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疲力盡,出了辦公室,卻又看見小麻雀的波斯貓同桌拿了張紙,小臉俊秀,抿看著我。
「有事?」
「老師,您是生,能幫忙看看我這樣寫,夠獨特嗎?」他貓耳朵豎著,尾張地敲地。
「(x2+y2)-16*abs(x)*y=225。」我皺眉,這啥?數學公式?
要知道試卷放地上踩一腳,掃描出來的分都比我考 20 分高。
「你是懂獨特的。」我拍了拍貓貓頭,雖然不明白年找我干啥,但孩子嘛,鼓勵為主。
送別了小貓頭,總算上了公車上。
聳聳鼻子,好臭。回頭,原來是一只臭鼬士,正在噴香水。
默默地離遠了,我來到車后座,重逢了小魚人和拉著的帥氣狼孩。
「初次見面,你好呀,漂亮的二哈小姐。」興的小魚人和我打著招呼,我和狼孩復雜地對視后,一同陷了沉默。
果不其然,七秒鐘后,又響起了小魚人歡快的聲音:「初次見面,你好呀,漂亮的二哈小姐。」
「呵,跟個鬧鈴一樣聒噪。」
吐槽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原來是位猴子小姐,著文件包,看來社畜的生活都是一樣的暴躁。
「小魚雖然聒噪,但也是貴族魚,換水就嗝屁的那種,珍貴無比。不像某些人,連貴族金猴一半的優雅都學不來。」
雖然吐槽,但關鍵時刻,小狼還是護了小魚人。
小狼回懟著,又火上澆油:「聽說,你們祖先是峨眉山的?真是『家世淵源』。」
「別——吵——————」
呦,原來考拉小姑娘也在。
在拉長的尾音里,猴子小姐氣沖沖地下了車,我趁機詢問小狼:「小狼,告訴下老師,你們學生真的喜歡龍老師嗎?」
「不。」小狼意味深長,陷了回憶,「不僅僅是學生,很多老師也喜歡他,比如隔壁年級的虎老師,還有母老師。」
「雖然龍老師脾氣臭,畫畫也不怎麼好,但有錢,又長得帥。就是他脾氣太臭了,又只錢,所以還是個老。」
「確實脾氣臭。」我點頭表示贊同,想起臭龍的舉止,好奇,「那龍的尾代表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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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默中。
「了———————。」考拉姑娘總算說完了。
小狼猶豫了會兒,艱難地開口:「大概,呃,就是求偶的意思。老師你可別龍的尾哦,要負責的。」
「哦。」晚了,已經了。
哭無淚,回家時,我連給二狗捎帶的骨頭都忘了。
5.
臭龍好幾天沒來上課,孔雀主任只好清晨趕來代班。
搬回了兩筐碩大的鉆石和珠寶,花孔雀頭頂艷麗的落了一地。
「主任,你發財了?」我吃著蘋果,震驚盯著這滿滿當當的財富。
誰料花孔雀突然鳴了一聲,氣憤不已:「臭小子撂挑子說有事不來,偏偏從星際總部買的快遞到了,還要我一個老頭子去拿!」
「等等,這個寶石很襯我。」他拿了一枚艷紅的寶石簪在頭上,回頭,「好看嗎?」
「嗯。」我連忙應聲,想起了某龍的尾,咽了口水,「那主任,他啥時候回來?」
「誰知道呢。」花孔雀挑了幾顆寶石又在羽上,隨意道,「說出去幾天,冷靜下。」
門口傳來「噔噔噔」高跟鞋的聲音。
「你是不是有病!」卷發人穿著紅方,風風火火地走進來,揪著花孔雀的耳朵。
「疼疼疼,松手啊!」花孔雀被提了起來,求饒,人冷笑,「第幾次了,說第幾次了,別。你了,老娘什麼!」
「打鳴,擾了時間影響學生起床,看我不揍你。」放下話,人挑眉,眸嫵,打量我,「你就是阿龍對面新來的老師?」
我看著頭頂的一排紅冠,試探:「我是。你是,母老師?」
「沒錯,是我。」人了烏黑的卷發,氣定神閑。
大概就是傳聞中臭龍的慕者。的確一樣瘋。
「聽說你剛來就懟了我們阿龍,倒是好大的排場。」捻酸著,不屑地拿鼻孔對著我,「什麼本啊,也沒看出來,不會是猩猩吧。」
「別吵了,和氣生財。」
熊大叔上完課回來,憨厚地勸說,誰料人連老實人也懟:「熊大,這哪有你說話的份兒!你自己一加一都算好久,怎麼好意思教學生?這麼大塊頭的熊,家還被頭強給拆了,真不害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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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害怕他。」熊大叔很憂傷,我拍了拍他的肩安,「別怕,大叔。雖然現實里,你房子沒了。但在畫片里,你的家會一直好好的。」
我可真是會安人的小甜心哪。
過了六七日,在禮堂開教師員大會,臭龍才姍姍來遲,戴了頂牛仔帽,穿著嘻哈牛仔工裝來到場,做派浮夸,但材拔修長,確實有點兒 old school 風。
一出場,吸引了一眾目。除了我。
按年級排,臭龍在我旁邊,誰料他扭得異常沉默,走近后離我三尺遠,安靜如。
呃,母老師看著臭龍,在不遠的隊列里拋了個眼,某龍視若無睹,但我回了一個 wink。
吃了蛋這麼多年,這算是我對全母偉大奉獻神的致敬。
「你那天,」臭龍突然開口,捻起嗓子眼,垂了睫,濃得像扇,「包括你之前,是不是就對我有意思?所以......才引起我的注意。」
說著說著,他突然臉又紅了,看向我,眸子水汪汪的,全然沒了之前跋扈的樣子。
「沒有。」我拍了拍他的肩,發誓,「我真不知道龍族有這求偶的習俗,在家里我也擼貓的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