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睡得好舒服。
「小喪尸，你好涼快啊。
「堪稱夏日避暑神。」
我：「……」
末世的房子，大多都廢棄了。
沒有供電，自然開不了空調。
秦妄雖然可以制冰降溫，但冰多了太冷，了又會很快地熱回來。
當然沒有抱著我睡舒服。
他手抱我的腰，饜足地蹭了蹭我的脖頸。
「真舒服。」
還發出愜意的嘆。
我鼓了鼓。
他都不害臊，我有什麼害臊的。
于是我像八爪魚一樣地纏住他，狠狠地他的溫度。
著迷地。
6
秦妄帶著我出門。
他收起手銬，改為牽著我的手。
我們走在街上，吸引了大批喪尸靠近。
他們僵地移，張著殘留的。
秦妄嫌棄地皺眉。
「真丑，還是我的小喪尸好看。」
說話間，喪尸的頭咕嚕嚕地掉下來。
而冰刀在太的照下融化。
殺👤于無形。
哦不。
殺尸于無形。
我看著地上滾來滾去的腦袋。
倒吸了一口涼氣。
見他那天只是遠遠地看見，原來場面這麼恐怖！
嚇壞尸了！
偏偏秦妄還著我的腦袋，嗓音沉下來。
「看清楚了哦，我很強的。
「逃跑的話，就是這個下場。」
我渾一抖。
秦妄看著我慫慫的樣子，樂不可支地笑出聲。
等笑夠了，他強調道：「所以你要乖乖地待在我邊。」
我從心地點頭。
秦妄這才牽著我走進一個商場。
商場沒什麼人來過的痕跡。
很多東西都排列在貨架上。
秦妄打開一罐牛罐頭。
「你吃這個嗎？」
我嘗試了一口。
「嘔。」
我捂著肚子干嘔。
好難吃。
他又給我換了好幾種罐頭。
結果都是如此。
而那些只嘗了一口的罐頭們被隨意地丟在地上。
還好沒人看見。
否則肯定有人指責秦妄暴殄天。
「看來你只吃人。」秦妄沉思道。
他拿出紙巾了我的。
「殺個人也沒什麼難的。」
我看著他漠然的神。
心里一驚。
這就是末世。
什麼法律道德都已經湮滅。
只剩下最原始的弱強食。
7
誰能想到，一個男人帶著一只尸興地逛裝。
秦妄看著琳瑯滿目的小子。
眼睛亮晶晶的。
他指著一件問我：「小喪尸，你喜歡 JK 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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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頭。
倒不是不喜歡。
而是如果穿短，我灰白的皮會暴在外面。
若是被人發現我是喪尸，估計這一路都不會太平了。
就算秦妄再厲害，都很難應對吧。
我可不想再死一次。
「喜歡就穿。」秦妄驕傲地揚起下，「我能保護你。」
嗯，怎麼說？
男人的話聽聽就好。
不要相信。
我拿起旁邊的長長，打算換掉上秦妄的服。
秦妄眼地看著我。
「拿些子吧。
「你不想穿出去，在家里穿給我看好不好？」
于是，畫風變得奇怪起來。
秦妄歡快地挑著子，讓我換給他看。
只要覺得好看的，他都裝進自己的背包里。
「夠了夠了。」我制止。
秦妄意猶未盡地停手。
最終，我還是穿上了藕的長，戴著白的手袖和淺藍的口罩。
渾上下遮得嚴嚴實實。
雖然是秦妄百般要求，但我心也有些歡喜。
哪個生不喜歡漂亮呢？
秦妄順手從飾品區拿了個草莓發夾，小心翼翼地別在我頭上。
看著我新出爐的造型，他滿意地點頭。
「這就是玩奇跡暖暖的快樂嗎？
「奈斯！」
他語氣還很興。
來商場的第一趟。
秦妄一個包裝滿了我的飾品，一個包裝滿了我的鞋子，兩個包裝滿了我的服。
而他，總共帶了四個包。
8
來來回回幾趟，秦妄總算把資補全。
最后一趟出來時，我們上了一群人。
領隊的男人看見我，眼睛閃過貪婪。
他走近問：「兄弟，你們只有兩個人？」
說著，他著大肚腩遞給秦妄一煙。
煙這種東西在末世是稀有品。
可見男人的實力并不低。
秦妄「嗯」了聲，勾起角接過。
細長的煙在他手指上轉了個漂亮的圈。
卻并沒有放口中點燃。
簡單的寒暄后，男人已經知道秦妄有異能而我沒有。
他熱地邀請道：「兄弟要不你加我們吧？」
他后的人紛紛應和。
「對啊對啊，我們都是異能者，大家在一起更安全。」
「有句話怎麼說？抱團取暖嘛，哈哈哈。」
秦妄興味地看向男人。
男人順勢說：「但是加我們隊伍，有個不文的規矩。」
「什麼？」秦妄問。
男人的眼睛地盯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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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人。」
末世來臨，人稀缺。
活下來又沒有異能的人早就不能稱之為人。
而是滿足男人的工。
秦妄笑著搖頭。
「不了，我喜歡一個人獨占。」
話落，男人帶著審視打量著秦妄。
許是看秦妄年紀小，他面上流出輕蔑。
「好吧。」他聳聳肩，給了其他男人一個眼神。
秦妄開著車帶我離開。
四周的喪尸早就被秦妄剛來時清理了個干凈。
一路平穩。
直到空中傳來什麼異響。
秦妄角一勾，眼神卻冷了下來。
他薄微啟：「小喪尸，你的口糧送上門來了。」
「轟」的一聲。
一塊土墻破地而出，擋住了我們前行的路。
與此同時，另一輛車從后面堵了上來。
9
秦妄慢條斯理地停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