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真的，你對季禮……」江浩兩只手比劃了一下，「不在意了？」
「嗯。」
「那練習生小孩兒。」江浩聲音低了些，「你禍害他不是因為季禮麼？現在呢，還看他不順眼？」
「沒有。」安淶搖頭，「是個好苗子，實力可以，瞧那臉也長不殘。捧一捧很容易。」
「嘶……」江浩瞇眼看著安淶，語氣不善道，「合著你也知道啊。那孩子我看中好久了，早把他放出去早給我撈錢了。」
「才 17。」安淶道，「也不晚。」
「怎麼著，你帶還是我帶？」江浩里叼著煙含混道，「你剛接手藝人總監，各項接不，還得負責男團選秀，有時間嗎？」
江浩作為星空娛樂的創辦人，資源比起安淶只多不。
這兩年 AL 退出轉培訓，公司幾個大經紀績一般。江浩只好親自帶了一批藝人，倒也紅得一塌糊涂。
「再說吧。看明天考核結果，沒準就送去選秀了。」
江浩驚訝：「他能過考核？你是覺得自己下手很輕嗎？」
安淶沒搭腔，電梯下行至負一層，電梯門打開，二人腳步一頓。
安淶的車尾站著兩個人，戴著鴨舌帽的男人指著的肩骨狠狠㨃了兩下，而后一掌將打得趔趄。
安淶和江浩對視一眼，上前走了兩步。
鴨舌帽男人瞥到二人先是一驚，而后干笑著開口：「江總，AL，這麼晚了還沒回家。」
安淶沒理他，目轉向臉慘白的。
鴨舌帽順勢說道：「這丫頭跑到停車場吃被我堵到了，您瞧瞧這一個個對自己多不負責……」
公司餐廳會給練習生供應減餐，大約飲食過于苛責，一些自制力差的需要工作人員看管。
「什麼名字？」江浩終于點著那煙，吸了一口后問道。
「楚然。」鴨舌帽干笑著應道。
安淶一怔，這可真是冤家路窄了。
一天之，男主都照了面，偏偏都是一副慘兮兮的樣子。
安淶看了眼地上的干面包略微皺眉，楚然簡直瘦了骨頭架，一張小臉上印了個大大的紅痕，正驚慌失措地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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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 是練習生的總負責人，江浩也偏過頭來等著來理。
低頭從包里翻出自己的員工消費卡，遞給楚然道：「在公司餐廳吃吧，這麼晚不要出去了。」
楚然茫然地接過卡，不敢相信就這樣罰自己。
「他們正是長的時候，以后練習生的消費卡每月限額解除，公司充值每月漲到兩千。」安淶沖鴨舌帽說道，「另外，對練習生施暴，再有一次我會開除你。」
鴨舌帽一驚，忙道歉不止。
江浩看著安淶，笑著開口道：「AL 變了很多啊。」
兩人各自開車離去，楚然低頭看了看手里的卡，扁了扁，沒讓眼淚流出來。
５．
翌日。
公司五六層是舞蹈練習室，五樓劃了幾間大舞蹈室給練習生用，六樓都是個人練習室，給已經出道的藝人用。
姜晏一腳邁進五樓 1 號練習室，里面已經來了不人，各自找墻靠著。
「齊哥，AL 是不是心不好啊，要不您跟說說，今晚我去陪？」
姜晏聽見這麼一句，側頭神不明地看向說話那人。
蔡。
長相乖巧，格溫順。一頭棕卷發染了幾綹，正抱著齊銘哥的手臂撒。
姜晏莫名地想到那句，他不干，公司里有的是練習生求給機會。
「姜晏！快過來，給你帶了早餐。」
姜晏抬眸，正看到小齊哥在朝自己揮手。
整個練習室像是被按了暫停鍵，眾人審視的目落在姜晏上。姜晏頗有些不適應，低著頭快步走了過去。
粥已經被好了吸管，旁邊還擺了一盒蝦餃。
帶著疑的視線看向齊銘，后者則示意他快吃。
年略有些不安，猶豫地拿起粥喝了一小口，又聽見小齊哥在一旁催促道：「快趁熱把蝦餃吃了。」
姜晏只好拿起筷子，埋著頭一邊吃著一邊聽到周圍人細碎的討論。
昨天的公司高層會議，大家各有本事，都聽到了些風聲。
AL 要重新帶新人了。
滿公司誰不想為下一個季禮？
眾人意味不明的目落在姜晏上，實在是小齊哥今天突然對他特殊照顧，耐人尋味。
蔡側掃了姜晏一眼，哼笑：「就他那張臉，AL 捧誰都不會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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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晏眸子微微，拿著筷子的手僵在空中。
他說得對，捧誰都不會捧他。
因為他長得像季禮……
齊銘面不虞地看了蔡一眼，練習生中競爭激烈，組霸凌時有發生。又各自依附于不同的經紀人，學了一肚子招制別人。
齊銘拍了拍手，待大家目轉移到他上才冷冷開口：「今天考核前五名直接獲得 drama 選秀參賽資格，考核全程錄像，這麼多雙眼睛盯著，全憑實力說話，跟臉沒有關系。」
「今天這次機會，是給所有人的。所以把你們那些烏煙瘴氣的小心思都收收。」齊銘環視一圈眾人，見蔡垂著腦袋緩和了語氣，「如果各位真想討好 AL，也該知道前車之鑒擺在那。AL 最討厭藝人心思太多離掌控，更喜歡聽話懂事的。」
姜晏垂眸，聽話……懂事……
「飽了嗎？」齊銘斂了臉，低頭看了眼剩下的半盒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