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過不能公開。】
看到這幾個字，我抑的心瞬間釋放，哇哇大哭。
【你現在在哪里？我想見你！】
他沉默了幾秒，回復道，【太晚了，明天吧。】
【我現在就想見你！】
就這樣，我在人節那天，開車四個小時去見他。
他開門的瞬間，我撲進他懷里，狠狠抱住他。
他很僵，但沒有推開我。
在一起之后，我們見面的時間并不多。
他不喜歡我和這個圈子有過多的集。
有時候會給我發兩三個劇本。
我會在這劇本里挑一挑，喜歡的就去拍。
都是小角，戲份不多，拍攝周期大概半個月到一個月。
他休息的時候我會去找他。
每次見面我都像只八爪魚，整個人都掛在他上。
他會試著晃一下，發現晃不掉就任由我掛著。
他喜歡從后抱著我睡覺。
有時候我嫌熱，會和他的隔開一點距離。
他就算睡了，也會潛意識地把我撈回懷里。
這個時候我總會產生一種他喜歡我的幻覺。
不過他總能輕而易舉地把這種幻覺碎。
我買了睡。遞給他的時候他沒接，看向我的眼神很冷。
「姚小禾，我再警告你一次，不該有的心思都收起來。」
我忍不住哭了。
那是我第一次在他面前哭。
「我知道你怕發現！」
「我選的是國外很小眾的品牌。你不要就算了！」
說完我把服扔進垃圾桶，拿上包直接下樓。
去機場的路上才想起，我給他帶的胃藥還在包里。
猶豫了幾秒，還是讓司機調轉車頭。
返回他家時，看見他整個人蜷在沙發上。
我從包里掏出胃藥，「這個藥治胃病的效果很好，你試試。」
說著我把藥放在架子上。「你不要的話，可以扔掉。」
他沒有回應。
我轉開門準備離開時，他突然喊住我，聲音嘶啞，「別走。」
我最終沒走出那道門。
后來我自己做了一個手機掛件送給他。
「這個是我自己做的，總不會被挖出來吧？」
「我不喜歡這種稚的東西。」
他看了一眼，沒有手接，視線依舊落在劇本上。
沒一會兒，又補上一句，「上次你買的那套睡也很稚。」
我有些生氣，將手機掛件放在展柜上，「你不要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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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我們的關系，就這樣不溫不火地持續了一年多，直到我看見那篇報道。
年度頒獎晚會上，付星沉斬獲最佳男藝人的獎項。
鏡頭掃到霍笙時，一臉，引眾人驚呼。
鏡頭再次給到付星沉時，付星沉也正看向霍笙，眼神著幾分溫。
當天微博就炸了。兩人的詞條不斷在熱搜上出現。
再后來，有路人拍到付星沉和霍笙單獨約會。
霍笙參加活時，有記者追問，「霍笙小姐，你和付星沉先生是不是關系？」
「這個問題，我建議你們去問他好啦！」
說完霍笙朝著鏡頭給了一個甜微笑。
看到這篇報道，我沒忍住去見了付星沉，他那時候正在外地拍戲。
見到我他很驚訝，給我發了酒店地址，讓我在酒店等他。
晚上他收工之后，見我第一句話是，「我說過，工作的時候你別來打擾我。」
說完直接從我邊穿過，徑直走向衛生間。
不一會兒，衛生間傳來水流聲。
等他出來，也沒看我一眼，開始坐在沙發上回復消息。
「付星沉，今天王導聯系我了。謝謝你幫我拿到這個角。」
是霍笙給他發來的語音，聲音粘膩地像撒。
我走過去問他，「你下一部戲，主是不是霍笙？」
他沉默兩秒，看我的眼神很冷，「是。」
我搖著頭，后退兩步，「我不同意！」
他聲音加重幾分，有一警告的意味，「姚小禾，你不要干涉我的工作。」
說完起朝房間走去。
我強忍著眼淚，跟在他后，「除了，誰都可以！」
他看我的眼神又冷了幾分，「這次非不可。」
那一瞬，我的心裂開了。
我突然安靜下來，像條放棄掙扎的魚，輕聲喊他。
「付星沉。」
我深吸一口氣，眼淚在此時徹底決堤，「我們，分手吧。」
他僵在原地，眼神有那麼一瞬，讓我覺他很痛。
可下一秒，我又嘲笑我自己，我能讓他痛？
他明明在等我主提分手。
如果提分手的人是他，一旦我公開，再控訴他移別，他的事業會因此遭重創。
像他這樣冷靜又理智的人，每一步都算得清清楚楚。
「付星沉，你滿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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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抹掉眼淚，推開他朝門口走去。
他手拉住我，用力很猛。
「姚小禾，是我給的不夠，所以你要去找別人？」
我閉上眼，角揚起一苦笑。
原來在一起這麼久了，他還是這樣想我。
在他眼里，我就是為了資源才選擇和他在一起。
算了，隨他怎麼想吧。
我倔強地仰起頭，「不夠。」
他低頭靠近我，聲音低沉暗啞，「那你要什麼？」
「你下部戲的一號。」
說著我挑釁地看向他，「怎麼樣，做不到吧？」
「姚小禾。」他松開手，和我拉開距離，臉恢復平靜，「你不配。」
「那就二號，不給就分手。」
說完我頭也不回，直接開門離開。
10
一周之后我接到劇組電話，邀請我出演《聽雨》的二號，夏小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