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決策失誤,價暴跌。這是會發生在男主上的事嗎?
想也想不通,干脆不想了,過好現在才是最重要的。
12
最近我的生活可以說是非常悠閑,每天就是買買菜,鍛煉鍛煉廚藝,給厲澤行送送飯。
這樣的日子我很喜歡,沒有剛穿越過來時的焦慮,也不太在意男主在做什麼。
這天,買完菜從菜市場出來,偶然看到路邊的一家花店,想著買些花回去裝點房間,便走了進去。
我正在專心挑花,突然有人站到了我旁邊,我扭頭一看,居然是顧醫生。
「好久不見,阮芷。」他主地和我打招呼,邊依舊掛著溫和的笑。
「好久不見,顧醫生。沒想到會在這里到你。」
「我正好路過。」路過?這花店在菜市場附近,比較偏,離醫院也不近,怎麼這麼巧路過這里?
「那你慢慢看吧,顧醫生,我還有事先走了。」就算是男二,我也本不想扯上任何關系。
「阮芷。」顧醫生突然住我,我轉,手里被塞了一枝花。
「這是風信子,它的花語是切斷過去、重生。」顧醫生沖我笑了笑,轉過,「期待和你的下一次見面,阮芷。」
我拿著風信子,整個就是一個不知所措。
溫男二的花,不都是送給主嗎?送給我做什麼?
重生?難道他的藏份是算命的,算出我不是這原來的主人了?
我的腦袋糟糟的,閃過很多念頭,厲澤行下班回來我都沒有發現。
「?」
「嗯?回來了?」厲澤行進門我居然都不知道。
「想什麼呢這麼神,你好幾聲都沒反應。」厲澤行一邊問我,一邊看向了我放在茶幾上的風信子。
「買花了?」
「啊,這個是顧醫生送給我的。」
「顧醫生?」厲澤行一臉疑。
「就是上次我腳傷,給我看病的醫生啊。」我邊解釋邊準備把花收起來。
沒想到厲澤行快我一步,拿起了花,「醫生給自己只見過幾次面的病患,送什麼花?」
「我哪知道。」我小聲嘀咕,顧醫生不會真的是什麼神吧,難道要把我這個孤魂送走?
想著想著,我又了神,厲澤行拿著花走開我都沒發現。
不知道發了多久的呆,突然聽到門鈴響,我趕走到門口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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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是阮小姐嗎?這是 999 朵紅玫瑰,請您簽收。」
哈?我蒙了。
「我沒訂花啊?」不會是送錯了吧。
「是有人送給您的,請您簽收。」花店小哥一臉姨母笑是怎麼回事。
我簽收完后,艱難地抱著花進門。
正想和厲澤行吐槽不知道哪個神經病買這麼大束花給我,厲澤行就站在書房門邊開了口:「紅玫瑰比風信子好看。」說完,又轉進了書房。
啥玩意兒?這花......不會是厲澤行買的吧。
他什麼意思?不會是吃醋了吧......
我抱著花,躡手躡腳地走到書房門口,練地趴在門上,正準備聽聽他在做什麼。書房門卻突然被拉開了。
「想吃什麼,我來做飯。」中午的便當我做,晚飯他做,是我們家的規矩。
「吃餃子吧,多蘸醋......」我狀似瀟灑地抱著花回房了。
沒一會兒,厲澤行我吃飯。還真的煮了餃子。
「怎麼你那邊有醋碟,我這邊沒有。」
「因為我多吃醋。」
噗......
13
不得不說,顧醫生對我的影響真的很大。我一整個晚上都在做夢,夢里顧醫生拿著張黃符追著我跑,說要把我送走。嚇死個人。
吃早餐的時候,一個更嚇死個人的消息,從厲澤行里說了出來。
「晚宴??!」我疑了,厲澤行這種已經破產了的,還需要參加晚宴嗎?
「田叔叔是我爸爸最好的朋友。這次他過壽,我們是一定要出席的。你準備一下,我們一會兒出發去選禮服。」
我點點頭,表面淡定,實則很蒙 B。
晚宴、禮服這種只在電視上見過的東西,居然出現在我的生活里了。
再低頭看看,我被厲澤行喂出一圈的腰。所以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現在開始減還來得及嗎?
顯然來不及了。我直接被厲澤行帶到一家一看就很貴的店里。然后被化妝師、造型師一通擺弄。
最后穿了一件黑背拖尾禮服,和厲澤行的黑西裝很相稱。深藍的同款針做點綴。
看著鏡子里的我們,我深深嘆,不愧是俊男靚組合!絕對能秒殺一宴會廳的人。
果然,當我和厲澤行相攜走進大廳,喧鬧的人聲瞬間停住。所有人都愣了一瞬,隨后回過神,向我們投來不同意味的視線,或戲謔,或鄙夷,伴隨著惡意的竊竊私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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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跌崖底,曾需要小心翼翼討好的人,再也沒有了羽翼。站在這里的每個人,或許都在看笑話。
而我轉頭看了看厲澤行,他把背得很直,好似不到這難堪的氛圍。無論是之前,還是現在,他都堅持著自己,不曾因為境遇的落差而有所改變。
「我們上樓把禮給田叔叔,然后就回家。」
我點點頭,和厲澤行一起上了樓。把禮功送出去后,我們準備打道回府。
「快回家吧,我好!」為了完穿上這套禮服,我忍痛放棄了我的午飯和晚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