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上熱搜的還有:「顧屹樓 婚并育有一」
跟隨熱搜而來的,是香城臺的高層和那檔綜藝的導演趙朋。
媽媽出事后,電視臺和節目組的人不聞不問。
直到得知是顧屹樓婚多年的妻子后,他們忽然活了過來,一個個裝出悲痛絕的模樣往爸爸跟前湊。
我在二樓往客廳看。
電視臺里那些趾高氣揚的高層還有那個綜藝導演在我爸跟前直著雙卻彎著腰,這樣的姿勢久了比跪著還難熬。
爸爸是影帝,他不只是影帝,還是業很厲害很厲害的人,厲害到他不開口,電視臺的高層和導演都不敢直起腰背。
「顧先生,舒小姐的意外,我們真的很抱歉,那期節目的花絮也因為疏忽不見了,這次的意外,臺里決定給出兩百萬的補償。」
「年末的大戲也定了讓顧先生做男主。」
「如果您兒長大后有志于娛樂圈,臺里也可以給很好的發展機會。」
那位高層說話十分謙遜客氣。
「我知道,您看不上這些,但逝者已矣,顧先生還是要節哀,朝前看啊。」
顧屹樓捻著左手的婚戒,抬眸掃了眼前兩個人:
「亡妻一條命,你們想就此抵消了?」
兩人一時理虧。
顧屹樓淡淡開口:「去給云清上柱香,臺里那部大劇,讓丁溪做主。」
「好,聽您的聽您的!」
兩人如蒙大赦,終于得以直起腰板,尤其是導演趙朋,轉過時還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媽媽的像就放在別墅的大廳里。
每一個上門來討好求饒的客人,都會對上媽媽的容。
導演和高層全程不敢直視媽媽的照片,他們唯唯諾諾地照做后,逃一般地離開。
我跑去臺,聽到他們在屋外嘀咕。
「我還以為顧屹樓有多呢,幸好只是玩玩!只要他不跟我們計較,這事就不算大。」
導演得意道:「早猜到了,要是真,怎麼可能婚十年?人死了倒上趕著承認了。」
「男人嘛,都是喜新厭舊,你看他剛死了老婆就有心思點名丁溪做主,舒云清就算是顧屹樓的糟糠妻,顧屹樓也早就厭了,現在人死了,他落個清靜,以后找小三小四還沒人詬病。」
「說句不該說的話,這事兒他還得謝謝我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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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聲,我推了臺上一個小花盆下去,正砸中導演的頭頂。
3
導演被砸得頭破流,罵罵咧咧地抬起頭一看,罪魁禍首是顧屹樓唯一的兒,也不敢計較,捂著淋淋的頭疾步上車離開,甚至不敢拿這件事驚人。
晚上的時候,我沒吃幾口飯,顧屹樓來看我。
他站在門口,開了燈后,我才發現他竟在一日之間又多了幾白發。
「爸爸,你媽媽嗎?」
顧屹樓溫地看著我:「爸爸的一切都是媽媽給的。」
媽媽和顧屹樓是年夫妻,最窮的時候,媽媽出攤,一邊說相聲一邊賣煎餅果子,在顧屹樓事業沒有起時,是媽媽口中的笑話和手中的煎餅果子撐起了這個小家。
十年前,顧屹樓的事業突飛猛進,產后恢復好的媽媽也在他的鼓勵下重新拾起表演夢。
媽媽也是科班出的喜劇演員,有自己的驕傲,在顧屹樓想公開關系、在業能幫襯媽媽時,媽媽卻堅定地選擇婚。
曾告訴年僅十歲的我:
「我不希別人以為,我斗所得的一切都是因為靠你爸爸走的捷徑。」
「我他,卻不想依附他。我們各自發,這就很好。」
我真后悔,那時我如果勸勸媽媽,或許那些人就不敢這樣欺負媽媽。
「爸爸,你會幫媽媽報仇嗎?」我看著顧屹樓的眼睛,想要一個確切的答案。
「大人的世界很復雜,我不懂,如果爸爸為了其他的利益放棄了媽媽,請你告訴我。」
我眼里掛著碩大的淚珠:「我會自己替媽媽報仇。」
顧屹樓憔悴的神上忽然出一抹欣又淺淡的笑意,他著我的額頭,告訴我:
「會的,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4
第二個來我家道歉的是丁溪。
穿著一白,看似帶著誠意,子背面卻是背的吊帶款。
在我媽媽的像前,卑微地跟顧屹樓解釋。
「那天我說的話只是為了節目效果,我真的沒想到舒姐摔得那麼嚴重,屹樓,你能不能別生我的氣?」
丁溪低頭時,以一種刁鉆的角度出自己吊帶下的白皙肩膀。
坐在顧屹樓旁邊的我出聲提醒:「在我媽媽面前好好穿服。」
被一個十歲小孩說了,丁溪十分尷尬,卻沒敢像在片場那樣對我出兇狠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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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屹樓,我們的電影馬上就要上映了,就算是看在作品的面子上,你也不要因為舒姐的事冷落我好嗎?」
丁溪是當紅小花,一年前,費盡手段終于上了和顧屹樓合作電影的機會。
丁溪指著這部電影飛升一線大花,現在電影還沒上映就出了這種事,自然害怕。
顧屹樓垂眸看:「我信你是無心之失,告訴我當日節目錄制的細節。」
丁溪眼神閃爍了一下,點點頭應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