？你看，土豆配酸菜魚，咱倆絕配！」
「……」
被豬油蒙了腦子的智障。
我冷笑一聲，一腳踢上蚌埠笑瞇瞇的臉，連人帶蚌齊齊掃地出門。
蚌埠卻死死拉著門，眨著纖細的眼睛楚楚可憐。
「為啥我滾，是因為我沒有其他哥哥們聰明帥氣油舌會哄妹妹嗎？」
我：「不，哥，是你太油舌了。」
蚌埠：「你不喜歡？」
我：「滾。」
蚌埠委屈：「可這不是一萬年前你們的文化傳統嗎？我之前在書上看到你們一代雄求偶，都這麼說的！」
我忍不住扶額：「你學點什麼不好，非要學人類極品油膩男？」
蚌埠歪頭，表示迷。
廢話不多說。
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世界清靜了。
5
拒絕了蚌埠，我等著江衍來質問我。
可第二天等來的不是江衍，而是一個白貌大長的。
「初代人類啊，長得真可。」
眼前的人量高挑，一頭紫羅蘭似的淡紫長發，紅艷滴，白大褂裹不住婀娜多姿的軀。
眼尾一顆鮮紅淚痣，嫵，勾人，艷四。
我直勾勾地看著，差點看呆了去。
人掃了我一眼，忽然瞇起眼睛，玫瑰般的紅微笑了一下。
坐在了我的床邊，抬起手了我的頭發：「你好啊妹妹，我緋夜，是江衍的……師姐，替他來照顧你一段時間。」
我有點深陷在人的容貌中無可自拔：「歡迎歡迎！姐姐。」
緋夜笑瞇瞇地著我的頭發：「妹妹長得這麼可，真討人喜歡。」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我立即開始商業互吹：「姐姐這麼漂亮，也很討人喜歡。」
緋夜歪頭一笑，攝人心魄：「那妹妹是喜歡江衍，還是更喜歡我呢？」
眼眸幽深，像夜下搖曳的藍妖姬。
隔得極近，我恍惚還聞到了玫瑰的醇香。
「姐姐這麼麗，那當然是喜歡你啊！」
「是嗎？」緋夜了頭發，桃花眼一挑，笑得越發嫵。
「姐姐也很喜歡妹妹呢。」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這氣氛有點奇怪。
但看著艷麗人友善親近的笑容，我又說不出哪里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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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試圖轉移話題：「姐姐，江衍呢？」
緋夜瞇著眼笑，意味不明，莫名給人一種壞壞的瘋批人錯覺。
「據說，是因為他出了什麼狀況。」
哦莫，難道他真去檢查自己的某方面能力了？
緋夜忽然眨了眨眼，笑得清純又嫵。眼含嗔怪。
「妹妹在和我說話，怎麼就扯到別的人上去了？」
我眼神飄忽：「這不是他突然不來，有些好奇嗎？」
緋夜笑了笑：「原來如此。」
「那妹妹既然喜歡我，以后跟我走怎樣？」
我疑：「走？去哪里？」
「妹妹想去哪里就去哪里。」緋夜輕蔑一笑，「我可不會像某個人，無趣無味，還將你關在這實驗室里。而且，姐姐我是無哦。」
我有一瞬間蒙。
「無……什麼意思？」
「無的意思就是，」緋夜傾過來，艷紅的著我的耳骨，吐息芬芳，「只要你想，我可以變任何你喜歡的模樣。可以變人，也可以為了你，變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