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臥槽!
我目瞪口呆,后退一步。
緋夜卻一步靠近,將我到墻角。
一把摟住了我的腰,將我的手錮在頭頂,眼神危險而深邃,循循善。
「讓我做你的伴怎樣?
「妹妹,只有我能帶給你雙倍的快樂呢。」
轟隆隆!
是什麼東西坍塌了?
是我曾號稱堅不可摧的世界觀!
我扯了扯角:「雙……雙雙雙倍這種事,我還還還還還還是算了……」
緋夜用一手指抵住了我的:「別急著拒絕,凡事考慮清楚了再說。」
我:「……」
又近我耳畔,輕描淡寫道:「畢竟妹妹要想自己出去,只有我能幫你哦。」
6
江衍是在第二天下午回來的。
我開門見山:「我想好對象人選了。」
他目移過來,一雙漆黑上挑的眼睛深邃如墨:「嗯?」
「我想緋夜姐姐當我的配偶。」
「緋夜?」江衍角似乎了,「他不行。」
「為什麼?」
江衍神很淡:「誰都可以,唯獨他。」
「江博士,給我一個理由。」
「他的種,和一般人不兼容。」
「你是說無,所以和一般種不兼容是嗎?」
江衍微微蹙眉。
我看著他清絕俊的臉,笑瞇瞇:「巧了,我還就對無興趣。」
江衍眼睫了一下:「你對無興趣?」
「當然,無多有意思啊,想當人就當人,想當男人就當男人,兩種別的快樂都可以驗一遍。」
聞言,江衍卻忽然偏過了頭。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竟然覺得此時此刻的江衍,有那麼幾分……嗯,奇怪?
原本白凈的耳尖竟然悄無聲息泛起了紅,看起來純得不得了。
我說無,他臉紅個泡泡茶壺啊?
一時又好奇極了,抬手就住了他泛紅的耳垂:「嘖,手真好。」
江衍結微,掃開我的手后退一步。
想后退?晚了。
我立刻眼疾手快將江衍往床上一拽,他一時腳步不穩,摔下時被我一把按在了床上。
「你想干什麼?」
我又了他的耳垂:「在想你為什麼這麼大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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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衍深吸一口氣,漆黑的眼眸似乎加深了些:「放手。」
我依舊嬉皮笑臉:「不放又能怎……」
很快我就笑不出來了。
我明顯覺到江衍的越來越燙。
我驚了。
面前的江衍,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眸一點點染了暗洶涌的幽藍,原本雪白的脖頸也緩緩覆蓋上一層金亮的鱗片……
不對。
沒有隙,不是扇狀模樣,這一層不是鱗片。
我低下頭,順著金亮,順著紋理扯開江衍口的服。
他膛的皮依舊白皙,分明,但脖子以及口以上部分卻已被覆蓋,暗含自然的野。
明明是清冷出塵的臉,材卻這麼荷爾蒙棚。
可現在不是欣賞人學的時候。
我將手覆了上去,細細挲和觀察他脖頸區域的這層東西。
不是鱗片,也不是,這……
按不下去,有點。
難道是骨質盔甲?
我又了,使勁按了按,確實比一般的皮或是鱗片更。
還想再觀察一陣,頭頂突然傳來一道涼涼的低啞嗓音:「夠了嗎?」
江衍垂著眸,濃睫下幽藍的眼神不明地注視著我。
一種危險的覺瞬間襲上心頭。
我立刻收回手:「哈哈,我這只是好奇而已。」Ϋʐ
江衍閉了閉眼,了口氣,修長白凈的手將服重新拉回去。
「以前一口氣要八個男人,現在主男人的服。
「你們第一代人類,都像你這麼厲害的嗎?」
我鼻子:「哈哈哈哈,我覺得我還矜持的……」
萬萬沒想到啊沒想到,一向冷淡的江博士,敏點竟是耳垂。
一下,不僅會。還會顯出態。
江衍淡淡掃了我一眼。
從床上坐起,除了臉上染上一層薄紅,其他一切依舊如常地做著數據。
我則坐在床上端詳他緩慢變魚類腮耳的耳尖。
可直到他離開,他的態模樣依舊沒有完全恢復。
我想我終于知道江衍是什麼種了。
7
原本還以為再見人魚弟弟是遙遙無期的事。
沒想到,人魚弟弟卻是個會鬼鬼祟祟家的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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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和我走吧,我帶你離開這里。」
我半夜醒來時,就見一雙亮晶晶的藍眼瞳著我,一條健碩的長長魚尾輕輕環著我的腰。
往門口了一眼,發現門口的安保系統也不知怎麼被破壞了,閉的銀白機械門大大敞開。
人魚弟弟雪白的俊臉則蹭著我的脖子:「姐姐我來救你了,我喜歡你,我們一起私奔吧。」
不是,弟弟,你喜歡我為什麼要我和你一起私奔?我同意了嗎?
我問:「研究所系統森嚴,你怎麼進來的?」
「我是人魚族的王子,研究所系統被我雇傭的黑客暫時黑了,只要我們出去就有我的同族接應。和我出去后,姐姐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會一直陪著姐姐的。」ŷž
好家伙,看不出來這家伙來頭還不小啊。
我依舊警惕:「既然你是王子,份尊貴又為什麼會參與育種計劃?」
人魚眨著藍的桃花眼:「誰都沒有見過一萬年前的人類,姐姐剛穿過來時上過重大新聞,我看到后就對姐姐一見鐘,所以走了關系進來,希姐姐能選中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