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系統可是逮到能夠瘋狂詆毀白溫的機會了,【宿主你看,白溫心懷鬼胎,自始至終都是想要殺了你的。】
虞非晚琥珀的瞳孔略微一。
白溫說……我是的,這是在和我表白嗎?
就因為我是屬于的,所以連我的命都是的?
這是什麼畸形的呀!真的有這麼人的嗎?
第14章
陸景湛好不容易停手了,可是虞非晚不想要就這麼放過陸景湛,手中重新聚集起一團鬼火,只是這鬼火尚未接到陸景湛的,就被白溫抬手擋了下來。
白溫現在的就和銅墻鐵壁一般,只是被鬼火輕微的灼燒一下,本不會對造任何的傷害,說不定還不會覺到痛意,可是虞非晚還是十分張的將鬼火收了起來,委屈的皺著眉。
白溫擋在他與陸景湛的中間,態度已經和明了了,白溫不讓陸景湛傷害他,自然也不會讓他對陸景湛下手。
得知到白溫態度的小男妾瞬間紅了眼眶,眼中點染著淡淡的霧氣,拉過白溫的手,委屈到了極致,“他剛剛你,他了你……”
小男妾原本就是個人,如今有了筑基修為,算是徹徹底底結下了仙緣,上偶爾會飄出淡淡的仙氣,可是眼下一哭,梨花帶雨是有了,還有一抹勾魂攝魄的妖氣,仙氣倒是淡了一點。
白溫眸微,抓住了虞非晚的手,原以為虞非晚破火而出,是一切水到渠,但如今看來似乎不是這樣的。
虞非晚還想要接著控訴,可是白溫忽然與他十指相扣,還在他的耳邊輕聲對他說:“……讓你回來,別生氣了。”
他呆愣住了,白溫與他靠的很近,昨夜同床共枕時,白溫都未與他如此親近,若不是白溫現在為了尸王贏勾,沒有了生人的氣息,他現在一定能夠到白溫的呼吸輕輕打在他的耳廓上。
如此便是……白溫在哄我?
大抵就是明知道站在他旁的這個人是個“渣男”,但還是控制不住的想要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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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非晚的耳紅了些許,眸開始閃爍,眼底的霧氣尚未完全褪去,他的握住白溫的手,生怕白溫會再次欺騙他,強調道:“這是你說的。”
“唔……”
霍俊文太過留意白溫這邊的況下,見到事發展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甚至過于戲劇化了,一時失察,讓藏在鬼氣中的鬼修近了,聚集起來的靈力被鬼修一掌打散,落地后吐出了一口黑,五臟六腑都攪了一團。
“師兄!”程月白擔憂的蹙起了眉,冷冽的氣流而過,弄了的發,上約也可以見到點點的跡,方才的風華正茂變了如今的狼狽。
麻的,差點忘記了,自己的這位大師兄哪里都做的很好,唯有一點……特別喜歡吃瓜。
都迫在眉睫了,大師兄怎麼還有心吃瓜?
至于白溫和虞非晚,只想說,問世間為何,一降一啊!
鬼修惻惻的咧笑了笑,白溫的確是失控了,不過他倒也不急于一時將白溫重連上,他更不著急殺了這些將他絕境的七曜宗的弟子,這些人可以留在后面慢慢折l磨,如此才可消除他的恨意,他想要殺的是被白溫護在后、白溫真正在乎的虞非晚。
他最喜歡看到的就是別人痛苦的眼淚了。
既然虞非晚能夠讓白溫掙他的控制,喚回了白溫作為人的時候一點意識,那他把虞非晚殺了,亦可以沒有后顧之憂了,從此再也沒有人能夠喚醒白溫。
虞非晚見鬼修來勢洶洶,下意識的想要擋在白溫的前面,但是他與白溫十指相扣,白溫很輕易的就將虞非晚拉在的后。
白溫的黑瞳緩緩擴大,直到占據了整個眼眶,詭異的似魔,鬼修上刁鉆的鬼氣傷不了分毫,等到鬼修意識到不對勁,再想要搖晃手中的銅鈴,已然是來不及了,白溫抓住了他的手腕,只輕輕用力,腕骨盡碎。
鬼修的痛呼聲還卡在嗓子里,一道海納百川的劍氣輝宏而至,至純的劍氣,不帶有一一毫的雜質,甚至在這抹劍意中不到任何屬于劍意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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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溫見有人要和爭奪鬼修的命,以去擋,將鬼修推了虞非晚的鬼火中,就如同新鑄的劍需要祭劍一般,虞非晚的鬼火也需要祭品,鬼修就再適合不過了。
因此,白溫方才才沒有對鬼修下手,一直在等待合適的時機,如今不需要再等待了。
鬼修被鬼火纏時,還想要掙扎,但是白溫一章震碎了鬼修的脊骨,斷了鬼修經脈,周圍響起震耳聾的鬼嚶。
整座城的鬼魂和鬼修一起發出凄慘的聲。
鬼修毀了一城人的命,如今也應該償命了。
鬼修被鬼火吞噬的同時,全雪白的劍從天而降,一石激起千層浪,鬼氣流竄,待一切歸為平靜后,一道白皙勝雪的影出現在眾人的面前,那把平鬼氣的劍早已經回到了他的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