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妻主,我好疼。」
一陣眩暈過后。我再次睜開眼。就看見床榻之上,赫然是一個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年。手中的鞭子驟然落。我是誰,我在哪。
1
我好像穿越了。
穿越到了睡前看的尊 po 文里。
還是個炮灰。
原主章知意,而我下的男子正是原主的側夫謝今朝。
謝今朝每日被原主非人般地對待,輒打罵。
打完還要強迫他做的事。
后來原主為不斷追求刺激,居然邀請別人與自己一起,謝今朝倍屈辱。
終于在那次發,將原主和所謂的友人刀了。
從此斷絕,甚至極厭惡男之事,為這破書中的一個清流。
最終長為書中反派,專門給主和的男主們找麻煩。
你們破文玩得真花。
不過現在這種況我該怎麼辦?
我慢慢從床上下來,將剛剛落在旁邊的短鞭飛速地扔出去。
謝今朝微微瑟:「妻主,阿朝讓您不高興了嗎?」
說著眼中閃著淚,卻又不敢哭。
這副模樣,誰看了不心。
但我不行,我怕死:「沒……你別怕。」
我盡量溫聲細語,怕嚇到他。
低頭看他衫下的皮,紅痕錯,應是拿剛剛那鞭子打的。
我真不是人。
不對!原主真不是個人!
我出門讓侍拿些金瘡藥來,接過之后又回到房中。
此時的謝今朝已將中穿好,愣愣地坐在床上。
看起來好乖啊。
我走到他面前,晃了晃手中的金瘡藥:「將中了,我給你上藥。」
謝今朝略顯慌,起要來接我手中的藥:「妻、妻主我自己來就好。」
我連忙將他按下,這大高個我險些沒按。
「沒事,你躺下就行。」
謝今朝躺下,將臉側到一邊埋被褥之中。
我將沾著藥的指尖抹上紅痕。
藥膏微涼,謝今朝明顯地打了個,口中不可抑制地出聲。
聽到這聲音,我也跟著一僵。
記憶中好像有什麼東西重合。
突然想起原主也曾如此,將他打得遍布紅痕,卻又裝作溫地給他上藥。
可藥抹著抹著,就抹到了別的地方。
原主還故意用手指不斷地往謝今朝的傷痕上按。
Advertisement
天啊!你們破文別太離譜!
怪不得剛剛要給謝今朝上藥,他如此抗拒。
不想再繼續回憶,我匆忙地給他上完藥,帶著藥出了房間:「你早些休息。」
2
出了門才覺過氣來。
梳理一下思路,書中的主是二公主,原主是最寵的三公主。
二公主心系天下,雖然后院一堆男,每天都和男主們做著不可描述的事,但是理政務很有一套。
不得不佩服,主就是主,力實在旺盛。
原主皇寵,本來是爭奪皇位的熱門選手,但平日里肆意妄為,實在難當大任。
最后還被謝今朝刀了。
謝今朝在書中是尚書家的庶子,在家中不待見,半年前被原主看中貌,強抬進門做妾。
如今這后院中只有謝今朝一個男人,雖為側夫,但府中的人對他也算恭敬。
他在公主府唯一的苦難就是原主。
唉,前路堪憂。
不知道為什麼會穿書,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一邊想著,一邊在院中隨意散步,耳邊突然傳來聲響:「公子,不要,我……」
「裝什麼純潔,不是你勾引我的嘛。」假山后一個聲傳來,聲音中帶著急促。
我就是出門散個步而已!
真的不想欣賞活春宮,我慌不擇路地跑回房間。
趕喝口水驚。
沒有注意到,在我回來后,床上蜷的人有些微微抖。
看謝今朝已經在床上躺下,應該的已經睡著了。
我慢慢挪向床邊。
原主就謝今朝一個男人,日日與他歇在一起,而且這床這麼大,我睡一點點應該沒關系。
將外衫褪去,我悄悄拉開被子一角躺了下去。
燭火昏暗,睡意漸漸來襲。
忽地覺有什麼上了自己的腰,有些。
我有些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卻看見謝今朝屈膝跪坐在我的上。
我被嚇得瞬間清醒。
謝今朝面帶紅,溫順地道:「我來服侍妻主。」
說完又來解我的衫。
他雖面上恭順,我卻能看出他在強忍著屈辱。
我急忙制止,抓住他的手:「不,不用,今日不早了,快些休息吧。」
謝今朝有些錯愕地看著我,想起從前的折磨,又暗暗松了一口氣。
只是還不到片刻,像是又想起什麼,臉驟然蒼白。
Advertisement
看著他的臉突然不好,難道是傷口惡化了?
我急忙起想要查看,拉著謝今朝的袖問:「怎麼了?是不是傷口又疼了?」
謝今朝看著著急的我,卻有些茫然,愣了片刻才弱弱開口:「妻主不想我服侍,是不是阿朝惹妻主不高興了?是……是不是要將阿朝……」
謝今朝有些哽咽,說著淚水就止不住地流下來。
想起記憶中原主曾迫謝今朝服侍,陪做各種沒有底線的事,還威脅不開心就將他發賣了。
本來以謝今朝尚書庶子的份,本不至于如此。
可尚書府知道原主只是心來,全然不在意他,所以尚書府也只拿他當作拉攏權勢的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