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記事起就一直聽母后說螺螄,晚上做夢也在喊螺螄,生病發燒也在喊螺螄,所以導致我很是好奇,螺螄到底是什麼樣的人間味,才讓母后這麼念念不忘?
難道能比衛府的人參湯還味?
我覺得應該不能。
最主要的是,現代的那個地方,思想要比我們這里開放很多,所以柳湘覺得一個從現代來的,肯定能輕而易舉地勝過封建思想制度下的我。
我還以為柳湘要給我什麼天大的驚喜。
就這?
12
柳湘以為憑著這三兩句詩就可以在我們東安橫行霸道?
錯得真是離譜又可笑。
我們這個世界權力至上,沒有權力,就什麼也不是。
有個只有父皇母后和我知道的。
當初我宮里有個宮,行為舉止,言語談吐和如今的柳湘如出一轍,不僅妄想爬上我父皇的龍床,還利用我,把我當墊腳石,想要代替我母后坐上皇后的位置。
最可笑的是還口出狂言說要改變世界,還提倡什麼「人人平等」,簡直猖狂又可笑。
最后的結局怎樣,還不是被父皇當瘋子死了。
那為何母后也是穿越而來,可就能在這里安然無恙度過十幾年?
只因母后遵循這個世界的規則,努力去順應它的生存之道,努力去適應這里的生活,而不是不知天高地厚地妄想改變它。
而且母后從異世穿越而來這件事,也就我們兩人知道。
父皇目贊許,「你什麼名字?」
「民柳湘。」
聽到柳湘三個字,我母后還有哥哥們都扭頭看向我,眼里滿是擔憂。
我微笑著向他們示意我沒事。
「原來你就是柳湘。」父皇目沉了下來,淡淡道,「你想要什麼賞賜?」
柳湘說:「還皇上全民和向將軍。」
柳湘說完還不忘看我一眼。
我向點點頭,示意繼續。
我倒要看看要如何讓父皇全他們?
父皇冷聲道:「除了這件事。」
柳湘依舊堅持,「請皇上全民和向將軍。」
父皇怒不可遏,「朕說了,除了這件事。」
半晌父皇又聲道:「或者如果你這麼想嫁人,在場這麼多青年才俊,你隨便挑,挑中哪一個,朕替你賜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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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湘像是了極大的委屈,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大顆大顆地從眼眶里掉了出來。
凄聲道:「民此生非向將軍不嫁。」
我一看柳湘那造作的樣子,就知道開始了的表演,我還以為有多高明的手段,原來是想用子的份上演一段苦戲讓眾人與共,然后借助他們的力父皇妥協。
敢在我父皇眼皮子底下做戲,蠢,真蠢,蠢不可及。
的演技太過拙劣,我實在看不下去了。
我起跪了下去,「父皇,既然向將軍和柳姑娘真心相,兒臣實在不忍棒打鴛鴦,還請父皇解除兒臣與向將軍的婚約。」
眾人紛紛看向我,目有贊許,有不忍,有惋惜,還有好些好多時日沒見過我的,發現我消瘦了不,悄聲問旁邊的人。
「公主怎麼如此消瘦了?」
「還能怎麼,不就是因為向長安。」
「公主還真是可憐,苦等這麼久,等來的卻是背叛。」
「誰說不是呢。」
眾人一陣唏噓。
父皇沉聲道:「悅兒休得胡鬧。」
「父皇,兒臣沒有胡鬧。」
父皇看了我很久,看我眼神堅定,嘆了口氣再一次問我:「悅兒可想好了?」
我點點頭,「兒臣想好了,不過兒臣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我捂著口,表痛苦,眼神落寞,「兒臣十歲時就心悅向將軍,如今已有六年,如若不是邊境匈奴來犯,我和向將軍早就結為夫妻了,可現在向將軍心中已然沒了兒臣的位置,兒臣自知強扭的瓜不甜,也不想強人所難,與其嫁給向將軍,讓他對兒臣心生厭惡,還不如就此放手全向將軍和柳姑娘,也算是人之,只是兒臣想保存這最后一點面,我愿意退婚全他們,但是……」
13
我頓了一下,抬頭看著柳湘,一字一頓道:「柳姑娘這輩子只能做向將軍的妾。」
說完我便低下頭去低聲啜泣起來,等再次抬頭,我醞釀了半天的眼淚順著臉頰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
我覺得我這模樣看上去應該真的很可憐吧,不然向長安和不遠的衛言西怎麼看著我一臉心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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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演戲嗎,比起柳湘我更會。
而且不是想嫁給向長安嗎,那我全,不過怎樣全,那就是我的事了。
向長安自知有愧于我,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而柳湘一個無權無勢,且來歷不明子的想法,沒人會在意。
父皇對我的決定也很滿意,「朕準了。」
我扭頭看向柳湘,只見面慘白地在那里,看我的眼神有些不敢相信。
看來和想象的不太一樣,可我想要的就是這樣,讓我面盡失,還想讓我這麼輕易地全他們?
真是可笑。
我不是菩薩,也沒有那大慈大悲的菩薩心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