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晏回過神來，點了點頭。
他飯量小，早上也沒什麼胃口，眼下這杯粥都喝不完。
「還有幾個，一會 AL 來了吃你剩的就行了。」齊銘低聲說了一句。
姜晏頓時瞪大了雙眼看著齊銘，一口粥含在里不知該不該咽。
「沒事。」齊銘擺了擺手，「餐廳卡不知道哪去了，讓我給買早飯，我都到練習室了才打電話說讓我給你也帶一份。」
「這不是折騰傻小子。」齊銘把手一攤，「自己說把的早飯給你的。」
姜晏眸子閃爍，瞳孔里都映著不知所措。
AL 就是在這個時候走進了練習室，一屋子的人都齊刷刷地把目投向門口。
穿著一黑風，高跟鞋上了一小節白皙的小。臉上戴著墨鏡，只能看到微挑的眉把整個人的氣場襯得越發強大。
他仿佛看到了以前的 AL，不是那個發瘋打罵他，事后又著魔一般抱著他喊著季禮的名字道歉的 AL。
而是季禮那個時代的 AL。
姜晏站起來和大家一起行禮問好，而后走到角落在地板上坐下。
AL 微微點了點頭，在齊銘邊坐下。
６．
兩百平的練習室因為齊銘宣布考核開始炸開了鍋。
齊銘拖了把椅子，坐在安淶邊和一起，又把那盒蝦餃往面前推了推，姜晏瞥到這一幕心頓時提了起來。
小齊哥在耳邊也不知說了什麼。
只看見拿起他用過的筷子，不不慢地夾起蝦餃，吃了兩個就放下了。
姜晏垂眸，心神不寧。
陸陸續續出了幾個實力很強的練習生，安淶倒還真認識，徐舟、嚴彥、顧楠、于飛……
小說里這幾個人陸續走紅，可惜姜晏一直被 AL 雪藏著，沒有他們那麼好的機會。
安淶轉頭看了一眼還坐在角落里的姜晏，他考核排在最后一個，正擰著眉頭看著正在跳舞的蔡。
「姜晏很懸啊！」齊銘坐在旁邊不斷地咂舌：「我尋思你今天說什麼也得帶上他，考核前把公平公正這種屁話都放出去了，沒想到現在的小孩都這麼厲害。」
考核由聲樂和舞蹈綜合評定，姜晏上有傷，舞蹈上安淶本不對他抱希，想靠唱功把績拉上去，除非是天籟。
Advertisement
安淶沒說話，看完蔡的考核，低頭記下分數。
到了姜晏上場的時候已經過了十二點。眾人都已經得不住，只盼著快點結束考核，趕快宣布結果。
安淶抬起左手，調整了一下耳機，看著年在自己面前站定。
姜晏深呼吸了一口氣，接收到伴奏老師的手勢后抿著點了下頭。
跟著音樂打了兩個拍子，姜晏伴隨著墊音突然開口，進的時間分毫不差，低的嗓音帶著金屬音，很有技巧。
齊銘愣了一下：「他是不是降了一個 Key？」
姜晏的聲音完全被墊音住，混在伴奏中分辨不清，齊銘剛想打手勢調低伴奏音量，姜晏的高音突然穿練習室，接下來的一整節姜晏的聲音在鼻音和真假音中來回轉換。
安淶輕敲桌面：「9 段高音。」
高音區的姜晏氣息穩定，穿力強又極發力。主歌降調，副歌聲調這樣的理聽著并不違和，但若是換了徐舟來唱估計也要劈叉。
齊銘目瞪口呆：「這孩子這麼拼？」
話音剛落，姜晏換了只手拿麥，跟著節奏切 rap 嗓，帶著金屬質的嗓音克制自然，氣息節奏控制力無可挑剔。
「姜晏牛！」徐舟帶頭歡呼，整個練習室氣氛被點燃。
「這可他媽太可以了，我服氣。」嚴彥也忍不住贊了一聲，「C 位預訂了。」
姜晏地盯著安淶的評分表，指尖微微發……他賭了一把，聲樂上名次是第一，但如果想要參賽，舞蹈至要拿到前八名。
齊銘翻了翻排名：「還是很有希的，舞蹈 A+的人里面有兩個聲樂有傷，姜晏舞蹈只要能拿到 A 就行。」
姜晏放好了麥又站回原位，音樂節奏漸起，姜晏劉海約遮住眼睛，略微低頭。
年作收放自如，幾個大幅度的作自由又克制，將平衡和控制力都達到了極致。
「這下穩了！」齊銘笑過后，認真對安淶道，「你可答應好了要補償他的，這你可不能反悔。」
說話間，姜晏一個腰不穩，子一歪跌坐在地。
「哎呦喂！」齊銘驚呼一聲，見姜晏皺著眉頭爬了起來。
Advertisement
接下來的一整節，姜晏下不穩，腰僵，作破碎幾乎連不上，混中連點都沒卡上。
伴奏停止，練習室詭異地安靜。
姜晏雙微微發抖，額角沁汗，指尖卻發涼。
面對整個屋子人等著看笑話的眼神都有些渾渾噩噩的。
對面有鏡子，他跳什麼樣自己都看到了。
他輸了，可能以后都不會有機會出道了。
安淶沉默了半晌，在姜晏的舞蹈欄上寫上 B+，抬眸掃視一屋子的人。
「選秀參賽人員：徐舟、嚴彥、顧楠、于飛。」安淶頓了下，看了一眼姜晏，念出最后一個名字，「蔡。」
７．
練習室的人陸續走，蔡乖巧地和安淶道別，而后經過姜晏，仿佛沒看到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