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姜晏低聲道，「那……晚安。」
安淶點了點頭，關上房門。
姜晏如釋重負，松了一口氣。
把碗放進洗碗池，姜晏沒忍住在房間里轉了一圈。
最后找到客臥，洗了澡把頭埋進白的蠶被里，姜晏眼眶泛紅。
這是他 13 歲后第一次不在公司過夜。
家里沒有別人的痕跡，臥室里的床單被罩都沒人睡過，連沐浴他剛剛都是拆了盒新的。
姜晏幾乎可以確定，不管是公司還是家里，AL 的私人空間都只有自己一個人的痕跡。
翻鉆進被窩里躺好，一夜無話。
早上八點，AL 家的大門被悄悄推開。
楊磊躡手躡腳地走進屋子，在玄關糾結了一會兒他是穿鞋進去還是腳進去。
「鞋柜里有拖鞋。」
楊磊被嚇了一跳，抬頭看見 AL 正從臥室出來。
「您醒了啊。」楊磊笑笑。
安淶點了點頭，給自己倒了杯水。
「我聽說您昨晚喝了點酒，還以為您早上起不來呢。」楊磊快走進步進了廚房，把餐盒里的粥盛了出來。
「不用全盛出來，給我一碗就行。」安淶淡淡說道。
楊磊手腳麻利地給盛好，問道：「您頭疼嗎，需不需要我給您熬點醒酒……」
楊磊的聲音戛然而止，他直直地看著客臥房門，繼續道：「湯？」
姜晏一頭栗頭發微微翹起，小臉上還印著睡痕，眼睛還沒完全睜開，顯然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姜晏見到楊磊愣了一下，多虧了小齊哥平時夠八卦，他能猜到這是 AL 的新助理。
楊磊痛苦地合上自己的下沒讓自己太過失態，他見那年看了自己一眼，然后在 AL 旁兀自坐下。
楊磊心狂，這孩子是被 AL 養在家里的啊！
楊磊看看 AL，又看看那年，轉洗了水果切好了放進玻璃碗里，猶豫了一下放在了姜晏面前。
姜晏順勢叉起一塊蘋果，機械地塞進自己里，咔哧咔哧咬了起來。
楊磊看了眼 AL，發現毫無反應，心下了然。
這孩子寵！
楊磊拼命地給自己找事干，祈求家務能夠讓自己忽略眼前的境，也得在 AL 滅口的時候想到自己的苦勞，可 AL 家干凈得只有廚房需要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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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鍋里是什麼黑暗料理啊。」楊磊好奇，沒忍住嘗了一口，「嘔～嘔！」
「！」姜晏像被針扎了一樣頓時清醒了，僵地轉頭看向廚房，楊磊著舌頭，面目猙獰。
那鍋里，是自己昨晚做的醒酒湯？
姜晏慌地跑到廚房，拿起勺子喝了一口。
完了！
姜晏不可置信地看向 AL。
他昨晚是不是對 AL 投毒了？！
姜晏閉上眼，恨不得把這口鍋吃下去毀尸滅跡……
安淶頭也沒抬道：「坐下吃飯。」
姜晏丟了魂一般回到餐桌前坐好，懊惱地了頭發，昨晚送之前怎麼就沒嘗嘗呢？
AL 昨晚沒指出來大概是累了懶得計較吧。
吃完早餐姜晏主攬了刷碗的活，把那鍋丟人的醒酒湯倒進了下水道。
「drama 選秀徐舟和蔡基本上已經定了，唯一變數就是看徐舟能不能站 C 了。不能出道的那幾個綜藝現在就得開始談了，您說是真人秀比較好還是繼續上歌舞類的？」
「你看著辦吧，我和江浩說過，只帶個人藝人不帶團，這批人我只負責到選秀結束，你要是有相中的你就帶。」
姜晏一邊恥地刷碗，一邊聽兩人講話，聞言詫異地轉頭。
只帶個人藝人？
一開始就沒打算帶那幾個人嗎？
「那回頭我和 drama 那邊討論一下分約的問題，行程不沖突的話我們公司這邊可以保留他們這個團，也能帶帶剩下的三個人。」
AL 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楊磊該匯報的都匯報完了，卻沒有走的意思，他回頭看了一眼姜晏，言又止。
AL 用眼神詢問他，楊磊才擺出一副糾結的樣子試探著問道：「您這午飯需要我送過來嗎？」
安淶一愣，回頭看了眼在廚房忙活的姜晏，正想說不用，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楊磊接了電話后瞬間變了臉，他抬頭看著安淶：
「蔡出事了。」
23.
安淶沒再耽擱，和楊磊匆匆下樓。
「怎麼回事？」安淶上車，冷聲問道。
「應該是他喝的白口服被了手腳。」楊磊一邊開車一邊把手機遞給安淶，「您看看，節目組那邊剛發過來的消息，已經送醫院了，聲帶和食道灼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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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磊一邊瞄著 AL 的反應，一邊提議道：「節目組那邊還著消息，我們要不要通知？到時候查出來是誰干的連他公司也能一窩端了。」
drama 視頻已經是國一流的影視平臺，男團選秀又是當季主打節目，蔡作為熱門選手出了意外，惡意競爭的帽子扣到涉事公司上，任他怎麼撲騰也摘不下來。
安淶皺眉：「只有蔡一個人？其他人沒有傷的？」
楊磊一愣：「沒聽說。」
節目組通知公司的時候也只說了蔡傷，接著徐舟他們幾個也紛紛跑來告狀，沒有提到還有其他人中招。
「先別通知，通知公關部門盯著點，涉及他們幾個人的消息都攔下。」
楊磊略一思索，按名次來講，蔡位于第六，比賽選手如果不是出于私仇沒必要挑他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