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子松?!」閨又了一聲,「他怎麼會幫你……你倆進展這麼快的嘛!」
我懷春,下意識地點頭,點完才意識到在電話里面看不見:「噢,是的吧。」
「還有,你哥一點不冷淡。」
林津津嚇磕了:「該不會……難道,我要、晉級、當姑姑了!」
富婆閨眼不眨地就打賞了我一個紅包。
我也眼不眨地收下了,浪費一秒就是我對未來小姑子的不尊敬。
我鄭重其事地跑火車:「那我努努力。」
「沒有累不死的牛,只有耕不完的田。」
林津津:「……」
12.
不過「冷淡」這事好像是真的。
我回了林子松的住,現在也是我的地盤。
把剛才林津津發給我的報告給了林子松。
「你真,冷淡?」
林子松百忙之中,第一次在我和票線中選擇了我。
可喜可賀。
「你覺得呢?」
我叉腰,蠻橫無理的樣子:「我怎麼知道你昨晚是不是裝的!」主要是我也沒經驗,確實不知道男人狠起來會不會裝到「很行」的地步。
他盯著我看了一會兒,突然笑了,然后一個用力,勾住我的腰往他上使勁一拽。
就這麼一個作,我居然慫了。
他說,那個報告以前是用來敷衍催他找對象的長輩的,隨便編造的。
他還真沒去測過,只是「我以前確實對人不興趣,但是現在,有了」。
好吧,我又開心了,人的開心就是如此簡單。
我踮腳親了親他的結,算是給他一個滿分回答的獎勵。
然后被他以更加激烈的方式親了回來。
辭退工作我就暫時了一條咸魚,倒是林子松天天出去了。
好像是因為方士讓他去公司。
回來的時候還聽到他在跟方士打電話:
「媽我真有朋友,沒騙您。」
我聽到靜拿著鍋鏟從廚房出來,我看到他目盛滿溫,心里也不自覺一片。
林子松說:「很好。」
喲吼,直男也會說話了啊。
我撓撓頭,拿著鍋鏟溜之大吉,后還聽到他的聲兒。
「嗯,等過段時間我就帶您跟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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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我這幾天,做好飯等他回來還真有種老夫老妻的覺。
「明天我要回一趟學校。我畢業的導師有事要我幫忙。」
林子松:「什麼時候結束?」
「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們那個畢業小組的都會回去幫忙,你別來接我了,可能還要聚會。」
他想了想,說:「那結束完了給我說一聲,我來接你。」
我心里著樂:看來直男也會為春天做事啊。
不過我沒想到巧的是,聚會會巧遇到我的閨。
我閨跟我一個學院的,只是不同系,但平時走得近,我倆形影不離,誰都知道我宋梔有一個出手闊綽的閨。
闊綽到替我無形地擋了桃花。
有這樣一個不僅為你買買買的還愿意花心思哄你的富婆閨在跟前,那些男人都不夠看的!
當然林子松是個例外。
那些人看到我閨,立馬熱地把留下來。
我悄悄咪咪地附在耳朵邊上說:「你明知道你來會被們宰,來干嘛。」
富婆閨大手一揮,又闊綽又霸道:「你玩得高興嘛!」
這一句話堪比酒更讓人醉。
于是我就喝多了。
閨一米七的高罩住了勉強一米六的我,特有安全,我嚶嚶嚶:「津兒,要不我不要你哥了,娶你可好。」
「我對你哥是見起意,我對你不一樣,我對你的真心天地可鑒!」
要襯托出一個人超級好的時候往往就要做對比。
我承認我此時此刻有點渣渣的。
反正林子松不在,長在我上。
我誓死要表忠心:「津兒,要不是我為了能跟富婆為一家人,為了和姐妹牢牢地綁一輩子……我才不去釣你哥呢!」
林津津似乎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一直晃我:「快別說了!」
我炮還沒過癮:「是真的,我對你絕對真心!」
林津津小聲在我耳邊,似乎咬著牙:「梔子啊,我哥來接你了。剛剛你喝醉了我替你接了我哥的電話……嚶嚶嚶,他估計聽到了你那些殺👤誅心的話,完了完了。」
我腦子有點卡機,說的我說我的。
林津津要哭了。
我那個驕傲啊!看吧,都被我哭了!三言兩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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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一個神來之手將我拉開我閨的懷抱。
我小腳蹬:「誰啊,誰!」
「我,林子松。」
這聲音好他娘悉,但又惻惻的,聽了好不舒服。
我沉默三秒,醉著眼認出了這個人:「哦,冷淡。」
林子松:「……」
林津津:「……」
以及一些不記名的吃瓜群眾:「……」
林子松憋著氣問我:「所以呢,現在釣到了我要怎樣?」
腦子短路的我:「為津兒的嫂子,跟雙宿雙飛!」
「行,我全你。」
13.
為了這句話我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估計林子松聽到了我那些話,氣得可勁兒折磨我。
宿醉醒來,我就發現我被吃干抹凈了。
渾散架的酸痛和下的強烈不適,讓我躺在床上懷疑人生了。
昨晚我……是不是翻車了!
我回憶起那些片段,心虛地移開那只橫在我腰上的手。
我人未挪出一寸,立馬就被撈得更近了:「宋梔,吃干抹凈了就想跑?」
耳朵被他咬著,我敏地哆嗦了一下,到底是誰吃干凈了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