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事鬧的很大,也沒人敢接這個案子。
無一例外,都是怕得罪那些打著維護權益的利益團。
「后來,你知道吧,就是這個安律師幫男生辯護的,因為這事,他被人報復打斷了一條,住院的時候,就是我舅照顧的他,我舅是護工。」
「安律師愿意冒這個風險幫我?」我有些忐忑。
罩哥罕見認真道:「人家,要的是公義,有格局的,那覺悟,跟咱這市井老百姓不一樣,真沒得比。」
我跟安律師聊了聊,把我的訴求都告訴了他。
他建議我,這段時間,一定要配合警方的調查,也提醒我要做好取證的工作,核算損失,想清楚,自己的訴求。
「一旦開始訴訟,要做好承網暴的準備。」
他確實很有經驗。
沒兩天,我就把店給關了。
沒別的原因,開不下去了,昨晚有人在我店門口,噴了幾十個「死」,都是紅漆,都不掉。
10
有天下午。
我接到一個電話。
電話里,說自己某知名大 V。
想要跟我聊聊,了解一下這件事的經過。
「我只想給民眾一個真相。」
說的還像那麼回事的。
我信了的邪。
那大 V 的開著直播,話筒往我臉上一懟。
「冤枉」兩個字,我都沒來得及說出口。
就拉著一張驢臉:「侵害三歲小孩,還要起訴單媽媽影響你做生意,恕我直言,您這還是個人嗎?」
我眉頭一皺:「你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驢臉輕蔑,「聽說你也有個孩子,如果今天被侵害的是你的孩子,你會作何想?」
我看著鏡頭:「我再說一次,我沒做過,我沒有侵害的兒!」
「不是你?那是誰?」驢臉繼續,「那只是一個三歲的小孩,你是怎麼能對下如此毒手的?你知道,這樣會對造什麼樣的傷害嗎?」
我問:「所以你認定,孩一定被人猥了?也認定,我就是那個人渣?」
「不然呢?那位單媽媽說的不是很清楚嗎?」驢臉淡淡道。
「說的就是真的嗎?從頭到尾,有拿出過證據嗎?」我問。
驢臉道:「可是單親媽媽,有個三歲的兒,們都是弱者……我們相信,一個媽媽不會拿自己兒的清白來污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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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著,「那個媽媽是「弱者」,我承認,可這個「弱者」未必就是正義的一方!」
我是大沙雕。
居然會相信,這些眼里只有流量的所謂大 V 會在乎事的真相。
我離開后。
驢臉連夜剪輯,第二天就把這個采訪視頻放了出來。
當然,剪掉了我后面那句「弱者未必就是正義的一方」。
11
其實。
作為網絡大 V,比誰都清楚小作文的威力。
從剪掉我爭議的那句話就能看的出來。
明知道,那位寶媽并沒有看起來那麼正義。
只不過為了流量,罔顧了事的真相,對我進行了強烈的抨擊,惡意曲解我的意思,將我塑造一個囂張,無法無天的罪惡分子。
又刻意強化單媽媽跟三歲兒這個點,用「弱者」的份,來激化網友的緒。
很快,的不實報道,就為自己博得了千萬的流量,漲十幾萬。
而也被冠上了「維護權益巾幗先驅的稱號。」
「罩哥,就這個驢臉,看到沒?當典型,一起告!」
我給罩哥發了過去。
驢臉惡意剪輯的視頻,點擊過千萬,轉發上百萬。
安律師看了眼,就說:「這屬于影響極為惡劣,都算是認錯態度良好,也得進去蹲半年。」
他說的沒錯。
后來驢臉被我起訴晚后,不但號被永封,人也進去關了四個多月。
晚上。
打我爸了個電話,問了問近況。
「老爺子怎麼樣了?」罩哥湊過來問。
「出院了,回鄉下養著去了,半邊子還有些發木。」我難過,「一把年紀了,還跟著我遭這罪……」
「放心吧,那寶媽也得不了什麼好,你看看哥們發現了什麼。」他把手機遞給我,「瞧瞧。」
罩哥的手機上。
「三歲兒被猥 1 群」
「三歲兒被猥 2 群」
「三歲兒被猥 3 群」
……
「三歲兒被猥 7 群」
那位寶媽,居然拉了七個群,并且都用這樣的字眼命名。
「這才七個,其他的群還有不呢。」罩哥嘖嘖道,「瞧瞧人家這腦子,拿兒來編故事賺錢。」
12
「拉群收錢?有人捐嗎?」我問。
罩哥嗤笑:「有的是人捐呢,剛有個大哥,捐了八千,我略算了一下,這幾個群,就收了有上百萬了,還不算微信,支付寶直接轉給的,收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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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在警察都說兒沒有被侵犯的況下,還要不斷造謠。
合著是這麼回事。
「我剛給轉了兩千,也收了,群里的轉賬信息,我也截圖了。」罩哥看向我,「我這兩千,你得報銷吧?」
「最近耳背聽不太清,你說啥?」
……
寶媽一直作妖不斷。
也不知道這麼混進我的業主群。
在群里一一細數我的罪行。
又讓業給我斷水斷電。
第二天,舉著白的橫幅。
拉著兒跪在我店門口。
橫幅上寫著「人渣老板,猥,孤兒寡母,無申冤。」
「就是這個店老板,他多次把我的兒帶去地下室,還打我兒掌!」
只要有人路過。
就拉住提高嗓門,故意當著路人的面,指名道謝的罵:「就是這家店的人渣老板,猥,他全家都不得好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