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角度，倒是我沒有考慮過的。
這麼一想，好像是哦。
12
從衛生間出來以后，沈庭月一直在辦公室陪著我，直到會議結束。
我覺得很不好意思：
「沈總監，我是不是耽誤你工作了？」
大剌剌地笑：「怎麼會？那匯報不都是走個過場，我在不在都一樣。」
「倒是你，我要是不把你照顧好，一會兒周總可得怪我了。」
我愣住：
「這是什麼話……」
替我理了理頭發：「你難道看不出來嗎？周總對你很不一樣。」
我被說得有些不知所措：
「啊？」
還來不及細細思索，隨著會議的結束，周言序急匆匆地推門而：
「怎麼樣了？好點了嗎？」
沈庭月站起來往外走：「你來看看不就知道了。」
周言序應了一聲，等沈庭月離開，快步走到我旁邊蹲下子。
而我不自覺地別開了腦袋。
沈庭月剛剛的話還回在我腦海里。
周言序他對我……真的有什麼不一樣嗎？
他沒意識到不對勁，仍在關切：「還難嗎？」
我搖搖頭。
喝了紅糖水之后，我確實好了很多。
他這才放心下來，一邊收拾一邊道：
「等下我送你回家吧。」
我條件反般地拒絕：
「不用不用，小趙和我順路，我可以蹭他的車。」
周言序收拾桌面的作一滯。
我覺好像是我說錯了話。
但不知怎的，始終還是有點逃避的意思。
屋陷了短暫的沉默。
好半天才聽見他小聲地嘟囔：
「你很喜歡小趙嗎？怎麼什麼事都是小趙小趙……」
我沒想到他會這麼說，試圖解釋：
「不是，只是剛好……」
還沒說完，他打斷我。
語氣有點可憐。
「我也可以剛好，你的事都可以是我的剛好。」
「你就不能，也用一用我嗎？」
13
我人傻了。
憋了半天才憋出來一句：
「你這是……什麼意思？」
周言序轉過來，表頗為怨憤：
「你為什麼還是不明白。」
「我自請到這里上班，難道是來做慈善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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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滿臉錯愕。
他又話鋒一轉，有些委屈：
「還不是因為清理在職員工的時候，我看見這里有你，眼地就追過來了。」
「畢業之后你整個人就像消失了一樣，我不管是回母校看老師，還是參加各地的同學聚會，怎麼都不上你。」
「難道你真的是，親了我之后，就不想負責了嗎？」
回憶被再度勾起，我徹底懵了。
「不是，難道不是你莫名其妙被我強迫了……然后我沒臉見你嗎？」
周言序皺起眉頭，表開始變得鄭重。
「林知意。」
許久沒有聽到他直接我大名，我心里一驚：
「啊？」
他有些咬牙切齒：
「你是不是本就不知道，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我想了想，確實不太清楚，尷尬摳手：
「嗯……發生了什麼？」
在周言序的敘述下，我才終于漸漸還原了當天的全貌。
他俊臉微紅：
「那天晚上，我，我還在上廁所……你就沖進來了。」
「你跟我表了白，還了我服，還親了我。」
我難以置信。
雖然我大概知道我干的事很變態，但也沒想到這麼變態。
周言序繼續扭扭地講：
「雖然我也親回去了，但那也是你說，不親就是不你，我才……」
「可誰知道，出去之后，顧佳給你灌了點醒酒湯，說了幾句話，你、你就跑了！」
「玩弄過我之后，你也沒有再回復過我……」
我簡直大驚失。
為什麼在他的劇本里，我貌似是一個渣？
我不愿接：
「可是他們都說，你當時出來的時候，被我氣得滿臉通紅，一句話都不肯說。」
周言序抿角，漲紅了臉，很是難為的模樣。
「我們是從男廁所出去的欸……」
「里面還發生了那麼多……那種節 ……」
「你是喝醉了啥也不知道，可我很清醒，我、我難道應該很自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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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徹底震驚。
為什麼這與我記憶中的場景，大不一樣。
我花了整整兩分鐘理清思路，有些不確定地試探：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其實表白功了？」
周言序使勁點頭。
我依然難以相信：
「可是佳佳跟我說，你有喜歡的人，還說會一直等，好像還是個外國人。」
他垂下眸，委屈不已。
「什麼外國人？那就是你啊，雖然你跑得沒了蹤影，但我一直等的就是你。」
「可能因為我太慘了，他們以為是異國吧……」
這場徹底的反轉讓我始料不及。
腦袋還暈暈乎乎的。
周言序上前一步：「那你現在，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說法？」
我贊同地點點頭。
「確實。」
他眼睛一亮，目中驚喜還沒來得及迸出來，我又后退一步。
「不過這事兒，你讓我先緩緩。」
說完，我一溜煙兒跑了。
留下周言序在后面呆滯了兩秒，很是不可置信。
「林知意，你怎麼可以玩弄我兩次？！」
14
周言序的坦白，讓我覺得就像在做夢。
我自以為躲了他那麼久，原來都只是一場鬧劇。
我又好氣又好笑，更多的是難為。
我和周言序既然是互相喜歡的，卻因為我的冒失，錯過了這麼久。
我也覺得很不可思議，暗那麼久的白月，突然說他一直都喜歡我。
是個人都會暈過去的程度。
可周言序的心明顯比我簡單多了。
因為現在每天上班，他都會派不同的人來幫他帶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