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瞎說什麼!」
果然,也害怕失去這個又傻又單純的飯票。
我繼續:「你敢再出現惡心我,我不介意把你做的一件件,一樁樁,全都告訴黃仁安。」
甚至沒再反駁,那頭立馬掛了。
我知道去做什麼了。
一定是找黃仁安去了,看看他有沒有異常。
不過大可放心,我不是,在再次惡心我之前,我懶得管這種一個愿打一個愿挨的事。
視頻熱度下去后,我讓蔣輕輕刪除了視頻。
「該知道的人知道就行,沒必要繼續鬧大。」
再者,我害怕這件事會影響江珧的繪畫事業。
那天晚上,我特意弄了個燭晚餐,紅黑發,邀江珧共進。
我喝了不酒,臉紅,朝他舉杯:
「謝謝。」
隔著燭,一正裝的江珧沉穩斂,完全沒了之前糯狗的覺。
他輕輕勾了勾角:「要怎麼謝?」
酒勁上頭,我口而出:「以相許。」
他猛地愣住。
然后我就歇菜了。
他起攬住東倒西歪的我。
「下次不準喝這麼多酒。」
我迷迷糊糊地點頭:「好。」
「記得說了什麼嗎?」
「記得。」
「以相許?」
「嗯。」
他頓了一下。
「哥哥。」
我趴在江珧懷里,安靜了兩秒。
「哥哥……」
我能到他的猛地一僵。
然后,一個吻,輕輕落了下來。
11
之后很長一段時間,陳夏楠都沒再招惹我。
我跟江珧又恢復了正常生活。
只是我發現,他變得非常熱衷于讓我他哥哥,還理所應當:「我比你大兩歲,你當然要我哥哥。」
明明之前他還我姐姐來著。
可能哥哥多了,江珧連著氣質都變了。
之前糯的小狗形象然無存,也不撒了,聲音也不夾了,每次約會,我盯著面前氣質穩重的男人,總覺得自己換了個男朋友。
不過慢慢地我發現,這好像才是江珧真實的格,至于最初那個嗲嗲的樣子……
他解釋道:
「我叔說你喜歡年輕男孩,讓我裝,不過我好像用力過猛了。」
「……」
所以我上班魚某音看男高男大,都被領導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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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的日子慢慢推進,江珧的生日快到了。
挑選禮時我有些糾結,問同事意見,討論中,跟我說起八卦:
「上次你陪我去上拳擊課那個教練,黃仁安,你記得嗎?」
我心頭一,點點頭。
「他同事都說他是冤大頭,了個朋友花他的錢不說,還用他的名字貸款……」
「為什麼不用自己的?」
「聽說欠了不貸款,快失信了,現在就拆東墻補西墻。」
我突然想起當時陳夏楠威脅我刪除視頻時,曾提出花錢私了。
當時以為是故意氣我,如今看來,是真的缺錢。
我冷笑。
惡人有惡報,真是活該。
但和我沒關系的人,我也懶得打聽后續。
之后幾天,所有力都用在準備生日驚喜上。
可就在這時,我接到了警局的電話:
「宋士嗎?你男朋友和你妹妹發生了沖突,請您來警局一趟。」
12
我當時大腦一片空白。
江珧雖然討厭陳夏楠,但一直都是理智的。
之前陳夏楠設計陷害我的事,江珧已經幫我回擊了一次,只要陳夏楠不主跳出來蹦跶,江珧是不會再跟扯上關系的。
所以我立馬斷定,陳夏楠又來惹事了。
我當即請假趕去警局。
被帶到調解室時,我愣了一下。
除了江珧和陳夏楠,黃仁安也在,而且臉上還掛著傷。
打架了?
我連忙跑向江珧上下檢查。
「你沒事吧?」
他「嘶」了一聲,胳膊上有瘀青。
「沒事……」
我當即來了火:「陳夏楠你有完沒完,現在直接找人手了是吧?!」
「安靜。」警察坐在調解桌中間,「我簡單跟你說說況。你妹妹跟男朋友說,你男朋友之前猥過。男朋友腦袋一熱,就跟你男朋友打起來了。」
江珧冷笑:「老子本就沒過。」
我努力保持冷靜,轉向陳夏楠:「證據呢?」
下意識避開視線:「他自己做過的事,他心知肚明。」
「那行,時間、地點、行為,你清楚地告訴我。」
支支吾吾。
這時,黃仁安認出了我。「你是那個學員!我說你怎麼對我的這麼關心,敢是打聽清楚好針對夏楠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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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笑一聲。
「你以為你們倆的事我真關心?倒是你,我好心提醒你兩句,陳夏楠花了你這麼多錢,但從沒把你當真正的男朋友,在家人朋友面前依舊是單人設,我爸媽都不知道有你這號人。」
黃仁安不可置信地看向陳夏楠,后者剛想解釋,我立刻補上:「別說什麼太快了,爸媽保守不接。我跟江珧剛談時,你不就告訴爸媽了?也沒見他們不接啊。」
「宋雨你不要誣陷我!」
「實話實說就是誣陷?那你現在敢告訴你爸你了個拳擊教練男朋友,吃喝貸款花的都是他的錢嗎?」
「你……」
「你敢嗎?」
陳夏楠徹底不說話了。
知道繼父的底線在哪兒。
如果讓他知道欠貸款還白嫖別人錢吃喝的話,一定沒好果子吃。
黃仁安臉更黑了。
他沉默半晌,轉向警察:「我確實只是聽一面之詞就出手打人了,因為我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