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次我上狠狠把住了門:「不是,我昨天喝醉了,我可以解釋。」
我跟他對視,他明擺著「好,我倒要看看你怎麼編」的表。
「就、就我承認我是一個淺的人!」為了茍住小命,我連自己都賣,「我起初對你確實是見財起意,但、但是吧,我后來見起意了,就就,反正我是喜歡你才勾引你的!」
雖然起初很淺,但是「我們深了解過后,我發現我更喜歡你」。
他就這麼盯著我,緩緩吐出一句話,差點讓我原地去世:「哦,是因為我活好,所以才更喜歡我了是吧。」
關鍵時候不要開車啊!
最后是門鈴聲拯救了我岌岌可危的境況。
我豎著耳朵聽到門外的聲音,好像是方阿姨。
「來都來了,還藏著掖著,朋友呢?還不帶出來給媽瞧瞧。」
「在睡覺,不方便。」
方便啊!我可方便了!
我趕換好服,出現在臥室門口,出來掙表現了。ŷż
「方阿姨,是我。」
方士一臉震驚,視線來來回回地在我倆上掃,最后定在我上,我尷尬地松開撐在墻壁上的手。
「原來是梔子啊!那行那行,有空就回家吃飯回家吃飯。」方士明顯很滿意,下一句直接開口見家長了,「好好談,找個時間雙方家長都見一面,把該訂下的都訂下。」
林子松認真點頭:「嗯。」
這禽在我上留下的痕跡有點多,我不自在地扯了扯服,方士了然。
「雖然我很樂意現在就抱上孫子,但是年輕人,還是要節制點。」
方士沒留幾分鐘,我察覺到他的眼神危險,想溜。
結果人家大長優勢就凸顯了。
他的方向是臥室,我被他半拖半抱:「干、干嘛?」
「干、你。」
我一驚,來不及該吐槽他不穿子說話還是這種蟲上腦的行為,直接耍賴坐地上擺爛:「剛剛方阿姨才說了年輕人要節制!」
他輕輕松松就把我抱了起來,冷酷又無地說道:
「繼續,我們還沒完。」
我想盡辦法:「你是不是好久沒看你的票了,快去快去看。」
林子松沒有毫遲疑:「票哪有你重要。」
一生要強的我
逞強地大喊道:
Advertisement
這是一場雙贏的!
番外
1.
我和林子松在一起半年多,終于在某人明里暗里的催促下,把見家長這件事提上了日程。
畢竟大我三歲的林子松已經不年輕了。
不過這次見家長是單方面地見我爸媽,因為我老早就見過他家人了。
林津津不用說,是我閨,方士我也見得多,甚至還討了不歡心。
至于林子松他爸,從知道他有我這麼個優秀、膩、大方的朋友之后,二話不說就從國外飛了過來。
見著我的第一句話就說:「我知道,津津老早就跟我說過,說這是專程給哥找的好孩。」
富婆靠譜!這是拉了個父作戰營啊,二話不說還在我臆想階段就已經把公婆都給我搞定了(當然,婆是我自己的功勞)。
所以林子松這是被火速打包了給專程送到我狼窩里的啊。
就沖這,這這這!我以后可得死心塌地對我家富婆,呃,勉強還有「活好」的某人吧。
說曹曹到,我在咖啡店剛吩咐店員,準備打烊了,某人的電話就打了過來:「明天要去見叔叔阿姨,今天早一點下班?我來接你。」
你們以為我是咖啡店店長?錯,我直接是一個老板的大作。
因為畢業不到半年我就離職了一份工作,這年頭工作又不好找,擺爛了一個月之后,又突發奇想干脆自己當老板算了,懶得給別人打工。
然后我就開了家咖啡店。
不過,我可沒那麼多的起始資金,原本想找富婆閨借點,結果被林子松知道我找閨卻不找他這個男朋友,當晚狠狠「懲罰」了我一頓不說,第二天直接給了我一個店鋪鑰匙。
我那個心震撼得啊,原本快要散架的腰,又支棱起來了,這不得狠狠獎勵一把睡一覺!
果然這就是躺贏的快落嘛!
理所當然,我開了家咖啡店,林子松就是除了我的第二大東,我津兒想來都被某個泡醋缸子的男人給拒絕得不風。
那塞給我的巨額起始資金啊,我不開個全國連鎖咖啡店都對不起我自己。
咖啡店的來源就說到這,接下來講正事。
林子松現在不僅要看票,還要去他媽的公司幫忙,我咖啡店在市中心,離得不遠。
Advertisement
但也就短短幾分鐘的時間,店里又來了一位客人。
「不好意思,本店已經打烊了。」
對方看了眼時間,明顯地一愣:「不是才下午六點。」
我看到店員小妹妹掛打烊牌的手就差那麼一點掛上去,我可是個很嚴謹的人。
「沒事,帥哥,看你長得合我眼緣的,你就是今天本店的最后一位客人了。」
我不承認是因為對方長得帥!ყż
就算戴上口罩,瞧那眼睛,那板也帥得一批!
馬上就能看到他摘下口罩喝咖啡了!
我讓店員小妹妹先回去,等這個客人弄完我就走。
剛巧,林子松發來消息說路上堵車了。

