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是!我撞干嘛,我躲著走還來不及。我主要是為了找你。」急忙否認。
「找我?找我干嘛?」我很疑。
「那什麼,主要是想找你老公,但我不敢接近他。看你吃我做的煎餅果子,我就推著小攤,跟了你幾次。」有些心虛。
「找我老公干嘛?」不會和我一樣覬覦我老公的吧。
「我們家搞餐飲這麼多年,手里有一些食方子,想問厲澤行想不想投資試試。絕對穩賺不虧。別人礙于厲傲天的權勢都不敢投資我們家。」說到食,兩眼放。
我點點頭,「行啊,回頭我問問他。你這麼個大小姐每天攤煎餅也是辛苦的。」
「不辛苦啊,我每個月掙好幾萬呢。」搖搖頭。
我一把抓起的領,「趕教教我怎麼攤煎餅,我跟你合伙怎麼樣?」
18
賣煎餅月好幾萬,這種事兒我必須一腳。
但由于我廚藝實在太拉,于是和商量好,我出煎餅車,出手藝。賺了錢按比例分。
于是,我興致地拽住厲澤行袖,搖晃著撒,「老公,我準備買個煎餅車。你支不支持。」
「煎餅車?買來做什麼?」厲澤行無奈地笑笑,頗有興趣地問我。
「賣煎餅啊,等我月好幾萬,補家用。你也不用那麼辛苦了。」
厲澤行嘆了口氣,扔給我一張銀行卡。
我滋滋地來到銀行,一查余額,差點跪地上。這一張卡,夠我買三千輛煎餅車。
我張地揣著銀行卡跑到厲澤行公司,質問他是不是背著我去搶銀行了。他卻說是他賺的。
「我們不是破產了嗎?」我深深地懷疑破產是我的幻覺。
「是啊,國的公司破產了,但我在國外還有公司。只不過規模比較小,最近把業務轉到國,和現在的公司合并,由我和楚桓一起把持。」厲澤行擁著我坐在沙發上,「別說煎餅車,跑車也隨便你買。」
幸福來得太突然了,我一下從窮鬼變富婆了。
我迫不及待地回家和想和父母分這個好消息。于是我嘚瑟地拿出銀行卡,「看看,我老公給的。」
我老爹也嘚瑟地拿出銀行卡,「看看,你老公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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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也有卡。」厲澤行是散卡子不?
「上次我和你媽不是給了澤行錢讓他做生意用嗎?澤行說算我們,每個月的分紅都打到這個卡里,賺可多錢了。」老爹笑得瞇起了眼。
我啃著排骨,突然有了個好主意,「老爹,你跟著我投資吧。」
「投資什麼?」
「食!」我斬釘截鐵,老爹轉頭就走,「就你那手藝,做生意就是報復社會。」
「哎呀,不是我,是我一個朋友......」我仔細和老爹解釋一番,他終于勉強同意。
于是,我和老爹出資,家出技。租下市中心最好的店面,開起了食餐廳。
生意做得紅紅火火,我每天看著餐廳營業額笑得顴骨升天。厲澤行一邊說我沒出息,一邊幫我打廣告。
厲大總裁高冷的朋友圈曾經空無一,現在全是「餐廳開業大酬賓」「五折優惠,機不可失」這樣的廣告語
其間,我又聽說了很多厲傲天和蕭白蓮的事。據說厲傲天因為要運轉那麼大的公司,每天都很忙,蕭白蓮覺得被冷落,又找不到顧醫生傾訴心事,每天以淚洗面。兩人天天吵架,蕭白蓮一狠心居然帶球跑了。
總裁妻帶球跑,居然還有這個節。
我暗暗嘆,主角就是與眾不同,這兩人居然還活在瑪麗蘇小說里。
然后,繼續盤算店面這幾天的營業額,還是金錢的味道更能吸引我。
算完錢,我轉厲澤行,「厲大總裁忙不忙?有沒有空和我出去吃飯?」
「小阮老板邀請,再忙也能出時間。」厲澤行依舊笑得讓人神魂顛倒。
我們牽著手漫步,春風很溫,我們還有很遠的路要走。
無須在意他人,我們就是自己故事的主角。
番外一(顧聲篇)
我顧聲,是一名醫生。
我一度認為自己是幸運的,良好的家境、和諧的家庭、不錯的外表。我一路順風順水地讀書長大,如愿考進醫學院,為了一名救死扶傷的醫生。
直到遇見蕭白蓮的那天,我看著的眼睛,心臟不控制地開始狂跳。
就在那一天,我的人生開始深淵。
我像飛蛾撲向火種般撲向這個人,我迷、,愿意為了付出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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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白蓮和厲傲天吵架,我安。蕭白蓮和厲傲天和好,我難過。我像這座城市中最廉價的快捷酒店,永遠為蕭白蓮敞開大門,付出一切,而隨時。
蕭白蓮和厲傲天糾纏了五年,這五年與他們是趣,而與我則是地獄。
這個世界不正常,我早就發現了。
因為我清醒的時間越來越久,在蕭白蓮不需要我的時候,我是顧聲。而需要我的時候,我是溫忍,而不得的悲男二。
我嘗試了無數種方法,將自己綁在家里,將蕭白蓮的電話拉黑,連夜飛到國外。
但是沒用。
蕭白蓮永遠能打通我的電話,在需要我的時候,我總會及時地出現在邊,對予取予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