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繪聲繪地講解著,面和,散發著老師的輝,直到被一陣放肆的笑聲打斷。
「呵呵,表演型人格。比老孔雀你還更演戲。」
金男人不屑地笑著,拍了拍旁了五六羽的男子,順手摘了他一支的。
「閉吧,老禿驢。」
忍無可忍,無須再忍。
我怒視著他,指著罵道:「你懂教師的專業嗎?對我來說,哪里都是課堂。頂著兩只犄角,拉你的磨去吧。」
誰料,瞬間,全場哄笑。
金發男人瞬間俊臉青白,瞪著我,一時凝噎。
咳咳。
最后,我還是應聘功了。不愧是我,山東 girl。
還有,原來那人,不是頭驢。
「他竟然是條龍。」是夜,二狗聽到我的回憶,也很震驚,嘆氣,「龍最記仇了,你離遠點兒吧。」
隨后,二狗拿來了一頂假耳朵帽子:「帶上吧,知道你是二哈,說不定大家會對你包容些。」
「蠢是最大的保護。」我拍了拍二狗的肩,「謝了,開工資給你買骨頭吃。」
3.
第一天上班,覺心噠。
當然,機智如我,為了在職場生涯理好人際關系,給每個老師都買了禮。
除了那條蠢龍。
給教數學的熊大叔買了桶蜂。
給教語文的兔子買了個跑步機,爭取讓一雪前恥,跑過烏。
給教政治的烏姐姐買了的針線。
給教化學的貓頭鷹主任買了只,呃,手電筒,畢竟熬夜,黑了對視力不好。
最后,我得意地拿出采摘的新鮮玫瑰,笑瞇瞇地在孔雀教導主任的頭上,滿得都要溢出來了。
「小周很上道啊。」花孔雀喟嘆著,欣賞自己無與倫比的麗,隨即看向我對面——黑沉著臉的臭臉龍,提醒。
「小周剛來,別擺一副臭架子。」
沒錯,辦公室那麼多座位,沒人愿意坐臭臉龍對面,除了剛來的我。
當然,沒得辦法,沒空位了。
「我的禮呢?」臭龍放下手里的油畫筆,男人下頜線優越,可惜繃著。
嘖,像只河豚。
「抱歉,又忘記您是龍了,找了一天磨盤,沒買到。」
對著一臉無辜的我,和暗地同事們憋不住的笑聲,臭龍豎起中指:「走著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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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拭目以待。」眼神如電,我跟他對視,毫不慌。
姐馳騁江湖多年,主打的就是睚眥必報。
上課一切順利,十歲的半人過了七八歲狗也嫌的年齡,還算溫順聽話。
只是,學生對我的狗耳朵很好奇。
「老師,請問你本是二哈嗎?可是耳朵——嗯,又有些不像。」
麻雀小姑娘上課極其不聽話,嘰嘰喳喳地說了一大堆話,唾沫星子飛濺一圈,只有的波斯貓小同桌,不嫌棄。雖然高冷,但只是默默地著乎乎的帥臉。
的杏眸忽閃忽閃,不忍心騙小朋友,我地俯告訴:「老師本,不是哦,不要告訴別人。」
「哇噢,老師好厲害,竟然不是人。」小姑娘眼睛亮亮的,一臉崇拜地看向我。
等等,哪里不太對!好像被罵了。
我糾正:「老師我,本不是,就是人。」
「世界上只有半人,老師不是半人,就不是人啊。」努力地提醒我,一臉認真。
「我就是人,不是半人,單純的人。」小姑娘一臉茫然,我解釋了半天,最終泄氣,「好吧,我不是人。」
「哈哈哈哈———」門外突然傳來響亮的笑聲。
臭臉龍倚著門框,碎發利落,桃花眼笑得晃出影,勾:「說對了,小朋友,你的英語老師的確不是人哦。」
龍族有天生的威懾力,小麻雀瑟了一下,回頭安我「老師,我不會說的」,小跑離開。
「還不滾?」我擰眉,不屑地提醒他,「下班時間到了,誰最后誰鎖門。」
懶得理他,辦公室空的都下班了,我拿包就走。
「啊——」,剛到門口我就被一只長的尾一把拽了回去,彈到了一柱溫熱、實的墻。
「有病啊!」我扭頭,卻不小心過男人抿的。
驚慌對視中,我清晰地看著,他白玉的臉上瞬間緋紅一片。
像喝了二兩茅臺一樣,醉醺醺的酡紅。
4.
「你干什麼!」
臭龍驚慌地跳開,和我拉開一米的距離,捂住:「你親我?」
「大哥,你拉的我。」蹙眉看他,我搖頭要走,誰料他飛速地上前關上門,俯靠近,微勾的桃花眼瀲滟,帶了迷迭香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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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什麼?你不是二哈。」
「是吧,我看著沒那麼蠢。」男人好歹說了句人話,我很欣。
「不不不。」臭龍擺手,戲謔冷笑,「剛才消防車經過,你沒跟著。」
「你不正宗。」
殘存對他的友好幻想,是我的錯。
長舒一口氣后,我摘了假的狗耳朵,掀開自己的頭發「一,我沒有耳朵」,擼起袖子「二,我沒有」,轉了后腰「最后,我沒有尾」。
「所以,」我凝視著他,下場子,「我是人,純粹的人,明白了嗎?」
他神難得一愣,我一把拽住他的尾尖,再次強調:「看清楚了,我什麼特征也沒有,包括像你這條蠢笨的尾。」
「放開!」他聲音突然怪異地高,臉紅得都要滴出,結著出尾,順著一陣輕微的抖,「你,你,竟然有這種心思,你走著瞧。」
什麼心思?——我現在的跟二狗一樣,只有吃飯的心思。
遠方傳來風笛,我只在意吃飯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