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潔眸一瞥，看了一眼姜晏：「其實你也好看的，就是太難哄了。」
「？」姜晏看，「什麼意思？」
「我們這個年紀的明星，聰明知趣還要和自己地位匹配的男人不好找，聽話懂事的漂亮弟弟行更好。
「但是呢，我工作已經這麼忙了，包養個弟弟再不乖巧主一點，那我不是花錢找麻煩嗎。
「像你這種，不主，還不聽話。開心的時候也沒個笑臉，不開心的時候也不吱聲，誰有那閑工夫猜你怎麼了？不是所有人都有 AL 那樣的耐心去寵你。」
姜晏吶吶道：「關 AL 什麼事……」
「上上周，S 市暴雨，你被 AL 接走吃飯，兩個小時后你回來的時候，鞋上一點水漬都沒有，這種細致連我助理都做不到，你自己都沒注意吧？
「上周，AL 去錄制現場，和你的用導演聊了半個小時，你連個招呼都沒上去打，是不是不太懂事？換了旁人早生氣了，哪還能姿態擺那麼低托導演照顧你。
「昨天，你和音樂制作人因為那段音軌有分歧，你助理和經紀人番來勸你你都不肯讓步，AL 來的時候正撞見你和制作人爭論無果，那制作人被你氣得撂挑子走人了，你就自己賭氣在那悶頭改曲，整整一個小時，AL 可是一個字都沒說你吧。」
「是沒說我。」姜晏到現在也堅持自己的音軌更合適，「但制作人告狀也沒幫我。」
「那也沒轉就走吧。」宋潔有些無語，「小孩子鬧脾氣要適可而止，是來接你吃飯的，在練習室等了你一個小時。其間確實臉不太好，但要是換了我早走人了，還能帶你去吃日料？」
……
姜晏沉默了一會，他平時是沒有注意到這些的，經過宋潔一說，好像 AL 確實很縱容自己。
難得有機會教訓姜晏，宋潔興致高漲，繼續道：「你知道 AL 的商業價值是多嗎？差不多是我的幾十倍。這跟本人的資產沒什麼關系，應該……沒我有錢。」
姜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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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潔好歹出道近十年，這話倒是不假。
「的價值在于一個人在文娛產業中能夠牽的利益，有這樣影響力的同時也意味著很忙。」宋潔把手一攤，「反正比我忙。
「所以我才想不明白，你有什麼用？」
姜晏微微瞪大了眼睛，對宋潔突如其來的人攻擊有些發蒙。
「沒有帶你參加過什麼酒局吧？」
姜晏搖搖頭，除了那次在會所遇到，還有就是和江總吃飯的時候過自己，沒有喝酒的。
「可是，據我所知，帶過蔡。」
姜晏聞言一怔，是的，考核結束集訓那段時間，蔡好像被 AL 走很多次，聽小齊哥說蔡會給 AL 擋酒。
「談生意嘛，有的老板就喜歡那種酒氛圍下的易，如果不想沾那種場合里的小哥，隨行帶個男伴是有必要的。」宋潔道，「男伴也不是隨便帶的，要麼會說話能幫自己跟對方聊，要麼好看能給自己長臉，還得是可靠不會泄的。
「很顯然，AL 也覺得蔡可以勝任，聰明懂事，還知道主暖床，給他點花錢倒是真不冤。
「你呢，工作應酬上幫不上忙也就算了，酒后你懂事一點會照顧人也行啊。
「算了，你別說討歡心，就是讓省心都難，就這樣還能慣著你，我才說有耐心，總不會是沒事閑得吧。」
見姜晏低著頭不再說話，宋潔也困意襲來，招呼著助理快點司機來接，跟姜晏道了別就回家睡覺了。
21.
MV 錄制完畢，姜晏首張唱片的籌備工作初步完。
從拍攝現場走出來，姜晏跳上保姆車，拿起手機給 AL 發信息。
姜晏：【我今天拍完 MV 了，您有時間嗎？】
過了一會兒，AL 回復：【在哪？我去接你。】
姜晏發了地址過去，然后便放下手機等著。
AL 離拍攝地點不遠，大概過了二十分鐘，到達姜晏發過來的地址，正要給他打電話，副駕駛上就鉆進來一個人。
姜晏在保姆車上換了服，但頭發上還噴著染發劑，眼周著的亮片也沒卸掉，AL 看他一眼，但也沒說什麼。
姜晏眸微暗，問道：「怎麼了？您不喜歡我帶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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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AL 發車子道，「系好安全帶。」
「哦。」車子平穩行駛，姜晏靠著座椅，偏頭看著車窗外的路況。
車子開過一家茶店，姜晏想起宋潔的話，鬼使神差道：「我想喝茶，剛剛路過那家。」
AL 沒有說話，認真地開車，就在姜晏以為不打算理自己的時候。下一個路口，AL 掉轉了車頭。
直到溫熱的茶口，濃郁的香充斥在口中，姜晏才回過神來。
車子重新啟，不知道是不是茶散發的熱量，姜晏覺得臉上發熱。
打開車窗，姜晏偏頭看向窗外，吹了會風才突然想起轉問道：「我們去哪？」
「我晚上有飯局，不能單獨帶你出去吃了。」安淶一手握著方向盤，另一只手替姜晏拉下遮板，「一起去吧。」
姜晏注意到的作，卻因的話而到錯愕。
要帶自己去飯局？
是帶蔡參加的那種？自己是作為的男伴？那他是不是也要喝酒？
姜晏的眉頭皺起來，低著頭不發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