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黃被制在地上，嗷嗷。
我掏出手機，對著他們拍了幾張高清特寫，然后撥通了 110。
「喂，警察叔叔，我要報警，國際中學的陳老師對我擾，現在有 5 位目擊證人愿意為我出面作證。」
說完，他們立刻慌了想要轉逃跑。
「我照片都拍了，你們覺得你們能跑得掉？」
他們訕笑著開口：「那個，江晚晚同學，我們剛才就只是開個玩笑，你快打電話讓警察別來了，這都是誤會。」
「這種事可不興開玩笑，你們 5 個心腸那麼好，一定愿意幫我作證的對吧。你們只需要大膽地說出實就好，警察叔叔會保護我們的。」
校長辦公室，陳老師的臉又黑又臭。
他們 5 個低著頭大氣都不敢。
陳老師撒潑打滾，一把鼻涕一把淚，非要校長給他主持公道。
他哭喪著喊：「我的晚節居然毀在你們幾個小混蛋手里，我究竟是做錯了什麼？你們非得那麼報復我。」
他們被了家長，還被勒令退學回家接教育。
有個大媽跪下來求我，讓我放兒子一馬。
我出幾滴眼淚：「校長也是怕這次要是不施以懲戒，下回口無遮攔的可就不止 5 位同學了，這要是傳到網上，別人該怎麼評價我們學校的教育？陳老師回了家，又該怎麼跟師母代。」
校長的臉沉了又沉，陳老師也哭得更兇了。
4
在辦公室罰站的顧荊川，全程圍觀了這場鬧劇。
「一起吃午飯嗎？」
顧荊川的眼眸里閃著晦暗的。
一進食堂，眾人的目紛紛投落在我們上。
顧荊川把碗里青瓜一一地挑出來。
他不喜歡吃青瓜。
看著他的作，我不想起一位故人。
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要是結婚生子了，孩子也該有顧荊川那麼大了吧。
「小朋友還挑食。」
顧荊川放下筷子：「江晚晚，我有必要提醒你，咱倆同歲。」
余瞥見兩個討人厭的影。
我出紙巾，起彎腰，湊到顧荊川旁邊，幫他角。
他微微偏頭，看著不遠的周鍍和沈斐。
顧荊川定定地著我，眉心蹙起：「你利用我。」
我大方承認：「對啊，顧太子舍不得你家小青梅？」
他側和我拉開距離：「你想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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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斐跺腳，狠狠地剜了我一眼后，氣呼呼地轉離開。
周鍍看見自家朋友生氣，立馬追了出去。
我坐回位置上，心愉悅地干著碗里的飯。
「你不怕背地里找你麻煩？」
我勾：「就怕不找我麻煩。」
眾所周知，周鍍是沈斐的狗。
無論沈斐如何冷言冷語，他都在一旁言笑晏晏地做小伏低。
沈大校花苦求顧荊川不得，氣惱之下答應了周鍍的追求。
周鍍怕顧荊川生氣，三番幾次地把江晚晚推出去擋槍。
他把江晚晚強行帶到他們的社場子上，又讓一個人尷尬地坐著。
剛靠近班門口，周鍍手將我攔了下來。
「晚晚，你還是離顧荊川遠一點吧，他不是你能高攀得起的。」
我看著這張作嘔的臉，胃在翻涌：「當初不是你一個勁地把我往他上推嗎？我高攀不起顧荊川，那你高攀得起沈斐嗎？」
周鍍的臉一下就黑了：「江晚晚，我勸你別那麼不識好人心。」
我從他旁繞過：「你還是多花心思哄哄你家那個公主病吧。」
周鍍，你不是很喜歡當狗嗎？
我讓你個夠！
5
我從江晚晚的書包里掏出一顆味棒棒糖。
撕開糖放到里，甜味瞬間在口腔彌漫開來。
目轉移到教科書上。
江晚晚，我一定會幫你實現你的夢想。
下午放學回家，一出校門我就發現自己被人給盯上了。
我故意把他們往巷子里引。
走到沒人的地方，他們也不裝了。
我放下書包：「說吧，誰指使你們來的？」
「小妹妹，江湖規矩不出賣買主。」
「行吧，那我就打到你們開口，正好我也很久沒有活筋骨了。」
我抓過花臂大哥的手，對著他的肚子狠踹上一腳。
接著一個過肩摔，利落地把他甩到了地上。
我抬眼看著那群小嘍啰：「別慫啊，一起上，姐姐今天正好有空可以免費地教你們做人。」
側踢、掃、上勾拳，拳拳腳腳都到。
沒幾個來回，他們就被我全部撂倒在地。
我半蹲下來，揪住花臂大哥的領，舉起拳頭。
「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說還是不說？」
花臂大哥掙扎著求饒：「我說，我說，是許苗苗指使我們的。」
我松開手，走回書包旁，拉開鏈子掏出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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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再說一遍，我這人記不太好得錄個像。」
他們頂著彩斑斕的臉，一五一十地把罪行代了一遍。
「許苗苗找你們做易，你們有沒有留證據？回頭要是反咬我一口說我污蔑……」
在我友善的提醒下，他們乖乖地把微信聊天截圖和錄音了出來。
我背起書包，再度折返回花臂大哥的旁。
大哥捂著臉，瑟著往后退：「祖宗，該代的我們都代清楚了。你要是實在不放心，回頭我們還可以給你當證人。」
我眨眨眼，人畜無害地拍了拍他的肩：「大哥你放心，我可是個乖乖學生，不過我最近缺點零花錢，你愿意請我吃冰激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