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想玩,那我就好好陪玩玩。
我在柳湘耳邊輕聲說:「柳姑娘,本宮很期待你今后的表現。」
去見向長安時,我上穿的這件湖藍服,是半年前向長安送我的,他說歸來之日希我能穿著這件服去見他。
我日思夜想苦等他半年,好不容易等到他回來,穿著服興高采烈地去見他,可不承想會是這樣。
回到皇宮,我剪了上的服,趴在床上哭得肝腸寸斷。
桃兒手足無措地站在床邊,想安我,卻不知如何安。
還記得十歲那年,我帶著桃兒跑出宮,遇到了英雄救的向長安。
他的溫一笑讓人如沐春風,那場景就跟話本子里講的一樣,好到讓人心尖發,雖然他救的人不是我,但我還是為之心,為之晃神。
只是等我回過神,他早已不見了蹤影,為此我還難過了許久。
后來在宮里再次遇到他,我一打聽,才知道他就是人們常說的戰神將軍向長安。
從那時起我就經常跟在向長安屁后面,在得知他喜歡溫婉賢淑,知書達理的子后,我便開始學習琴棋書畫,詩詞歌賦,讓自己變他喜歡的樣子。
到如今,我已經跟了向長安整整六年。
六年前我隨灑,無拘無束,肆意玩鬧。
六年后我束手束腳,要時時刻刻注意自己的一舉一,會不會讓向長安到厭惡。
我就好像被困在了籠子里,沒有任何自由,真的很憋屈,很難。
可誰我喜歡向長安,再憋屈再難我也認了。
只是我怎麼也沒想到,他會為了柳湘如此對我。
柳湘是他們歸來途中遇到的,見可憐便將帶了回來。
可我奇怪,按照他們說的,他們撿到柳湘還不到十日的時間,而且這十日,向長安跟柳湘接的時間之又,他怎麼就突然對深種了?
我百思不得其解。
可即便不解,事已然如此,這種東西最是強求不得,既然向長安不要我,那我也不要他。
向長安說的沒錯,因著是父皇母后盼著出生的,他們對我寵無度,而這就導致我有些囂張跋扈,恃寵而驕,但我向來只欺負那些仗勢欺人,無惡不作的富家子弟和家子弟,從未傷害過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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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向長安相識六年,他不僅一點都不了解我,還借此事惡語中傷我,把我說得一文不值。
人心都是長的,可向長安沒有心。
我何時過這等委屈,一時間所有難過涌上心頭,淚水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不過桃兒誤會了我的意思,以為我是放不下向長安才哭的。
紅著眼跪在床邊,「公主,我現在就去殺了那個賤人,把將軍搶回來。」
看著一臉認真的桃兒,我破涕為笑,「你個死丫頭說什麼胡話呢,你家公主丟了這麼大的人,了這麼大委屈,哭一下還不行嗎?」
桃兒愣了一下,不太確定地問:「所以公主不是因為放不下將軍才哭的?」
我了眼淚,沒好氣道:「我才不是那麼不灑的人,他那樣對我,我要是還喜歡他,那就是我蠢,而且,能被搶走的永遠不是什麼好東西,我才不稀罕。」
5
作為準駙馬的向長安打了一場漂亮的大勝仗,父皇極為高興,辦了場有史以來最盛大的慶功宴,不過慶功宴好像并不功,父皇一怒之下賞了向長安二十大板,只因他要與我退婚。
當初我與父皇說喜歡向長安,想要嫁給他時,父皇雖疼我,但向來不喜歡強人所難,賜婚之前,父皇私下問過向長安的意思,當時向長安是點了頭的,父皇這才賜了婚。
現如今他卻要為了一個來歷不明的子與我退婚,父皇如何疼我,如何護短,整個東安無人不知,而且向長安還是在父皇專門為他設的慶功宴上,當著那麼多人談及退婚之事,不僅使我名譽損,還掃了父皇的面,更是公然挑釁皇家的威嚴。
要不是父皇看在向長安勞苦功高的份上不予追究,不然砍了他腦袋都不為過。
我以為向長安真如大家所說那樣聰明智慧,現在看來真是愚不可及。
退婚之事以向長安被父皇杖責結束,之后無人再提及此事,這件事就這樣不了了之了。
因為退婚之事,父皇盛怒,下令任何人不得帶柳湘進宮。
進不了宮,就想各種辦法托人給我帶消息,讓我出宮見一面。
我知道見我做什麼,退婚之事父皇不松口,那就只能找我。
我心中不由得冷笑,當初說出那句我是手下敗將的話來,我以為有多厲害,如今連這皇宮都進不來,虧我還對抱有很大的期待,真是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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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長安心不在我,我再喜歡他,也斷然不會嫁給他,只不過我不著急退婚,我倒要看看柳湘用什麼辦法讓我退婚。
然而沒等到柳湘,倒是等來了向長安。
那日我向父皇母后請安出來,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不遠樹下的向長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