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但現在嫁到孟家來了,該說的,我會說,不勞煩林總了。」
他擋在我面前,臉沉,將主權宣誓給在場所有人。
林舒月神微妙,看向我的眼神,帶著憎恨和不甘。
爸爸不得不低頭:「孟總說得對……」
他沒再繼續,拉起我的手,轉離開。
車里,他抿一條直線,攥方向盤的指節都發白了。
我的心口咚咚直跳。
難道他在為我到生氣嗎?
轉念一想,我已經嫁到孟家了,父親還這樣對我,明顯是在打孟家的臉。
不怪他如此生氣。
這樣想,我便釋然了。
「他們一直都這樣對你?」孟聽禾突然問。
我抿了抿:「嗯,習慣了。」
那一刻,有繃的線,似乎松了幾分。
天邊的火燒云很。
我轉移話題:「你不是在出差嗎?」
「提前結束了,聽說你回了娘家,過來接你。」
「謝謝。」
他沒有回應,啟了車子。
斜一點點墜天際,車水馬龍間,我聽到孟聽禾我的名字:
「林云安。」
「嗯?」
夜幕四合,華燈初上。
他開口,一字一句:「抱歉,我來晚了。」
低磁的聲音,與我加速的心跳,一瞬間,重合了節拍。
6
娘家發生的不愉快,我很快就拋之腦后。
但孟聽禾似乎記在了心里。
我無意間聽到他代阿姨,如果我回娘家,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他。
說心毫無波瀾,一定是假的。
可我不知道,他在意的,到底是我,還是孟家的臉面。
「下周沈家舉辦酒會,要陪我一起去嗎?」
晚餐時,孟聽禾狀似無意地問我。
前世發生了一樣的事,但那時我只顧著和他置氣,整個酒會與他形同陌路,全然不懂,和他一起出席這種名流圈的聚會,實際上是在向旁人宣示我孟家太太的位置。
酒會當天,我與孟聽禾一起盛裝出席。
參會的大多面,其中不乏結孟家想借勢向上爬的人。孟聽禾只與我并肩片刻,便被與他聊生意的人拉走。
我站在角落餐臺前,安靜等待。
「姐姐,你也來了?」
林舒月的聲音從后響起,下一刻,我被挽住胳膊。
瞇著眼笑,好似我們是親無間的好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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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告訴你,爸媽這次帶我來,是想幫我結婚對象。」
我眉頭一挑:「我以為你已經有心上人了。」
臉頰微紅:「姐姐你別胡說……」
就在這時,收到一條消息,看完后,滿臉紅地看向:「姐姐,沈家小公子約我去樓上包間聊聊天,要不你陪我一起去吧?」
滿臉無辜,全然看不出心打什麼算盤。
和前世一模一樣的劇走向。
我頓了幾秒,輕笑一聲:「好啊。」
7
樓上的包間,本就沒有什麼沈家小公子。
等待我的,是數日不見的謝亦白。
前世,我被林舒月騙到此,抱著謝亦白大哭一場。
我恨自己不由己,恨孟家權勢滔天,甚至恨起了孟聽禾。
卻全然不知,我在房間中的一舉一,都被拍了下來,發到了各個娛樂手中。
后來孟聽禾一家一家理,生生將這段炸的丑聞了下去。
可自始至終,他都不曾在我面前提起。
直到死后,我才在林舒月的日記里,了解了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如今,場景重現。
謝亦白站在我面前,滿眼深:「云安,我知道你那天是故意在孟聽禾面前那樣說的。孟家握住林家的命脈,很多事你都是不由己。如果不是孟家突然提親,我們倆也不會鬧到這個境地……我準備去國發展,你和我一起出國吧,我們去一個沒有人認識的地方,重新開始。」
說著,他慢慢走上前,握住我的手。
我猛地甩開:「很抱歉讓你失了,我那天說的每句話,都是肺腑之言,真意切。我現在已經結婚了,你這種破壞別人婚姻的行為,只能說是道德敗壞、令人不齒。」
第二次的拒絕明顯讓他猶豫了,但也只是片刻,他再次端起深:「云安,你這樣說,只是為了讓我放棄,對不對?」
我皺眉了額角。
這樣一個低劣的人,我前世到底怎麼看上的?
「都說了我們……」
他猛地抱住我:「我不信,你一定是被迫的,你說過我們要天長地久。」
門不知什麼時候被關上了,林舒月已經離開,封閉的空間,謝亦白抱我的照片可能早已傳給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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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推開他,握口袋里的錄音筆。
證據在這里,我要先一步,不能再讓孟聽禾誤會……
推開大門的那一刻,無數閃燈照在臉上。
「林小姐,請問您剛剛在房間里做什麼?房間里還有其他人嗎?」
「我們收到消息,說您正在與一名男子幽會。」
「您才剛嫁去孟家,這種行為是否有些不道德?」
我大腦嗡嗡地響。
沒想到這一世,林舒月直接通知了記者。
就算我有錄音能證明清白,但與前男友單獨相卻了板上釘釘的事。
這些,不知道會怎樣添油加醋。
而就這時,人群后方一陣,長槍大炮突然調轉位置。
「孟先生,您對林小姐這次的行為怎麼看?」
「你們的婚姻是否已經出現不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