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那輛車的人迅速地下來，將我們團團圍住。
每個人都是控制著異能蓄勢待發的樣子。
秦妄神不變。
他甚至還空了我的手。
「別怕。」
「小兄弟。」男人敲了敲車窗，「識趣的話，把那個人出來。」
秦妄降下車窗，語氣隨意。
「不怎麼辦？」
男人的笑容變得狠。
「那你就去向閻王爺報道吧！」
然而，話落。
他的頭也落了下來。
秦妄下車，將門關上。
他冷冷道：「反派死于話多。」
其他人還很懵。
聽到這話才開始反擊。
秦妄游刃有余地控冰刀。
時不時地刺瞎怒目人的眼睛。
時不時地割下多人的舌頭。
就是不直接取人命，倒像是在玩什麼游戲。
這樣的作，狠狠地踩著其他男人的自尊心。
一陣風過。
秦妄細碎的劉海被吹起，出致又冷漠的眉眼。
「垃圾。」他如是評價，「走吧，你們打不過我。」
對面的人氣得臉通紅，眼睛一轉看見了車上的我。
「咻——」
一株藤蔓把我從車上薅下來。
爹的！
秦妄怎麼忘了關窗啊！
我在空中嚇得閉起眼。
「你的人現在在我們手里。」
藤蔓環著我在空中搖晃了幾下。
像是在示威。
我被晃得頭暈目眩，草莓發夾都掉落。
秦妄臉瞬間冰冷。
「找死！」
冰刀加大威力，一擊致命。
幾秒不到，地上躺了一堆人。
我也從空中跌落。
耳畔的風「呼呼」地刮過。
我閉雙眼，害怕地咬著牙。
秦妄腳尖點地，跳起來接住我。
「膽小尸。」他輕嗤，「睜眼。」
我睫撲，確定被抱穩了才睜開眼。
秦妄的帥臉近在咫尺。
這一刻，我竟然覺得他帥炸了。
10
秦妄抱著我往車的方向走。
一腳將地上的草莓發夾踩爛。
把我放下，他在后備箱翻著什麼。
很快地，一個蝴蝶結發夾出現在他手中。
「帶這個。」他補充道，「那個臟了。」
等我夾好，秦妄點頭夸贊：「好看。」
他關下后備箱，指著那堆剛死的人。
「你要吃哪個？」
我驚地瞪大眼。
吃，吃人？
我從來沒吃過人。
沒遇見秦妄前，我時常有吃人的。
仿佛吃人是我作為喪尸的唯一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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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天都在忍耐自己的。
直到那差點把我瘋，我才破罐子摔碎地出了門。
反正都是喪尸了，克制自己又有什麼用？
我再也不會變人了。
如果那天秦妄沒有出現。
如果那天我真的吃到了人。
我想我可能會變只會吃人的喪尸，然后被異能者殺死。
可我遇到了秦妄，他用他的養著我。
很奇怪，每次喝下他的，那吃人的就會被沖淡。
「不要。」我嫌棄地挪開視線。
「你嫌臟？」秦妄運出異能，「我可以給你洗干凈。」
我拉下他的手。
「不是，我不想吃他們。」
秦妄收了手：「好吧，那你只能每天喝點我的了。」
「但是不能吃我的哦。」他開玩笑道，「要不然我很快就死了。」
我彎著眼點頭。
心蔓延著對秦妄的謝和愧疚。
如果不是我，秦妄也不至于每天要放。
秦妄看出我的緒，了我的腦袋。
「你是我的小喪尸，養好你就是我的責任。」
11
本來我們要走了，秦妄想到什麼又折了回來。
「高級喪尸腦中有晶核，異能者應該也有。」
他控著冰刀切割人腦。
我看見這場面，差點吐出來。
連忙背過去。
秦妄還有心取笑我：「小喪尸，膽子真小。」
不久，一塊綠的晶核被剖了出來。
秦妄用水流沖刷干凈。
「好小，難怪那麼垃圾。」他嫌棄道，將晶核遞給我。
「小喪尸，你試試能不能吸收。」
人類能夠吸收高級喪尸的晶核提升異能。
那麼，反過來，高級喪尸應該也能吸收人類的晶核。
至于我是不是高級喪尸，秦妄這樣說：
「你都有意識了，還不高級？」
我著晶核，努力地吸收。
晶核卻一點變化都沒有。
我有些喪氣。
明明秦妄也是這樣吸收的。
我惱怒地將晶核放進里咬。
口清甜。
好好吃。
像水果糖。
我眼睛一亮，立馬將晶核扔進里。
秦妄看我吃得開心，若有所思。
「原來喪尸是能吃晶核的。」
他轉繼續切割人腦。
不一會兒，他手上放了五六顆晶核。
有的大一點，有的小一點。
我地湊到秦妄邊。
他將手舉高，角微勾。
「想吃？」
我瘋狂地點頭。
他笑容擴大：「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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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我翻了個白眼，背過去。
可晶核的香味似有若無地勾著我。
我皺眉頭糾結。
一邊想著這是尊嚴問題，絕不能。
一邊又想著尊嚴算什麼？吃飯要。
誒？
我靈一現。
秦妄又聽不懂喪尸說話。
我完全可以糊弄一下他。
正打算這樣做，秦妄先拍了拍我的肩。
語氣帶著妥協。
「好了，給你吃。
「別生氣了。」
他將亮晶晶的晶核放到我手心里。
又出修長的手指點了點我的腦袋。
「這世上怎麼會有你這麼喜歡鬧脾氣的喪尸？」
我將晶核放進里，咬得「嘎嘣」脆。
兩眼滿足地彎起。
「嗬嗬。」
開心。
秦妄了我的腦袋。
「你要乖乖的哦，跟著我才有晶核吃。」
我聽話地點頭。
秦妄眼睛里布滿星星點點的笑意。
「真乖。」
我第一次嘗到晶核的味，兒不知道節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